第43章 這我不知道,這我不清楚(2/2)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為你們當牛做馬都可以啊。」
「你們就不怕死後受到佛祖的懲罰嗎!」
可惜,這群女子的哭喊和懇求不能喚醒這群僧人僅有的一絲良知,他們眼裡只有殺戮,只有榮華,只有自己的安然無恙。在他們眼裡,那群女子只是供他們玩樂的工具,現在玩具玩膩了,自然也就隨手扔了。那後山上,扔掉的玩具還少嗎?輕車熟路地幹完了這些喪盡天良的事,這群僧人心安理得地下了後山。
「師傅,都處理好了。」龍緣寺的大弟子智休在禪文大師旁邊打了個佛號,輕聲說道。
「都弄乾淨了吧。」
「師傅放心,死無對證。」智休帶著幾分得意說道。
「阿彌陀佛,將寺院裡的財物都拿去後山的密室里吧,再仔細檢查一遍,來者不善啊。」禪文說罷就開始打坐。
「風雨欲來啊!」禪文口中喃喃念到。
……
「陛下,據我錦衣衛統計,龍緣寺中佃戶已被其全部限制了人身自由,並且前幾年的幾件人口失蹤案也與這龍緣寺有些很大的關係。」錢寧深夜來訪。
「那為何不查?」朱厚照有了幾分怒意。
「這幾件案子都是交由刑部處置的,因為沒有旨意,臣也不敢擅作主張從刑部搶案。」
「刑部那邊怎麼處置的?」
「回陛下的話,這些案子最後都不了了之,因為不能翻看刑部卷宗,臣也不好判斷。」
「拿朕的手令,去刑部將卷宗調出來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另外,派人尋找那些人的家眷,說不定是另一個突破口。」
「是,臣這就去安排。」
「慢著,你現在就去吧。明日朕就要在朝堂上議論此事了,去晚了很有可能被人動了手腳。」
「遵命!」
「希望明日能順利吧。」朱厚照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
……
「你們是什麼人,深夜何故造訪我刑部?」刑部衙門外值守的兩個侍衛上前攔下了錢寧。
「錦衣衛辦事,奉陛下手令,特來刑部查案。」錢寧手下的一名千戶上前將朱厚照的手令遞了過去。
聽到「錦衣衛」三個字,雖然沒有嚇得立即閃開,但還是將兩人恭恭敬敬地迎了進去。
今夜刑部的坐堂官是刑部右侍郎俞世泰,也就是上次上疏讓朱厚照以德治國,寬恕倭人而被罰俸半年的傢伙。門外的動靜他早已知曉,但還是安然地坐在屋內喝著茶。直到錢寧和那名千戶走了進來才故作不解道:「不只兩位大人是……」
「錦衣衛都指揮使錢寧,奉陛下手令,特來刑部查案,還請這位大人配合。」因為錦衣衛也有緝拿審案的權力,和刑部有重疊,所以錢寧自然不會給一個刑部的坐堂官好臉色。
一聽來的竟然是錦衣衛的都指揮使,這姓鄧的坐堂也不敢擺譜了,立即讓人給兩人上茶。
「不知錢指揮使要查的是什麼案子,既然大人有陛下的手令,那我刑部一定全力配合。」
「你去將弘治八年的六月,京城內三個十七歲左右的女子失蹤一案的卷宗調出來。還有弘治十一年九月,還是京城中六名二十左右的女子失蹤一案。還有有人報案說龍緣寺僧人在其家中以做法事為名,侵犯其家眷的案子,統統調出來!」
「是,兩位大人請稍等,我這就去辦。」
……
來到專門放置卷宗的地方後,俞世泰立馬叫人將此事連夜告知正在府中酣睡的刑部尚書張忠田,張忠田知道以後也顧不上還在炕上的小妾了,當即寫了一封信就讓人連夜送去了龍緣寺。
另一頭的錢寧仔細看著俞世泰呈上的卷宗,一直眉頭緊鎖。終於沒興趣再看下去:「為何如此草草結案?上面怎麼沒有報案家人的手印簽字!」本來錦衣衛就習慣了屈打成招,但今天看了刑部這拙劣甚至敷衍的手段讓錢寧覺得錦衣衛收到了侮辱。
「這我不知道。」俞世泰是個很直白的人。
「那這弘治十一年的案子怎麼一到手續都沒有就結案了!」
「這我不清楚。」
「放肆!那這個呢?該女子想訛詐龍緣寺僧人故意污衊?是你你會去訛詐一個和尚嗎!」錢寧實在忍無可忍了。
「這個我搞不清楚。」俞世泰也很無奈,這些都是自己的上官親手辦的,自己是真的不清楚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