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將你們的大人給我叫出來!(1/2)
「你們敢打我,你可知道我女婿是誰!」劉良瘋了似的揮著手朝著無千堂的大門衝去,結果一次又一次的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回了馬路中央。
興許是作為底層百姓被欺壓多年如今闊了就想放縱一把,又或者是在無千堂里喝了花酒以後接受不了現在的落差,更有可能是劉良想到了自己的髮妻,那位為家庭奉獻了一生卻被自己用來還債的苦命女子,此時的劉良雙眼通紅,看向無千堂門口那群等待自己送上門的打手滿是殺機,一種當年上山砍柴時見到好木材的殺機。
說來也怪,無千堂這邊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有引起官府的注意,負責巡邏維護京城治安的五城兵馬司也不見蹤影,路過的行人和百姓對這個被毆打的滿身傷痕的老人也沒有一絲的同情,反倒是指手畫腳在一旁幸災樂禍,甚至還有人打賭這個傻子會不會在衝過去被打一次,人們麻木地毫無生機,對和自己一樣的底層人民不見絲毫的憐憫,渾然忘了曾幾何時,自己不也是這樣一個被生活被權力一次又一次打倒在地又爬起來衝上去的苦命人呢。
劉良也不掙扎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圍的人,對著那群毆打過自己的人放了句狠話,大有一副後世小學生打架輸了叫家長的氣勢。也不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勢和那走起路來就會傳來劇痛的小腿,找個人打聽到了那五城兵馬司的衙門所在,就要去搬救兵,行使一下自己這位「國丈」的權力。
望著劉良走後,看熱鬧的人群也紛紛散去,值得注意的是,幾個中年人是朝著幾位朝臣的府邸走去,匯報著自己的見聞。
「不像話,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禮部尚書張升氣的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要說此人不懂禮數不開教化也就算了,縱是他將自己的髮妻拿去賭債老夫也能理解,畢竟誰年輕時候還沒犯過幾次錯呢!可是沒想到此人居然死性不改,剛到京城就拿著陛下賞賜的民膏民脂去自我放縱,如此不知悔改之徒,何德何能做我大明的國丈!」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依老夫看,簡直就是狗改不了吃米田共!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明日就算是老夫血濺金鑾殿,也要阻止陛下犯下如此錯誤,為我大明的社稷埋下禍患!實在不行我等就聯名上奏太后,請求太后做主!」
「只怕依陛下的性子,是萬萬不會聽我等的,到時候拿太后說事,恐怕陛下會更加鐵了心和和我們對著幹了。」
「依老夫看,不如這樣……」大理寺卿馮樂友低聲說了幾句,群臣圍了過去,聽完以後直呼高明。
隨後一封信就被送到了五城兵馬司指揮使譚文國的府上,譚文國原本都已經睡下,畢竟自己的辦公範圍就是這天子腳下,又能有什麼差錯,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放著家裡的小妾不管去坐堂了,可是一聽有一封幾位大佬派人送來的密信,譚文國立馬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盤算著自己站隊不同給自己帶來的利益。
……
劉良也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五城兵馬司的門口,雖然門口懸掛的牌匾上劉良只認識一個「五」字,但這並不影響其對五城兵馬司能幫自己找回場子的信心。殊不知別說挨打的人只是一個劉良,就算是五城兵馬司指揮使譚文國被無千堂的人打了,恐怕也只能乖乖的忍氣吞聲。
劉良歪歪扭扭的走了進去,因為是夜晚,所以門口並沒有人當值,畢竟這裡可是五城兵馬司的衙門所在,可不會有不長眼的來這裡觸霉頭。
「你們的大人呢,快把他給我叫出來,我有事要讓他辦!」劉良的氣勢擺的很足,雖然不知道這個衙門做主的人該怎麼稱呼,但想必「大人」這個稱呼應該是通用的吧,想到這裡,劉良就為自己的智商暗自竊喜。
看到一聲怒喝在大堂中響了起來,還一開口就是要見自己的大人,今晚輪值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以為是來了什麼大人物,可是當看到眼前是一個滿身血跡站都站不直的老頭,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大家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你一個小老百姓來這裡裝什麼呢?打擾大爺們睡覺是想進去關幾天嗎?
雖然心裡很是不滿,但坐堂的吏目還是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開口問道:「這位老丈,不知你找我家大人有何事?」
千萬不要以為這樣和藹的態度是因為此人良好的專業素養和職業道德,實在是因為這京城高官如雲,生怕一不留神就惹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暫且先了解一下情況。
「你們了給我聽好咯,我乃是當今天子的老丈人,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國丈,我現在以國丈的身份命令你們,立馬帶人隨我前去捉拿反賊!」
劉良心想自己是朱厚照的老丈人,放在民間也就是岳父,少說也要叫一聲爹,那麼別人毆打了自己不就等於毆打了皇帝他爹,這不就是反賊嗎?
信息量有點大,這名吏目消化著有些炸裂的信息。先是「國丈」後是「反賊」,這兩個詞無論放在哪都是會引起轟動的,一時間這名吏目有些愣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一名差役走到吏目耳旁說了幾句,吏目頓時就反應了過來,陛下都沒成親,哪來的什麼國丈,要不是看此人身上的衣服如此破爛,自己差點就被騙了。想到這人擾人清夢,到處耀武揚威埋汰自己,眾人都是心頭大怒。
「你這老頭,還不快滾!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可別讓老夫治你一個誹謗君上的罪名!」吏目也就當此人是哪裡來的醉鬼,急著回去睡覺也不想與之糾纏,讓劉良哪裡來的滾到哪裡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