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堅壁清野(1/2)
聽著劉瑾的哭喊,朱厚照不心疼是不可能的,畢竟二人相處了幾十年,感情深厚,可若是派別的人去,能不能讓遼東上下文臣武將乖乖服從指揮還是一個問題,可不可信又是一個問題。
可別以為劉瑾「八虎」之首的名頭是蓋的,或許在京城有自己壓制的緣故讓其不敢太過放肆,但要是將其放到了地方上,那立刻就是猛虎開閘,無人能擋的!
別說一個小小的參將,就是總兵,也不敢忤逆劉瑾的意思啊,畢竟掌兵之人,最怕的就是被皇帝所猜忌。
試想一下,得罪了一個皇帝的親信耳目,人家時時刻刻待在皇帝身邊,有事沒事就潑你的髒水,你怕不怕?要是文官也就罷了,自己可是手裡有兵的武將,要是失去了天子的信任,是要被殺頭的!
從某些方面來講,這也是大明朝為什麼武將不如文臣的原因。
別說是平級的兩人,就是正三品的參將見了個正四品的郎中,那也要俯首帖耳不敢得罪了對方。
如此一來,武人的脾性都被消磨乾淨了,沒了血性的兵,沒了脾氣的將,你還指望他們能像岳武穆那樣「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嗎?
「陛下,您就饒了奴婢吧,我再也不敢了,奴婢不能離開您啊!那遼東可是會死人的,奴婢又不會打仗,被那韃靼人給抓了去可怎麼辦啊!」
看著一臉心急的劉瑾,朱厚照只好耐心的將他拉了過來站在自己身前,像哄小孩子一樣耐心的拍著劉瑾的肩膀說道。
「劉伴伴,朕知道你對我赤膽忠心,可是這遼東,朕實在是想不出別的人選了,就連張永那樣的人,也不能勝任啊!思來想去,如此大任,也只有你能承擔了!」
這倒不是朱厚照哄劉瑾,若是論權勢,身為東廠廠公的張永和身為司禮監提督太監的劉瑾,確實是不分上下,可要是論與朱厚照的親近程度,整天在外面忙業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張永,又怎麼會比得過終日伴駕左右的劉瑾呢?
遼東上下的文臣武將怕的是被人進讒言中傷,這廠公要想污衊中傷自己,還的有證據才行,而這劉瑾,卻是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可以。
這樣看來,去遼東指揮調配的重任,還真的只有劉瑾能夠勝任了。
雖然聽到陛下說自己比張永有用自己很開心,可劉瑾也知道捧殺的道理啊!現在可不是自己與好兄弟爭風吃醋的時候,搞不好這是要送命的!劉瑾寧願把這個機會讓給張永,實在不行馬永成,谷大用也行啊!
「陛下,奴婢知道自己確實比張永那小子能幹,只是我等八人同出於東宮,奴婢也不忍心一人獨占所有功勞啊!這份大功,奴婢願意將它送給張永,實在不行谷大用也成啊!」
看著劉瑾快要哭出來了,朱厚照心一狠開口道:「只要你肯去,無論成敗不管結果,朕都給你封爵位!朕說到做到!」
一聽還有封爵位這種好事,劉瑾也是心動了,畢竟一個太監能夠封爵位,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啊!自己死後也不用擔心進不了祖墳了。
可一想到陛下既然能捨得給自己開出如此優渥豐厚的條件,那必定是要經歷艱難萬險的,劉瑾又不願意了,張開嘴巴就要繼續推脫。
還不等劉瑾開口,朱厚照就惡狠狠的開口了:「狗一樣的東西!朕念你伴駕多年,特地給你個機會賜你爵位,讓你恩及後人,享受無上榮光!你這憨貨還敢推脫不領情!你再給朕拖拖拉拉,朕直接讓人把你給綁了去!」
聽到朱厚照的「怒罵」,劉瑾也不敢說話了,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在一旁靜靜的站著,眼眶裡的眼淚一直在打轉。
「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做什麼!朕還會害了你不成?你儘管放心去就是了,要是有任何危險,你直接跑回來就行,朕絕對不會怪罪於你的,到時候整個遼東上下任你調遣,你還怕死了不成?」
聽了朱厚照的話,劉瑾才放心了一些。確實,只要自己以監軍的身份到了遼東,加上自己司禮監大檔的身份,是沒人敢忤逆自己的,到時候不但沒危險,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況且陛下不是說了嗎,只要自己回來,就給自己封爵位,大不了自己就走一遭好了!正如那群讀書人說的什麼「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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