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聖學城（2/2）

聖學者，這是這堡壘之靈的名字，程墨並非是第一個想到聖學城的人，葉凡在霜蓁提起「百萬年前的隱事後」，就第一時間想到了聖學城。

只是沒想到，剛來此地沒多久，聖學城居然接二連三給了他兩個大驚喜，一個就是聖學城的防禦，另一個則是眼前一眼就認出他身份的聖學者！

而可笑的是，前世的葉凡，完全沒有探知到眼前的老人居然如此強大，只是簡單將其當成一個普通的亡靈！

「陛下謬讚了，老夫不過是一介器靈，除了活得久些，知識淵博，哪有什麼本事？」

聖學者不卑不亢地笑道。

「知識淵博，有意思，那從你這句話上，我是不是也能理解為，你知道我來找你有什麼事了？」葉凡笑道。

「當然，不過聖學城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想要知道真相，就要自己去找，自己去看！」聖學者說道。

說完，他的身形就消失了，只剩下堡壘漆黑古樸的大門屹立，哪怕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洗禮，經歷了無數滄海桑田，也依舊存在。

葉凡望著那扇大門，沉吟片刻，隨後毅然決然走上前去，毫不畏懼地將手搭在其上，手中稍稍用力，就將大門推開，步入其中。

剎那間，他四周的世界頓時消失，陷入黑白相接的一條甬道，如同世界混沌初開，又似一條漫長的時間長河。

「永恆之力？」

「怎麼可能？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怎麼可能會有永恆之力？」

徒然間，兩道驚訝至極的聲音，在葉凡體內響起。

那是紅蓮業火與血獄森焰的聲音，二道活了無限悠久的天火，此時都帶著深深的震驚。

葉凡心中詫異，正想發問，卻感覺到內心深處兩道火焰正離他遠去，似是被某種力量隔絕！

葉凡微微一愕，連忙感應自己的洞天，還好洞天中的無極虎還安然存在，並沒有消散，方才讓他的心稍稍平靜。

可平靜不到剎那，他的心又再度被提起，紅蓮業火和血獄森焰同時消失，僅僅是因為它們說出了某個自己陌生的詞彙，就會那股力量隔絕！

這也就意味著，此地有某種自己不曾熟悉，但卻強大到極點的存在，對於這等存在！

葉凡不敢有絲毫大意，原本平靜的心，此時再次被提起，沿著時間長河走去，頓時間，甬道變化，萬千文字和畫面猶如電光火石間閃過！

文字和畫面都是相對的，講述的都是震驚崑崙中的諸多強者，其中，葉凡看見了程墨，看見了他登上至高無上的崑崙帝王之位，卻沒有看見他殺死自己的過程，而是看到他的豐功偉績！

果然，無論在哪本書，都永遠只會描寫勝者的一面，從來不會描寫他們的不堪！

葉凡在心中默默念叨，隨後他又繼續走，又有大片文字和畫面，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期間，他看見了自己，看見了他經歷的種種，最終成為崑崙煉丹界的丹帝，還成為至高無上的帝尊，最後畫面停留在他在渡自己人生最後的雷劫，緊接著，畫面就此消失！

而後，他又繼續走，他看得到的東西越來越多，腦袋也變得越來越沉重，感覺四周有無數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身上，有無數隻手，正在瘋狂拉著他，讓他難以前行！

葉凡汗流浹背，臉色蒼白，周身強大的力量，在浩瀚的時間面前，變得空白無力，到最後，他如普通人那般，只能憑藉強大的意志前行，終於來到了百萬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