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五章 大夏君皇坐化(2/2)
一尊橫跨了諸多時代的大帝,就此落下了帷幕。
「再過一些歲月,這也就是我等的結局了。」
幽帝身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衫,無悲無喜的說道。
諸帝聞言,盡皆動容。
「我為他安葬吧!」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顧恒生決定給大夏君皇安葬了。
諸帝沒有反對,默默的看著大夏君皇逐漸冰冷的屍體,像是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歲月,真是無情啊!任你驚才艷艷,鎮壓一世,始終沒有能力抗衡時間的力量,最終只能成為一抔黃土。
顧恒生將大夏君皇的屍體帶回到了道界山。
顧恒生輕輕揮手,道界山的頂峰位置出現了一個深坑。
而後,顧恒生將裝著大夏君皇屍體的棺材放到了深坑中。
再次施展道力,黃土將深坑掩埋住了。
立碑——大夏君主。
顧恒生剛剛把大夏君皇安葬,道界山的禁制結界便出現了一絲紊亂:「進來吧!」
顧恒生打開了結界,在石桌上面擺上了兩壺美酒。
一人身著青色長衫,漫步而來。
「我來了。」
柳長生暼了一眼大夏君皇的墓地,一步步的走到了顧恒生的面前,毫不客氣的落座而道。
「你想問什麼?」
顧恒生一眼就看出了柳長生心中有事。
柳長生開門見山的問道:「浮生墓主,可還好?」
自從那一天浮生墓主墨依白走進了鬼門,柳長生的心臟便時常會刺痛。
多年前,柳長生自斬記憶,內心深處空缺了一部分。
柳長生隱隱猜測著,自己空缺的那一部分,很可能便是與墨依白有關。
只是,每當柳長生想要回憶起有關墨依白的事情,心中就會有一道聲音阻止自己。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唯一能夠告訴你的,師尊她沒有生命危險。」
顧恒生沉吟道,對於這個問題有些避諱。
「我與你師尊,是否有什麼難以割捨的因果?」
柳長生一個人苦苦尋找了多年,皆一無所獲。
「你們之間的因果,我無法說清。
這件事,只能由你自己去解決。」
柳長生已經自斬了歲月記憶,即便顧恒生可以窺探歲月長河中刻留的影像,也沒法得見柳長生缺失的那一部分。
「罷了,不說這些了。」
柳長生看得出來,顧恒生不願意談及此事。
兩人對視著,什麼話也不說。
過了很久,柳長生突然說道:「現在的你,有多強?」
「不知道。」
顧恒生搖了搖頭。
「若是與我一戰,幾分勝算?」
柳長生說道。
顧恒生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必勝。」
「試試?」
柳長生這一次過來,貌似就抱著與顧恒生論道一戰的想法。
「你認真的?」
顧恒生的氣勢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