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九十七章 都是可憐人(2/2)
「小姐,今早下暴雨了,怕是沒法吃到新鮮的魚兒了。」
府里的丫鬟站在夜映雪的身邊,小聲的稟報導。
狂風驟雨,嘩啦啦的雨水沖刷在小鎮的每個角落,所有人都不敢出門,躲在家裡避雨烤火。
「沒事。」
夜映雪沒有責怪下人。
府里的丫鬟其實對自家小姐感到很奇怪,每天早上一定要喝一碗新鮮的魚湯。
一個時辰以後,石府的大門口來了一個人。
此人冒著瓢潑大雨,一路小跑到了石府,懷裡還緊緊的抱著一條肥美的鯉魚。
「原來是寧先生,這麼大的雨你過來做什麼?」
石府的家丁認出了北宮昕,立刻上前將北宮昕拉到了屋檐下。
即使站在屋檐下,那大雨還是飛濺了過來,讓北宮昕全身都濕透了。
只不過,北宮昕毫不在意這些,只是將懷裡的魚兒遞給了家丁:「石家小姐既然昨日給了錢,今早咱肯定得將新鮮的鯉魚送過來。」
「這麼大的雨,寧先生還特地跑到江邊捕魚嗎,莫要著涼了。
寧先生要是不著急的話,不如先進府躲一躲雨,喝一杯熱茶。」
石府的一位家丁好心好意的說道。
北宮昕深深的注視了一眼石府,微微一笑:「不必了。」
說完以後,北宮昕便頂著大雨的沖刷,朝著自己的竹屋跑了過去。
家丁立刻抱著鯉魚來到了廚房,將此事稟報給了夜映雪。
「小姐,寧先生今天也將新鮮的魚兒送過來了。」
家丁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低頭說道。
「我知道了。」
夜映雪臉上的表情依舊平淡,眼底則是閃過了一絲難言的情緒波動。
這一場雨,足足下了半個月。
一時間,整個鎮子及周邊都遭到了洪災,波及到了許多的百姓。
據傳有大修士出手,平定了洪災,這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只是損失了一些財產罷了。
半個月的暴風驟雨,北宮昕每一天清晨都會前往江邊捕魚,按時將魚兒送到石府。
可是,每當石府的家丁和管家想要邀請北宮昕進去坐一坐的時候,都遭到了北宮昕的拒絕。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天氣轉晴,小鎮又恢復如初了,每個人都過著自己的日子。
鄰里鄉親偶爾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可沒過幾天便會重歸於好,生活的酸甜苦辣,應有盡有。
今日,有一人凌駕諸天萬界之上,身著白衣,臉上出現了各種複雜的神色。
這個白衣男子就是蘇靈塵,一手開闢了人族輝煌,將人族從深淵中帶出來的存在。
太古之初顯現,以前被封存的歲月都有跡可循了。
後世強者得知白衣仙便是人族始帝,使得人族可以真正崛起。
經過諸帝的認同,刻寫古籍之上,將白衣仙尊其為——人皇!人族的大帝,無數年以來誕生了很多。
但是,人皇只有一位,不管以後變成什麼樣了,誰也不可撼動人皇的地位。
即使是如今登臨仙道的顧恒生,也沒法取代人皇的豐功偉績。
「當真是一場大夢啊!」
蘇靈塵穿著一件白衣,站在雲巔,足有十餘日。
世間的大修士都注意到了蘇靈塵,十分的詫異。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是分辨不出蘇靈塵是何人。
況且,直到現在也無人可知凡人修道之法是誰創造的。
大帝層次的存在,也推演不出一絲的痕跡。
轟——一條青光自蘇靈塵的腳下顯現而出,好似直至世界的盡頭。
這一條證道之路,與以往的截然不同,充滿了一縷縷仙韻。
「此人是誰?
竟可證道!」
當證道之路顯化了出來,世上的強者可就沒法淡定了,一個比一個驚訝和惶恐。
人世間,唯有寥寥數人可以看破蘇靈塵的真身。
「天生聖人可證道,如今又能以凡人之軀登臨絕巔。
如你這樣的人,不管生在什麼時代都註定了不凡。」
柳長生站在玉柳山的頂峰,負手而立。
「你想要超脫大道之外嗎?
這一條路,可不好走。」
小鎮裡,夜映雪仰望星空,低語道。
「不愧是曾一手開創了人族輝煌的君皇,果然厲害。」
浮生墓,正在為雪帝守墓的祝真天,緩緩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