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養神期之間的戰鬥(2/2)
「雷屬性攻擊?你是龍虎宗的人?」
看著即將臨身的雷龍,想起暗中之人之前的話,其身份並不難猜。
欲教大主教說話的功夫,已然控制著飛劍到達身前,飛劍呈現琥珀色,玲瓏剔透,煞是好看,不過卻有一個明顯的傷痕,比較惹眼,欲教大主教有些心疼。這是被余北冥之前攻擊斬出的傷痕。
飛劍展開,幻化成數十柄,組成一個護罩,頂在了欲教大主教身前。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手段?」
飛劍組成的護罩不斷旋轉,好似一朵不斷旋轉盛開的花朵,美麗、強大。
雷龍自天而降,好似帶著天罰,滌盪人間一切邪魔,浩然正大,至剛至陽。
轟隆!
雷龍與飛劍的碰撞,除了兩位主人公外,沒有人知道結果,因為在那一瞬間,白光覆蓋了周圍一切,等到所有人睜開雙眼,便看到了欲教大主教和神秘人已經戰成一團了。
兩人都是養神期的強者,一人駕馭飛劍,似傳說中求仙問道的修士,一人雙手握雷,好像掌管世間善惡的雷神,激烈的碰撞在一起,隨意一個交鋒,所產生的餘波,便能讓市教育長他們好一陣艱難抵擋。
眾人匯聚,準備離開戰場,返回壽仁市。
「他們兩人的戰鬥,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我的提議是,先回去,將一切都準備好了,讓傷者得到治癒,死者得到安葬,勞累著能夠好好休息,等到妖魔開始攻城,再來這裡。」
「我同意,我們在這裡只會是累贅,而且確實很多人都需要治療,而且余北冥的情況……看起來貌似也不太樂觀。」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幾個壽仁市高層很快就做出決定,有序的離開戰場,而兩位養神期強者,似乎是心有靈犀,並沒有去打擾他們……當然是不可能的了,欲教大主教倒是想要過去,讓自己的對手投鼠忌器,可惜,他的對手原本實力就要比他強,他現在受了重傷,就更是不是其對手,輕鬆就被對方擋了下來。
「可惡,要不是我受了傷,我肯定要一劍殺了你。」
戰鬥中,眼看這自己落在下風,形勢也對自己越來越不妙,欲教大主教十分不甘的吼著。
說著,雙手齊運,一手駕馭飛劍,從各個角度攻擊,另一隻手,在空中寫著一個個詭異的符號,符號綻放粉色,顯然是欲教的什麼秘術。
「被一個融靈期傷到,你也好意思……」對方不屑的話語傳入耳朵,更是讓欲教大主教惱羞異常,手上動作加快。
「欺負我的徒弟,問過我這個當師父的沒有?今天,就算是欲神親臨也救不了你,我張天運說的。」
神秘人正是余北冥的便宜師父張天運,當時石大叔發出傳音羽符,被省政*府收到後,張天運正好就在場,知道是余北冥老家壽仁市有難的他,果斷提出出戰,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沒有好好保護自己徒弟,心情也是非常之差。
所以,眼前的欲教大主教便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必死無疑的那種。
「欲教的秘術?可笑,在我龍虎宗面前使用這種邪教秘術,真實不知死活。」
「掌心雷!」
低喝一聲,張天運身形似乎溝通天地,一手頂天,一手指地,天地之間風起雲湧了起來,無盡的靈氣開始匯聚到了他手上,形成兩個巨大的旋渦,兩個養神期強者在這個旋渦面前,就像是站在大山之前的小人。
旋渦依舊,但是沒過多久,張天運身上也綻放出道道雷電,被雷電所環繞的他,氣勢生生漲大了一截。
「本來還想陪你玩兒玩兒,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恐懼後再解決你的,但是想到我徒兒還在昏迷當中,心情不好,所以,也請你去死,不要耽誤我照顧我徒弟。」
話音剛落,似乎是相應張天運,天上居然真的出現一道雷電,直衝而下,直劈欲教大主教。
與此同時,張天運也動了起來,身形化作了雷電,雙手緊握雷電,雷電在他手上不斷旋轉,化作輪盤,仿佛能夠將一切都給碾碎消滅。
「狂妄!」
欲教大主教雖驚不亂,畢竟也是經久戰爭,活了幾十年的人物了,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就害怕。
他一邊向著後放退卻,希冀著拖延時間,一邊又控制飛劍不斷攻擊張天運,同時加快畫符的速度。
飛劍雖然尖銳無比,鋒芒難當,但是在面對張天運的時候,卻好像成了一塊凡鐵,被其隨意的一擋一拍,便滴溜溜的打著轉,插在了地方。
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張天運足夠強大,也有欲教大主教手上和因為畫符分心的原因。
好似是眨眼功夫,又好像是幾分鐘十幾分鐘,兩人便已經穿梭了千百里,交鋒不下百次,所過之處都被兩人交戰餘波損毀。
欲教大主教右手不斷在空中寫寫畫畫,污穢的氣息越來越重,最後,他精神一震,眼中神光大方:
「符成,去!」
只見他右手一揮,符文便朝著張天運擠壓而去,張天運一手頂在腰腹,一手擋在胸前,一上一下捏住符文,卻感覺手中的不是符文,而是一整座山丘。
符文越來越重,張天運速度不但不減,反而更快。
以雙手擒拿的姿勢,帶著符文快速前沖,手上雷光綻放,穿梭虛空,眨眼間就落在了欲教大主教身前。
他雙手以舉重姿勢舉起符文,表情冷漠,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欲教大主教:「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手段,卻不過只是這種小術,難道不知道我們龍虎宗在養神期不僅修煉精神,對於肉身的修煉也不會放下嗎?」
「這一招,你巔峰的時候使出對我或許還有一些用處,現在用來,只是找死而已!」
說著,沉重如山的符文,已經被他狠狠往下砸去,縱使欲教大主教反應及時,縱使後者舉起飛劍抵擋,縱使使出渾身解數,卻也只是落得個被生生砸死,從頭開始爆炸,身體骨頭血肉盡數被壓縮在一起,成為肉泥的下場,連最後的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隨著欲教大主教死去,符文也開始消散,張天運面容冷漠,只是伸手往前一撈,一個閃爍著金屬色澤的手環便落在手中。
這是欲教大主教的空間裝備。身為欲教高層,養神期強者,空間裝備這種東西,自然是擁有的。
「這個東西,便送給余北冥吧,這次他也算是沒有丟掉我龍虎宗的臉面,居然能擊傷養神期強者,這小子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沒記錯的話,那小子突破到融靈期,似乎沒有一個月吧?乖乖,現在的小孩兒實力都這麼強的嗎?」
張天運想起余北冥的戰績,也是覺得驚悚,只有到達了養神期,才會明白養神期與融靈期之間的差距,兩者之間的差距,就是汪洋大海與山間小溪的差距,但是余北冥卻以初入融靈期的身份,差點打破這個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