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三張面孔(2/2)
第二個人就是一張黑色面孔,眼睛緊閉,嘴角卻向下彎著,給人一種悲傷的氣息。
第三個人卻是一張類似於小丑的黑白面具,臉上表情似哭似笑,一隻眼睛睜著,一隻眼睛閉著,就好像是之前兩個人的結合體一般。
這三個人一出場,每一個人的氣息都要比前一個人要更強一些,到了第三個人的時候,余北冥也能感受到,這個人的氣息只比張天豪,董天行之流弱小一些而已。
「這就是你敢挑釁於我的依仗?」
余北冥歪著頭看著對方,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握成拳頭,綻放出無數的雷光,仿佛為他戴上了一雙拳套一樣。
「你能打贏他們嗎?」
對方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向著身後三人點了點頭,那三人氣息似乎相互連通一樣,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齊刷刷的到了余北冥的身前。
其中,黑白面孔的人站立在最前方,他身後則跟著黑色面孔和白色面孔兩個人物,三人同時出拳,氣息連成一片,氣勢無限拔高,居然給了余北冥一絲危機的感覺。
這氣息、這動作,這是陣法,他們三個居然會陣法
余北冥一下子就看出了這三個黑白人物敢於挑戰自己的依仗,面孔瞬間收縮一些,但速度卻並不緩慢,他身上立刻便張開了一道紫色的光影,光影漸漸凝實起來,包裹住他的全部身體。卻是一套由雷電組成的戰甲,湛江猙獰異常,仿佛有龍虎盤踞,給人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但那三個黑白面孔的人物,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一般,依然堅定的擊出這一拳頭。
剎那間,仿佛是空間破裂一般,余北冥盡在那一隻拳頭之上感受到了黑暗與光明的力量,這兩種力量原本便是相互克制的,現在卻詭異的融合到了一起,然而這一融合,其威力卻是以指數上升。
在一剎那便已經將他的雷甲徹底的撕碎,不過此時余北冥身體周圍也已經張開了一道,更加強大的防禦。
這是一個泛著金黃色光芒的透明的多邊球形保護罩,將余北冥整個人都保護在裡面,保護罩緩緩的旋轉,帶出道道複雜難言的韻味,與黑白色的拳頭轟然對上,雙方在碰撞的一剎那便綻放出了無盡的光芒,光芒之中又好似存在著無窮的威力,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給吞噬殆盡一般。
然而余北冥卻好似對自己這一個保護罩充滿了信心一樣,並不在乎,拳頭與保護罩之間對沖的結果,反而是趁著這個機會,身體向前挺近,而與此同時,他的手上也出現了一把完全被紫藍色刀鞘包裹著的長刀。
長刀出鞘,只在剎那之間,攜帶著無窮的鋒銳和力量,一下子就幫助著保護罩,一起對抗黑白色拳頭,並將其徹底的擊碎,與此同時刀芒不減,裹挾著餘威向著黑白面孔的三人攻擊而去,只是短短的一個碰觸三人的陣法,便出現了一絲絲的不穩定,出現了一陣陣的波動,就連三人的氣息也有些紊亂。
「好強悍的攻擊。」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蹦出了相同的話語,就好像是心意相通一樣。
不過,這三人竟然有著挑釁余北冥的底氣,其實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覷的,僅僅只是在陣法紊亂的一瞬間之後,三人也是趁機反攻,不過迎來的卻是余北冥如同月牙般的一刀。
缺月!
正是余北冥現在掌握的,最強大的單體攻擊方式。
而且這一刀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但是余北冥在這個時候已經融合了自身所掌握的陣法之力,將自己的實力在瞬間之中便增長了接近一倍,然後再加上雷帝怒的加成。
只是在這一瞬之間余北冥並將區域的攻擊里放大了兩倍以上,他倒想要看看,這三個黑白面孔的人物將會如何擋下這一招。
不過就算是擋下了自己這一招,他也並不害怕,因為他還有其他的招數,準備招呼這些人。不過顯然是他想多了,就黑白面孔的三人,雖然有著對付他的絕招,但卻萬萬沒有想到余北冥的實力會這麼恐怖,只是與缺月一個接觸,下一刻,三個人便同時向後倒飛。
與此同時,三人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大傷害一樣,他們臉上的黑白面孔同時化作靈光消失,露出了他們的本來面容。
余北冥仔細看去,卻是兩個年輕人加上一個中年人,三人嘴角都流著鮮血,顯然在之前的對戰之中已然受了傷害。
「如何?我剛才這一招,你們可是敗了。」
見到三人似乎都無再戰之力,余北冥也將準備好的招式收起,一臉嚴肅的盯著這三人,實際上卻在追問著,這三人的主人,也就是最開始的那人。
那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酒吧的最角落位置,他一臉驚駭的看著余北冥,似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能夠擊敗余北冥的底氣,居然就這麼容易的便被其擊敗。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三位手下是何等強大,本就有著血脈相承的神靈,再加上又修煉了增強實力的陣法類靈技,又同是融靈期通靈師,在相互合作之下,實力不知道增強了多少,就算是遇上了號稱青木學院第一人的龍天星,那位已經半步跨入養神期的,天賦卓絕的人物,也能夠過上幾招。
卻僅僅只是與余北冥兩個碰面而已,就這麼簡單的敗了,難道這余北冥,居然要比之前網上視頻上表現得還要厲害
事實似乎確實如此,他三個手下受了傷,就連「神靈」,也就是那三張面具,也已經被余北冥打散,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反觀余北冥,卻只是氣息微微的急促了些許,但還遠遠沒有達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確實,我承認你很強,強出了我的想像。」那人臉上泛出了一絲苦笑,本來是來找余北冥的麻煩的,沒想到現在卻被余北冥;嗷嗷占據了上風,之後如何走脫,現在卻是成了一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