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華雄需要急,呂布不用急(1/2)
為了剛才爭奪戰利品的事兒,關羽有那麼一丁點看不起孫堅。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只要不談錢不貪分贓,孫堅這人還是能夠恢復到有豪傑之氣的爽快狀態。
至少他讚美朋友時都是實話實說,不會陰陽怪氣。
回軍路上,孫堅誠懇地問起今日之戰的前半段、他沒有看到的那些情況:「……不知將軍今日究竟如何斬殺的華雄,那華雄竟然不知將軍威名,還敢與將軍交手。」
關羽聽這個提問,頓時渾身像吃了茱萸花椒火鍋一樣爽,摸著鬍子謙虛道:「那華雄倒是不至於如此狂妄,並未應戰。他只是率軍沖陣,被我撞見,萬軍之中陣斬罷了。」
「若如此,將軍之勇,堅不及也。」孫堅中肯地點評了一句,這也是實話,正史上雖然是孫堅軍殺的華雄,但不是單挑,而是亂軍之中所殺。孫堅單挑是否強於華雄,也不好說。
旁邊的程普想給主公找回點面子,湊了一句:「華雄竟不知躲避將軍,真是命中該亡。」
這個話題關羽就不準備接了,只是捻須不語。
最後還是關羽身邊一名小校代為解說:「想必華雄見我軍將士甲冑相似,遠處沒認出將軍,交戰時已閃避不及。」
說著,還提到了關羽那件褪色綠戰袍,一看就很低調。
程普這才露出一個「了解」的表情,心中暗忖:原來是雜於士卒之中偷襲的華雄,難怪穿了這麼破舊灰撲撲的的戰袍,誰會想到一個名將穿得那麼破。
他便忍不住問:「關將軍貴為太守,為何上陣要著此舊袍?莫非是因為不顯眼?」
關羽眼睛一睜,上下打量程普,已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冷哼一聲:「此袍乃我兄征西將軍所賜,討黃巾時便常著此上陣。如今名位雖非當年可比,但兄長所賜豈敢忘本!」
這話說得非常漂亮,也把一切不懷好意地揣測堵了回去。
孫堅也意識到程普問得有些小氣了,有些慚愧,連忙喝止:「關將軍高義,堅佩服。德謀何必問此無益之言,來來來不說這些,回營後為關將軍的斬將立功痛飲慶賀才是!我們還要勠力同心共破呂布,當坦誠相待!」
兩軍很快回到營中,慶功痛飲一夜,士卒也紛紛傳說關羽趙雲斬將威名,一時無兩。
……
第二天起,關羽、孫堅便各自緊守營寨、調練士卒,偶爾一起聚飲軍議,討論些「如何擊退呂布、胡軫渡河來攻」之類的議題,總的來說,聯軍的思維慣性還是放在如何防守上。
畢竟華雄沉不住氣渡河求戰被擊退、損兵折將,在關羽看來董卓軍的攻勢肯定會不止於此,總要有人為華雄找回場子。
而潁川戰場的局勢依然是誰主動渡河誰吃虧,那就繼續守著,等胡軫、呂布再主動露出破綻時,聯軍才好以更小的代價勝敵。
可惜的是,一連隔閡相持了足足十幾天,除了小規模的偷營騷擾、斥候交鋒,胡軫和呂布居然沒有再發動大規模攻勢,這讓關羽孫堅有些難受,也摸不清敵人的新想法。
他們不得不商討有沒有「放著敵軍主力不顧,先往潁川下游機動一段距離,偷襲陽城縣城」的可能性。
但既然總兵力優勢不大,還要偷襲攻城,貌似太冒險了,只好先放棄,正面戰場一時僵住了。
拖到二月下旬的時候,整個戰場的外部全局變量,又傳來了一些對討董聯軍不利的噩耗。
這天是二月二十四,一個從後方潁川郡而來的袁術信使,向孫堅通報導:「稟將軍,本月十五,冀州牧韓馥讓位於袁紹。十九日,兗州刺史劉岱於陳留、襲殺東郡太守橋瑁!袁紹建議劉岱另表曹操為東郡太守。」
鄴城離潁川比東郡、陳留要遠不少,所以隔了好幾天發生的兩條消息,前後腳傳到孫堅這兒,也屬於正常。
孫堅聽後,卻是微微一驚:「什麼?橋瑁不是當初撮合聯盟討董的重要聯絡人麼?劉岱雖是橋瑁上司,怎敢妄殺?橋瑁有何罪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