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0章 洞徹先機 世界真實性（2/2）

上一次感知到的那17秒中，夏多因為是第一次感知、第一次經歷，所以從未生出類似的懷疑想法，也就沒有對現實世界的真實性進行過判斷。

事實上，如果沒有懷疑的話，誰吃飽了沒事做一刻不停地對現實世界的真實性進行判斷？

默認就是真實的，直到發現疑點。

而現在，剛剛經歷了那17秒的啟示，夏多對現在的狀態不禁產生了一絲懷疑，懷疑當前世界並非真實，而可能又是達芙妮弄出來的一段啟示。

通過這樣的方式從他這邊不斷獲得他的對決經驗。

只是不知道是達芙妮的法術錯誤，還是夏多自身的特殊性，總之剛剛那段17秒本不該被夏多知道的啟示，卻實實在在地被夏多感知到了。

甚至讓他生出了對現在這段時間真實性的懷疑。

既然有懷疑，那當然就需要進行驗證，夏多驗證世界真實性的方式很是簡單，藉助隨身空間的視角，他能夠輕易發現投影位面的本質——星界的一縷奇異精神。

投影位面中的東西放入隨身空間後，除非一直保持位面重迭的狀態，不然就會立刻消散，當然夏多可以選擇以隨身空間減少為代價將其具現出來。

而主位面，在隨身空間的視角中則是一個正常的物質位面，主位面的東西放入隨身空間並不會消散。

當然，在實際的驗證過程中，並不需要通過一件件現實物品是否消散來判斷，通過融合隨身空間的視角就能直接得出結論。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只是在驗證過後，夏多不禁有些錯愕，「竟然是真的？」

難道達芙妮就只能獲得一次預言啟示？不，從達芙妮之前的表現來看，對方顯然已經獲得過不止一次預言啟示，只不過之前的那些啟示夏多並未同步感知到。

好在現在確定世界是真實的，那無論達芙妮之前獲得過多少次預言啟示，剛剛17秒那次就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而現在應該是他和達芙妮在坦贊峰的最後一次交手了，他有足夠的把握拖延到坎德拉等精靈返回埃弗瑞斯卡。

只要坎德拉他們回到埃弗瑞斯卡，他就立刻激發湮滅之光將這裡徹底湮滅。

下定了決心，為了讓坎德拉他們撤退得更加順利，夏多開始佯裝不敵，刻意讓達芙妮反制了一個精心布局甚至即將完成的法術。

而這一步的失敗甚至產生了連鎖反應，讓夏多在多個法術要素的爭奪戰中失禮，進而導致他失去了對那一片區域魔網的掌控。

對於夏多這一層次的法師來說，法術對決的本質就是爭奪魔網的掌控權。

而除了精靈魔法這樣的特殊魔法體系可以讓施法者僅憑自身之能就能夠掌控魔網外，絕大多數魔法體系都是通過不定形的法術要素來實現掌控。

而無論是哪樣的掌控，都不可能完全控制住魔網的每一個魔網之弦，就類似於可以通過開鑿水渠引導水流，卻無法精確控制每一個水分子的動作。

即便是利用水分子極性的電場，也依然是宏觀層面的控制，而無法深入到每一個具體的水分子。

或許神可以，但夏多確實做不到，並且他很確定他所接觸過的任何一個凡間法師都不可能做到精確控制每一個魔網之弦。

更多是通過場域或者特定法術要素來實現的宏觀控制，這方面的集大成者就是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