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4章 神使的決定性作用（2/2）

但只要稍微往深處想想，就會發現這種方案的恐怖之處，這意味著聯盟必須要在每一場衝突中都取得勝利，並且是在對方改變過去的情況下，還要持續獲勝。

一旦失敗，聯盟可不掌握什麼改變時間線的技術，那失敗的情況就必然會成為既定的現實。

光明會有無數次嘗試的機會，而聯盟卻必須一直勝利，這裡的一直，不單單是在同一處衝突中一直勝利，更在於一切衝突都必須勝利。

這樣就必然會將現實導向一個唯一的結果，那就是——

光明會全勝，而聯盟全敗。

實際上，光明會肯定不可能用全勝作為終極儀式完成的條件，很有可能只要光明會贏過一定的比例，就足夠支撐終極儀式的完成。

知道了這點，夏多並沒有一絲一毫洞悉敵人計劃的喜悅，反而感到了更加深沉的壓力，如山似海，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名為光明會的超然存在，為主位面的一切生靈編織了一張難以逃脫的命運之網，最終命運指向了一個結果，那就是——

埃蘭重生！

更關鍵的是，夏多意識到這一點的時機已經有些晚了，他自己已經陷入了時間循環的戰場，聯盟恐怕更是如此。

這時候哪怕他不顧任何後果悍然摧毀整個埃蘭地區，於大局而言，恐怕也無濟於事，甚至會讓他失去聯盟的信任，也失去影響聯盟決策的根基。

這麼做的話，只會讓聯盟方的敗亡更加迅速。

但這都是沒有神使存在的情況。

有了神使存在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雖然聯盟這邊依舊處於全面下風的狀態，但也不至於毫無還手餘地。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現在不只是光明會可以錨定過去了，藉助神使的力量聯盟同樣可以，甚至會比光明會更加徹底、更加有效。

當然這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能夠在局部戰場取勝，如果不能取勝，那即便錨定了無法更改的現實，那也是失敗，失敗對聯盟來說毫無意義。

而這樣一種能夠對最終決戰產生近乎決定性影響的力量，除了夏多本人格外重視外，達芙妮這個光明會首領又怎麼可能毫不在意呢？

……

「你剛剛做了什麼？」自從來到坦贊峰還從未主動開口的達芙妮，這一次終於忍不住，主動出言試探夏多。

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讓達芙妮意識到形勢可能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這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但夏多同樣意識到神使對於接下來決戰的重要意義，他當然不可能將這麼重要的信息透露給敵人。

他學著上一次循環中達芙妮回應他試探時所說的那樣回了一句：「你猜？」

下一刻，達芙妮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極為精彩，震驚、茫然、陰狠、決絕，幾乎夏多可以想像的情緒在達芙妮臉上都有表現。

「你到底做了什麼？竟然——」

後面的話，達芙妮沒有再說下去，或許是不想讓夏多了解到更多關於涉時魔法、關於光明會的秘密，於是時間再次逆轉。

這一次，夏多的意識依然清醒，並且如他所料，達芙妮逆轉時間所能抵達的極限就是他收到兩位神使回復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