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新的開端(2/2)
「莫非芸茹公主的心上人是?」晉文侯似乎想到了什麼。
「衛揚。」姬宜臼的語氣中有些難過,衛揚衛氏,是姬姓,與周天子同姓之人,豈能與芸茹公主在一起。
晉文侯一聽到衛揚的名字,心中咯噔了一下。
且不說芸茹公主與衛揚同為姬姓,按照周朝禮法同姓不婚。
再說自己最中意的兒子姬還就是敗在他的手裡,若不是衛揚搶先一步與齊國公主定下婚約,否則此次與齊國聯姻的便是晉國。
「那日孤受到父王之命,回到都城,孤擔心芸茹沒有人照顧,便拜託衛揚公子,讓他照看芸茹,可誰知芸茹竟喜歡衛揚,剛剛孤告訴芸茹衛揚已與齊國公主定下婚約一事,這不鬧彆扭。」姬宜臼搖搖頭道:「芸茹也太不懂事了。」
「王上,芸茹公主年紀小,不懂禮法很正常,只是這衛揚公子知曉禮法,卻未與芸茹公主說明,他心中究竟是何打算?」晉文侯分析道。
姬宜臼聽晉文侯這一番話,覺得甚有道理,衛揚可是衛國公子,怎能不知道禮法。
「方伯為何這麼說。」
姬宜臼與衛揚在洛邑見過,了解過他,看上去他不像是這樣的人。
但晉文侯也是一方最為強大的諸侯,他所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芸茹公主年紀不大,王上可有告訴公主關於禮法一事。」
「沒有。」
「臣認為衛揚有兩大疑問。」但晉文侯不再說下去,畢竟衛揚可是大功臣之一。
「方伯,有話但說無妨,毋需顧慮。」姬宜臼寬慰道。
「其一,衛揚明知要與齊國公主姜若兮訂婚,卻未告訴公主殿下,這豈不是利用公主殿下對他的好感;其二,衛揚知曉禮法,而公主殿下不知,這可是犯了欺瞞之罪啊。」
「竟有此事!」姬宜臼沒有仔細思考過這些,此刻聽到晉文侯這番話,一想確實如此,若真如晉文侯所說的那樣,衛揚的用心險惡可謂太厲害。
「真會如此,方伯多慮了。」姬宜臼說道,「孤曾在洛邑與衛揚有過接觸,他給我的感覺是為人機敏,頗有人傑之風。」
「王上,不如這樣,以芸茹公主一事的名義,來召見衛揚,看看他內心到底是何想法,以此作為判斷。」晉文侯提議道。
「可是...」
衛揚已經與齊國公主姜若兮訂婚,若此時以芸茹公主的名義來召見衛揚,若讓齊侯知道,齊侯心中會作何想法。
「王上莫非擔心齊國勢大...」晉文侯試探性地問道。
「胡說!」姬宜臼呵斥道,堂堂天子身份,豈能害怕一方諸侯。
「方伯,此話可不能亂說,大公子呂祿甫與孤交好,孤之前可是很想將芸茹許配給大公子呂祿甫,可此時孤若如此做,不知齊侯心中會作何想法。」
姬宜臼知道齊侯的脾氣,他認定的誰都奪不走,此時兩王並列,若齊侯不滿,反幫助攜王,對他而言是大為不利。
「齊國雖強,但與我晉國相比,恐怕還差些火候,王上,臣雖為晉文侯,但依舊是王上之臣,齊侯呂購雖身份顯貴,但他也依舊與臣同樣,是王上之臣,
公主殿下一事不是兒戲,若芸茹公主受歹人矇騙,誤了終身大事,申後會作何想法。」晉文侯清楚姬宜臼的弱點,申後最為放心不下的便是她的女兒芸茹。
一聽到這兒,姬宜臼有些坐不住:「方伯,依你之見,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