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憤恨的神情(2/2)
不過以得臣的性格,若知道衛揚跌落懸崖身受重傷,非得暴跳如雷,鬧得滿城風雨不說,可能還會驚動真正的兇手,而莊姜的目的,便是想將害衛揚的兇手揪出來。
「你啊。」呂祿甫頗為無奈,「二弟你什麼時候改改你的性格,我們可能就會將一些事告訴你了。」
果然有事瞞著他,得臣心裡嘀咕著,自己犯了什麼錯,大哥竟然要這樣挖苦他。
「大公子。」陳刀見姬還不在,便趁著這個空蕩敬呂祿甫一杯。
「陳刀將軍。」呂祿甫見狀,連忙回敬道。
「大公子,吾有一事想打聽一下,這衛世子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到今天還沒有來,這不是給齊侯臉上抹黑嗎,招婿比試在即,他身為女婿人選,這也太不靠譜了。」陳刀顧自己說道。
「陳刀將軍,您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得臣只覺得陳刀字字都在針對衛揚,不滿道:「您雖然是父親的貴客,可也不能說我的妹夫衛揚。」
「二弟!」呂祿甫斥責道,轉而對陳刀作揖:「陳將軍勿怪,我二弟是個急脾氣,多有冒犯,望陳刀將軍見諒。」
「好說好說,年輕氣盛,不錯。」陳刀笑著擺擺手道,看來衛揚在他們心中的印象還不錯,就連二公子得臣都會因為他而頂撞自己。
「只是衛世子衛揚究竟在何處,我也不知,我早已派人去找尋他,可是沒能找到他的蹤影,這點我也很是煩惱。」呂祿甫嘆氣道,實際上他早已知道衛揚的下落,他可是在夷仲年的府上。
「若有他的行蹤,還望大公子能夠告知我一聲。」
「憑什麼告訴你!」得臣只覺得不爽,大喊道。
「二弟!」呂祿甫一喝,得臣只能悶聲不響。
「陳刀將軍,等我尋到衛世子,定會讓他來見您一面。」
「那再好不過了。」語罷,陳刀揮揮手便離開。
「這個陳刀,仗著自己是父親的貴客就了不起啊,講話這麼囂張。」得臣望著離去的陳刀背影,不屑道。
「二弟,話說過就別再說了,丟不丟人。」呂祿甫瞥了眼得臣,得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閉上嘴。
「大哥,您不覺得很奇怪嗎,陳刀將軍明明從未見過衛揚,為何對他如此感興趣。」夷仲年對陳刀的那番話表示不解。
「不對,這陳刀將軍的樣子,看上去像是早已見過衛揚一般。」莊姜提出不同的觀點。
「小妹,你這話可有憑據?」呂祿甫忙問道。
莊姜觀察仔細,從陳刀的眼神可以讀出一絲憤恨,這種憤恨絕不可能突然而現,能夠考慮的只有兩個原因,要麼就是陳刀對衛揚有愧疚,要麼就是陳刀與衛揚之間有所恩怨。
「大哥,陳刀將軍的眼神,可不像是在談一個陌生人,大哥您曾經跟陳刀將軍學過一些武藝,您最清楚他的為人。」
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呂祿甫清楚陳刀的脾氣,眼神會如此憤恨,絕對是某人得罪了他,莫非衛揚真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陳刀,而被他打落懸崖,若是如此,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而莊姜擔心的也莫過於此,若衛揚是與陳刀之間有所恩怨,而被陳刀所傷,即便是將此事告知父親,也全然無果,畢竟陳刀現在可是父親的座上賓,若此事父親知曉,衛揚就甭想成為她的夫君。
「二弟、三弟、小妹,此事容後再議,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呂祿甫叮囑道,若是將陳刀牽扯進來,可不是他們幾個能夠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