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楚君讓步(1/2)
只是這世子熊坎,與熊伯比的表現相比,差的也忒多了些,莫不是在楚君熊儀整日的責罵聲中,自己腦袋瓜都轉不過來了。
或許是因為熊儀剛罵過熊坎,氣已經消了,沒力氣再罵熊伯比了,才聽得進他的話。
可熊伯比能替自己說話,這可是讓衛揚比較奇怪。
「父親,兒臣並不是替衛揚公子說好話。」
衛揚才剛剛這麼猜測,就被熊伯比這番話狠狠地打臉。
疼,真疼吶。
衛揚只覺得臉燒的通紅,就不該胡思亂想,將希望寄托在才剛剛認識的熊伯比身上。
「兒臣只是從大局上來考慮,現在二王並立,其中晉侯齊侯,哦,還有父親您可是關鍵。」熊伯比無論說什麼,都不忘記提到楚君,畢竟熊儀重面子,若熊伯比不將晉侯齊侯與他相提並論,非得惹怒他不可。
熊儀聽到這番話,滿意地點點頭:「還是伯比懂事,不過你說說,從大局上考慮,為何孤要退讓一步,畢竟衛侯也沒給孤什麼好處,不過是將他的兒子送到孤這兒,當個質子,自己呢,卻躲在衛國不敢與孤見一面。」
熊儀話里話外都在嘲諷衛侯,畢竟熊坎沒能成為齊侯的乘龍快婿,讓他心裡非常不爽,如今正牌的女婿前來,非得好好損他一番。
「不過。」
剛剛聽了熊伯比一番話後,熊儀冷靜下來,覺得衛揚來到楚國確實挺有誠心,但若就這樣讓他將惠孫公子帶了回去,豈不是顯得他楚君忒好說話了些。
「衛揚,惠孫是你的三弟,你作為大哥前來看望三弟,這點孤很欣賞你,只是,你不可能空手而來吧。」熊儀不愧是楚國君主,他心知衛揚來楚國之前,定是打聽過他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不可能不準備貴重之物。
衛揚也吃了一驚,他本還打算留著齊侯的書信,以備不時之需再拿出來,沒想到熊儀早料到他有所準備,不給他絲毫留一手的機會。
識時務者為俊傑,楚君熊儀對自己兩個親生兒子都這麼苛刻,更不用說衛揚了。
於是衛揚忙拿出拜託齊侯的書信:「楚君,這是岳父齊侯寫的書信,望您過目。」
「熊坎,還不呈上來。」熊儀冷冷地說道,這一聲岳父讓他心裡非常不爽,若不是熊坎不爭氣,現在呂購是他的親家,還怕他晉侯姬仇不成。
熊坎聞聲,忙從衛揚手中接過書信,顫顫巍巍地呈上去,只是這步伐慢了些,熊儀的眼神中滿是嫌棄。
只是這位楚君熊儀,衛揚那讀心術竟然絲毫沒有波動,仿佛消失了一般,這趟楚國之行,究竟是福是禍,此時他心中也毫無方向。
熊坎遞完書信後,忙老老實實回到自己跪著的地方,撲通一聲繼續跪著。
熊儀瞥了他一眼,真是既好氣又好笑,該說他乖巧呢,還是說他老實,正是因為他這樣的性格,熊儀才會立他為楚世子,雖然總是嫌棄他。
看完齊侯的書信,熊儀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開心還是生氣,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若說他是高興,能夠收到齊侯的書信請求,這也意味著在齊侯心中,楚君的地位可非同一般,僅次於晉齊會盟的晉侯姬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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