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大捷(1/2)
「熊儀,在問王上問題前,你自己的態度可得收斂一些。」姬宜臼並未回話,取而代之的,便是呂購的斥責。
熊儀一聽,頓時怒上心頭,但礙於是齊侯的顏面,他壓住心中的怒火,客氣地言道:「齊侯此話何意,吾怎麼聽不明白?」
「哼。」呂購冷哼一聲,「殿外你與宋侯說的話,我與君上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一旁的宋侯聞言,心呼不好,他剛剛就百般勸言熊儀,跟他講了讓他收斂一下,可誰知道他非但不聽,在大殿外對天子議論紛紛,這不,興師問罪來了。
熊儀滿不在乎道:「齊侯,您這話說的就有失偏頗了,大清早的王上喊吾等前來,吾稍微抱怨幾句也很正常,您怎麼能責怪我等的不是呢。」
「為臣者,當有為臣之本分,可你呢,處處與王上作對,若你再這麼我行我素下去,煩請楚君離開,齊國不歡迎你。」
「這...」一時間,熊儀騎虎難下,要知道,他可是與其他諸侯一同,受邀前來齊國為齊侯祝賀他小女出嫁,本該作為客人的他,若是被主人呂購給趕了回去,到時他在眾諸侯中的顏面何存。
若不是楚國實力不如齊國,他何至於寄人籬下,他攥緊拳頭,一旁的宋侯見狀,壓低聲音,道:「楚君,您就莫要倔脾氣了,在齊侯與天子面前認個錯,此事就算過去了。」
可正如子白所言,熊儀就是一個倔脾氣,讓他低頭,他絕不答應,只見他怒沖沖地瞪著呂購,大有離開之意,可一旦離開,齊國與楚國之間將會產生嫌隙,於其而言,可大為不利,天下諸侯定都會站在呂購這邊,而非其這邊。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剛想說些什麼,姬宜臼見氣氛有些不對勁,忙出面勸解道:「好了,齊侯您也莫要為難楚君了,大清早地讓他趕來,是孤之過也。」
呂購聞言,忙站至一旁,拱手作揖,言道:「臣聽王上的。」隨即回身一瞥,眼神也冷冰冰的,就算是熊儀,也只覺得氣勢十足,腳步也稍稍地向後挪了挪。
子白迎上前,問道:「不知王上急匆匆地召見我等,是為何事?」
姬宜臼笑著說道:「眾諸侯還未趕來,此事孤打算各位卿士皆到場後,再詳細告訴爾等。」
子白只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他一堂堂宋國君主,竟然得不到天子的信任,而反觀齊侯呂購,定然早已知曉發生了何事。
時間雖早,可天子之命,天下之臣莫敢不從,更不用說現在二王並立局面已解,天下諸臣,定然聽命於大周天子姬宜臼。
等眾卿士都趕來大殿之後,姬宜臼滿意地點點頭,緩緩對眾人言道:「一大清早喊眾卿趕來,是孤之過也。」
眾人紛紛作揖,言道:「王上不必自責,為王上分憂,是臣子本分也。」
「孤之所以召見爾等,是有一件大事,一件喜事要告訴大家。」
眾人聞言,紛紛議論起來:「是什麼大事這麼重要?會召見所有卿士。」
「莫不是晉侯攻打攜地一事取得大捷。」
「不可能吧,這虢公翰可是被譽為能與晉侯分庭抗禮之人,不亞於他之父親虢石父,這麼輕易就被晉侯給打敗了?」
「算算時間,距離晉侯發兵攻打攜地才過了一周,難道他當真有這種本事,能這麼迅速地攻下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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