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尾聲(1/2)
瑞昌十五年四月初五。
內閣次輔、左都督、兵部尚書廖文儒突然病重,聽聞消息,已經很少露面的大武皇帝吳宗睿,急匆匆前往府邸看望。
躺在床上的廖文儒,臉色蠟黃,氣息微弱,嘴角還帶著一絲的血跡。
廖文儒一直都沒有成家,其府邸的下人不多,不少的下人還是吳宗睿賞賜的。
吳宗睿進入臥房的時候,所有的下人都不自覺的跪下了。
大吳朝廷已經廢止了跪拜禮,不過很多人還是不習慣,特別是見到皇上的時候。
吳宗睿不管不顧,徑直走到了床邊,一把握住了廖文儒的手。
「文儒,怎麼了,前幾日還好生生的。。。」
廖文儒臉上露出了紅暈,掙扎著要起身,吳宗睿連忙扶起廖文儒,拿起棉被墊在其身後。
「皇上,臣昨夜夢見了覺遠大師,覺遠大師和臣說了很多話,臣本來是想著稟報皇上的,不過覺遠大師告誡臣,他所說的話語,都是天機,不可泄露,還請皇上饒恕臣的隱瞞。。。」
吳宗睿的眼睛有些濕潤,看著廖文儒開口了。
「文儒,你我雖然是君臣,實則是兄弟,三十三年前,你我在寒鳴寺的那一幕,我時時刻刻都記著,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三十三年啊,你在我的身邊,做了太多的事情,這大吳朝廷的興盛繁華,有你大半的功勞,特別是近些年,要不是你的提醒,我是真的倦怠懶惰了,你辛苦忙碌了數十年,也該要好好歇息一下了,我馬上派遣御醫,治好你的身體。。。」
廖文儒搖搖頭,看著吳宗睿,眼睛裡面出現異樣的光芒。
「皇上,臣這輩子跟著您,值了,其實皇上您更加辛苦,大吳朝廷能夠有今日的繁華,全部都是依仗您的決策,臣不過是按照您的要求做事情,要說這功勞,臣是萬萬不敢貪墨的,昨夜覺遠大師告訴臣,您是天上真龍下凡,造福人間,覺遠大師說,臣該做的都做了,不必貪戀這塵世的繁華,該要到極樂世界去了。。。」
吳宗睿捏緊了拳頭,看向廖文儒。
「文儒,不必想那麼多,我也有些事情,一直都埋藏在心裡,不曾對任何人說,你我之間的關係,超過了滿朝的文武,甚至超過了我的家人,覺遠大師託夢,不可不信,不可全信,你還是好好的養養身體,等到你的身體好一些了,我再來看你。。。」
站起身來的時候,吳宗睿感覺到了廖文儒的不舍。
「文儒,你覺得太子如何。」
說到太子,廖文儒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臣覺得,太子殿下非常優秀,這都是皇上悉心培養的結果,有太子殿下幫著皇上分憂,皇上可以輕鬆很多。。。」
吳宗睿點點頭,稍微頓了頓,轉身離開了。
亥時三刻,吳宗睿接到緊急稟報,內閣次輔、左都督、兵部尚書廖文儒病逝。
接到稟報,吳宗睿一夜未眠,翌日派遣太子前去為廖文儒守靈。
早朝,文武大臣見到皇上的時候,發現皇上白了一半的頭髮。
。。。
五月初八,右都督、兵部左侍郎劉寧病重,當夜病逝。
登萊新軍的兩大巨頭在兩個月的時間內相繼病逝。
八月初八,內閣首輔盧發軒病重,八月十二日病逝,隨後的三個多月時間內,曾永忠、史可法與洪承疇等人相繼病逝。
開國重臣所剩寥寥無幾。
皇上的頭髮全部都白了。
京城,西華門某處府邸。
春節馬上就要到來,京城已經變得異常熱鬧。
布木布泰看著身穿官服、改名為吳文泰的福臨,輕聲開口了。
「兒啊,昨夜你拜祭父親,是不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吳文泰搖搖頭。
「母親,不是這樣的,孩兒只是告訴父親,一切都好。。。」
布木布泰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好,好,你有這樣的認識就好,一會我要到皇宮去,去拜見皇上。。。」
紫禁城,乾清宮。
吳宗睿看著布木布泰,輕聲開口詢問了。
「福臨還好吧,不愧是你的兒子,年級雖然不大,做事情還是很不錯,刑部對他的評價很好,希望他能夠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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