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三章 恐怖張任(1/2)
「正南,此戰恐怕難善了。」荀諶嘴角苦澀道。
荀氏家學淵源,可追溯至春秋戰國時期。對於虛無縹緲的氣運一說也有著不少的記載,光武帝上承天命、冠軍侯國運加身,這些隱秘荀諶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氣運加身,就是一亭長亦可成帝,一賤奴亦可為侯。換做現在的話來說,站在風口上,就是頭豬都能飛起來。
但是天命、氣運又豈是人力所能掌控?即使有能士以秘術盜之,但其結果絕對是得不償失。盜用氣運,所產生的反噬會帶來無比恐怖的代價,非但施術之人會橫死當場,受益之人日後被改朝換代、斷子絕孫都不為過。
這種恐怖的東西,即使是袁紹也只是模糊的能感受到,根本不敢驅使。可現在戰場上卻出現了這麼一個怪胎,以武將之能燃燒氣運。
張任的威脅度在荀諶的心中陡然上升,比之張遼等人甚至都要恐怖三分。
「這種戰鬥竟然動用氣運,袁公路是瘋了嗎?」審配也不是易於之輩,在荀諶的提醒之下很快猜出了其中辛秘。
都說光腳不怕穿鞋的,只有處於劣勢、退無可退的一方才有可能會採取這種玉石俱焚的手段。而袁術此戰明顯占據絕對優勢,竟然就這麼草率的將之使出。
「袁公路是個極為謹慎之人,絕不會行如此草率之事。」袁紹麾下最為了解大楚的荀諶出聲道:「他會這麼做,定然是有萬全把握。要麼,大楚國運足夠昌盛,這點氣運損傷和波動無傷大雅。要麼,袁公路就有調動氣運卻不傷己身、不損國運的手段。但,以袁公路的性格,後者居多,甚至恐怕二者皆有。當然,張任此將在其中也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雙手握拳,審配面容扭曲、極為不甘道:「為何會如此!」
「袁公路的底牌太多了,恐怕就連這都不是其最後的手段。」荀諶嘴角苦澀道。這世上最為絕望的事莫過於此,你付出了無數努力和犧牲,換來的不過是別人隨意的幾招手段,根本連對方側目的資格都沒有,最多也就是讚嘆幾聲。
「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低沉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還有淳于瓊在。」
「淳于瓊?」審配面露無力之色,嘴角苦笑:「其是有能,但又能如何?高覽之精兵在此,尚無阻攔之實力,淳于瓊?」
「呵呵。」隱藏於暗處的人輕輕一笑:「你覺得陛下為何看重淳于瓊?單是其一直緊隨左右?自幼被袁家安排效忠於陛下,甚至和陛下曾同為西園八校尉之列,淳于瓊絕不是其表現的酒囊飯袋那麼簡單。若說顏良文丑是陛下手中最為鋒利的長矛,那麼淳于瓊便是陛下最後的堅盾,只有在陛下最為危難之時,這個『酒囊飯袋』才會展現其真正的面目。」
「如你一樣嗎?」荀諶問道。
聲音的主人陷入了沉默。
荀諶忽的又道:「那紀靈呢?」
幽幽的聲音出現:「友若,你知道的太多了。也對,你本就是荀氏子弟。」
「紀靈啊...和淳于瓊存在的意義一樣,他的能力,自然也不用多說。他們一開始就是作為袁氏兄弟最後的底牌培養的,不到最後一刻,除了陛下和袁公路外沒人能知道他們有多麼強大。」
......
氣運加身,張任軍瞬間煥然一新,氣勢比之軍魂軍團都要更勝一籌。
長劍所向,籠罩著金光的大軍如天兵下凡一般緊隨其後呼嘯而上。
高覽率領的士卒雖說精銳,但面對這群「神兵天將」依然是不堪一擊。遠遠一看,高覽軍猶如烈日下的白雪一般,迅速的潰散融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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