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妥協(2/2)
眾武將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一直並未發話,他們雖然勇武好戰但並非沒有頭腦,請戰卻不勸諫袁紹開戰。因為他們也清楚,現在的這種局面,趙國根本不適合開戰。
方才新勝大燕,幽州的地盤還沒有徹底消化,不但不能提供多少幫助反而還是累贅,令袁紹不得不分兵駐守。此時鄴城內的大軍不足十萬,若是出兵,內部空虛之下對方十餘萬大軍圍城袁紹恐怕就危險了。
待下朝之後,袁紹單獨把審配郭圖幾人召進書房。
袁紹坐於主座之上,靜靜地品著茶,面色平靜無比,絲毫沒有之前朝堂之上的憤怒不甘之情。緩緩放下了茶盞,淡淡道:「袁公路這一口咬的挺狠啊!看來是真被惹怒了。」
「友若這次在遼西滅了他兩萬餘精銳,袁公路自然要發火了。」郭圖笑著道。
「只不過是一次兵敗,袁公路不至於這麼心胸狹隘吧。但是拿下無關緊要的一郡之地,這似乎並非是不甘,而更像是一種示威和……警告。」逢紀略帶猶疑道。
「元圖所說與配所想的一樣。我軍現在兵力駐守鄴城不能輕出,以張遼所率的五萬精銳,既然選擇出兵攻打我冀州,又怎會只打下不大不小的一郡之地就駐足?完全可以趁機拿下直接渤海。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並不像是在發泄,而是更像是警告。」審配表示贊同地說道。
「警告什麼?」郭圖語氣怪異的問道。對於審配和逢紀的一唱一和他極為不爽,忍不住挑刺。
「友若此行一沒有搶占地盤,二沒有傷殺百姓,以袁公路的性格,恐怕癥結出在孫伯符身上。」逢紀若有所思道。
「你是說友若想殺孫伯符?」袁紹眼中閃過複雜之色,語氣平淡的問道。
「十之八九,否則袁公路不會這麼憤怒,他這是對陛下的一次警告。此次孫策大難不死,但若是再有下次,恐怕就不只是一郡之地這麼簡單了。」逢紀幽幽的說道。
「荀友若自作主張想要對孫伯符下死手?他瘋了嗎?」郭圖面帶驚恐、不敢置信道。
「友若行事穩重,若不是孫伯符身上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事,他肯定不會這麼果斷的先斬後奏,估計他是想自己把這件事扛下來。陛下可記得虎牢關下會盟之時?」逢紀的目光中滿是睿智。
「孫伯符嗎?」袁紹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當初天下諸侯會盟之時那個英武不屈的青年,嘴角泛起一絲苦澀:「如此英傑,可惜卻只是公路義子。若是此人姓袁,該有多好。」
言語之中多是落寞,似是想起了自己那三個沒出息的兒子。
陷入沉思中的他卻沒有發現,隨著他這話一出口,下面的三人眼中各自閃過一絲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