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不解(1/2)
下朝之後,眾人盡皆散去,荀諶則是驅車前往許攸的府邸。
進入大堂之內,荀諶就看見許攸背對著自己獨自一人頭髮披散著席地而坐,身邊擺滿了空酒壺,滿身酒氣的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你來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許攸頭也不回的說道。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非智者所為。你是最懂這個道理的,但為何還要這般固執呢?」荀諶微嘆口氣道。
「朝堂之上,袞袞諸公,有幾人真看不透開戰的利弊?但卻無一阻止,只有我這一利益小人當堂血泣,當真可笑。」許攸自嘲道。
「是啊,誰又能想到,唯一站出來的竟然是你。」荀諶也是感嘆道。
「利益所在、人心所向,你們都有各自的思量,而我則是孤家寡人一個,自然能豁的出去。」
「袁公路不也是你兒時舊友嗎?無論陛下如何抉擇都與你無害,為何非要執意如此?」
「我許攸雖非剛直之臣,但也不是賣主求榮之輩。陛下不曾負我,我自當竭力效忠。若是尋常退就退了,但是如此關鍵之時,我如何能夠畏縮?」許攸道。
「也對,危急關頭,再帶上那副偽裝面具也毫無意義,這才是真實的你。」荀諶道:「你可曾想過陛下為何不同意你所言?」
「不知。」許攸低沉道。
「唉,你不是不知,而是不願承認。」荀諶微微搖頭道:「陛下不願認輸,但陛下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不說朝堂之上的那些世家子弟,就連陛下所屬的袁家只怕也已經放棄了陛下。眾叛親離之下,陛下根本無法破局,就連和袁術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陛下在知曉利害的情況下還選擇主動出擊,無非就是為了勝一次袁術。同時也是為了穩固人心。」
許攸聞言,陷入了沉默。和袁紹廝混了半輩子,他比荀諶要更加了解袁紹的心思。荀諶此言一點都沒錯,袁紹打這場仗根本就是抱著賭氣的心思。
「此次你會前往嗎?」
「自然,這種引蛇出洞的戰鬥我的精神天賦剛好用的上。」
「你有幾成把握?」許攸問道。
「九成以上把握能勝。」荀諶道。
許攸眉頭一皺:「我說的不是這個。」
「全殲基本不可能,擒住敵首的可能性不足兩成。」荀諶輕嘆了口氣道。
「兩成嗎?」許攸喃喃自語道:「此戰若是能夠擒住孫伯符,於我們就極為有利了。」
「你放心,我會盡力而為的。」荀諶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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