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節 觀音淚（三）（2/2）

「出當然要出手，不過不用急，那兩個人雖是殺死劉軍主的兇手，但與我們謀求合作的計無施也並非善輩。大家不過是互相利用，既然如此，何不等他們打得更激烈一些，最好是兩敗俱傷了，我們再去收拾殘局。」

蒯越有點擔心的道：「就怕他們也猜得到我們的心理，萬一綏和，反過來共同…」

「不可能。」蒯良搖頭道，「依我看，他們這些賢人最大的敵人反而是彼此之間，他們想借我們的手削弱對方，我們當然也可以借他們的手削弱另一方，不如此，就算現在助他們，取勝後也奈何他們不得。若是他們彼此兩敗俱傷，就算後面扶劉琦公子上位後，我們也可以在公子面前爭一爭，絕不可讓他控制長公子，這才能最大限度的既和大風軍和解，又具有一定獨立性，不完全依附於他們，如此方對得起死去的劉軍主。」

蒯越聽罷點頭，「既如此，我們便再等一等，等裡面更熱鬧一些後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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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奎克將目標改變之前，王動一直在觀察計無施的出手。

姬搖花的觀音淚雖然也令他驚懼，但姬搖花既然是無情，雙方的關係便稱得上友善，何況姬搖花已經立約除去奎克兩人後要回歸，其任務完成度移轉到王動這個小隊身上捆綁。

而計無施就不一樣了，後面還要與此人在這個任務世界一起共處，雖然此人因為空間之誓不能直接向王動他們出手，但是以後的輪迴任務呢，萬一再遇上此人，多知道一些有備無患。

他將大部份心力精神用於觀察計無施與奎克之戰後，便發現這天子望氣術在某些地方和基於靈體之線的邪心假面頗有異曲同功之妙，只不過兩者方向相反，天子望氣術是用於別人和他物，甚至是地理山川、天時變化，而邪心假面卻是儘量隱匿自己的真實。

兩者『觀察』自己之外的事物也不盡同，王動借靈體之線的微妙接觸，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一些變化，但核心和細微處不夠，不能盡窺天子望氣術之妙，只能勉強看出天子望氣術不是借靈體之線進行信息截取，而是將自己的目標，大如山川，小如奎克，視作一個個不同的『氣』，再以秘法窺其變化。

這種『觀察』與邪心假面的靈體之觸不一樣，針對目標單體而言，具有對這個目標的相對整體性、全局性，所以奎克一旦優先性上無法超越計無施，不論他如何動作，其前兆都會被計無施察覺，便如春江水暖鴨先知。

而邪心假面的借靈體之線也可以察敵，王動現在是境界不夠，畢竟才修習不久，知其法但難其行，如果是所羅門學派的高階巫師，便可以作到在戰鬥中動態的以靈體之觸的方式切入對方的靈體之線中去，只要對方沒有反過來壓倒性的精神優勢，便可借接觸的那部份靈體之線，輕則截取一些信息，信息的程度要看對手的心志、精神，修習的冥想法是否能在防禦精神攻擊，若是無法防範精神攻擊，便會將當下幾秒或更多時間內的心念被邪心假面所截取到，若是能防範精神攻擊，也會泄露此時的情緒或精神狀態。

不過所羅門學派這門詭異的邪心假面真正的攻擊，是要借靈體之線控制對方，甚至將對手轉為自己的傀儡，只不過同階或是對方冥想法極為厲害的情況，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才發展出一些低層次的應用，截取對方的信息，相當於不完整的讀心術。

但王動對邪心假面目前能達到的低層次應用，也就是停留在截取對方的部份信息或狀態了解，既不全面，深淺也不穩定，而且他的『接入』連動態都作不到，也就是說很難用於戰鬥中，只有期待將來修為日深，或能在戰鬥中也能隨時使用，甚至反過來借靈體之線操控敵人。

不過就是眼下，王動受天子望氣術的啟發，也不是沒有所得。

邪心假面的提升有待時日，而且可能還需要兌換中階和高階的部份才能進一步提升。

但除了邪心假面本身的修煉途徑外，未必便沒有其他辦法來提升了，如果僅僅是想像天子望氣術一樣察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