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節 觀音淚(九)(2/2)
靈魂系的巫術殺人並不一定要自己動手,有時候是放大對方的瘋狂,比如野蠻放大,有時候是消弱對方的理性,使對方開始走向瘋狂,即使不成功也能影響對方在戰鬥時的判斷力,還有讓對方陷入絕望、悲觀的心理情緒,最後意志崩潰的抑鬱之心,奇妙如腐化之心,能誘導加重對方的不良嗜好,使其大概率在行使不良嗜好時出事。這個巫術不難施展,但要施展成功必須非常了解敵人,再選對目標和下手方式。
若干年前有巫師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得罪了一個所羅門學派的學者,這名學者下手時為了防止被人識破,連詛咒術都沒用,詛咒術殺人比上面這幾種靈魂系巫術更容易得手,但是也容易暴露,他用的手法就是腐化之心,而且是很有耐心的多次與得罪他的人見面,每次見面時都暗地裡使用腐化之心加重其不良嗜好。這名倒霉的巫師的不良嗜好是女人,被腐化之心影響後,他遠遠超過了平時和女人歡好的次數,最好馬上風死了,如果不是他有一位長輩的朋友是唯靈學派,根本就無法識破這詭奇的手法。
說回現在的戰場,意志扭曲被王動有選擇的通過靈體之線的接觸去影響紅龍僅存的理性,竭力扭曲,就算不能扭曲成狂暴,只要偏離能自控的理性,變成茫然也是有助當前的。
野蠻放大當然是針對奎克血脈激發後的狂暴,我幫你放大。
一個巫術效果有限,那就兩個,反正靈體之線大量接觸,只要魔力、精神承受得了。
隨著紅龍下降,左宗吾發現奎克的狀態不大對。
「奎克,奎克?」左宗吾直覺有點不對。
但紅龍充耳不聞,只是帶著背上的他撲向蒯越。
蒯越要施展八門金鎖陣並不是沒有條件的,那就是他也必須呆在相應的範圍內,只不過紅龍在天上,他在地面。
紅龍撲來時,他竭力在範圍內躲開,之後早有準備的荊州軍,包括蒯氏兄弟手中掌握的直屬部隊,算是荊州軍中精心挑選出來的特種部隊都迎了上去。
這時候,紅龍應該做的是一擊不中,立即飛起,然後居高臨下再擊。
但是紅龍卻像是瘋了似的,忘了自己還能飛,像地行龍一般撞倒圍殺上來的士卒,踩著他們的身體追向蒯越。
「奎克?」左宗吾拍打著龍頸,但紅龍卻完全不理會,只是專心的追殺蒯越,也不管圍殺他的人造成的傷害,很快他的龍鱗又有破碎的地方,鮮血淌下。
王動微微一笑,他眼下仍殘留著先前受傷時流出的血線殘涸,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紅龍橫衝直撞著,看著眾人目瞪口呆,計無施也不由收起了將要的出手,眼下這情況,最划算的不是自己這些輪迴者出手了,而是任紅龍拼命,借荊州軍把他幹掉。
計無施皺眉的原因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他原本的計劃,是什麼造成的他不完全明白,只隱約感覺可能是王動出手的原因,不由望了一眼王動,心中微凜,對此子的危險程度不由又提高了一些。
紅龍殺的人越來越多,他的理性也越來越少,他隱約聽到背上有人叫著他的名字,述說著什麼,但他腦海中只記得要殺死那個限制他在空中飛行的人。
一定要殺死。
但迎接他的是層層疊疊,悍不畏死撲上來的荊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