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節 論文（中）（1/2）

王動卻暗鬆一口氣，何塞的晉升會更吸引眼球，到底是晉升傳奇巫師，雖然在中央世界不算什麼，但放在這附屬位面法迪爾，就不一樣了。

何塞的身份在學院頗高，如果把分院視為隱隱暗中可以抗衡巫師城的第二力量，那麼，在整個法迪爾位面何塞的地位差不多等於傳奇巫師，現在又晉升傳奇，那是連實力的短板都補足了。

他的晉升會吸引法迪爾位面巫師統治下的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巫師城那邊。

原本王動有點擔心自己晉升太快，會引來別人的注意，但有了何塞的晉升，他的『天才』（晉升速度異常）就不那麼顯眼了，再加上透過法利奧散出去自己是得了一定傳承，應該不會讓人懷疑了。

他知道巫師世界試圖在反過來捕捉關於主神空間的信息，沒人喜歡被人窺視，尤其是像巫師世界這種強勢得不得了的位面，向來只有他們四處窺探其他位面，卻被主神空間窺探了幾次都沒真正抓住這黑手，種子計劃八成就是為主神空間布下的。

但王動不想這麼早曝露自己能進入主神空間的事，即使不會被切片研究，但中央世界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要自己吐露關於主神空間的秘密，到那時就麻煩大了。

王動不是沒有考慮過有那麼一天，即使公開自己能從主神空間獲得好處，甚至想過能不能藉助巫師世界摧毀主神空間。

但眼下還不行，自己實在太弱，曝露這些，在沒自保之力，或對中央世界沒有足夠價值之前，自己只會被當犧牲品，要麼被迫吐露主神空間的信息，然後躲中央世界再不出來，甚至可能會被巫師們逼迫著再當一次間諜，繼續去刺探主神空間更多的秘密。

不論哪種結果，都不是王動想要的，那樣走下去，儘早是條不歸路。

他要的是有朝一日不論在巫師世界還是在主神空間都不再受控制，離這個目標，還很遠很遠，眼下才起步，僅僅是利用兩邊可以得到的好處幫助自己對抗另一邊，像走鋼絲一樣，很危險，但他只能走下去。

這種危險和孤獨的感覺，有時候會讓人感覺發瘋，因為王動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對抗的是什麼樣的龐然大物，不論是主神空間還是巫師世界。

越是了解，有時候越是感覺絕望，甚至懷疑自己處心積慮的努力是否真的有用？

正是懷著這種感情，王動真的有點珍視任羽和林靈樞這兩個夥伴，因為他們會支持他走下去，讓他在絕望的時候想到還有人會和自己一起努力。

不管對方的努力是否真的有用，甚至有時候會形成拖累，但人是具有社會性的生命，就需要這種夥伴的感覺。

而在巫師世界，他暫時沒有夥伴，妮可母女不算是同伴，她們在巫師世界是沒有單獨生存的實力的，只能靠王動。

王動不可能對她們說什麼，對妮可也只是包含著為愛鼓掌，還有那一點虛假的溫馨感。

這對母女其實居住在巫師塔範圍內的居所很不自在，像薇拉這種年紀不應該困守在那兒，成天就只能呆在房子裡。

但沒有辦法，只有呆在裡面才絕對安全，分院所在的半位面內雖然相對安全，但並不能隨便行走，她們不是巫師，妮可來往最多的也不過是前往學院物資倉庫處買一些食材。

王動知道她們想到外面去，但是至少得等他把魯珀特家族搞定才行，否則移居出去，就是送人質給魯珀特家，魯珀特不敢公然動學院巫師，但未必不敢傷害她們。

飯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當前最重要的還是儘快實驗成功。

他越發將精力用在轉化積斯兔身上，直到有一天法拉蘇也過來找他。

或許是法拉蘇真的能帶來好運，她來到實驗室的那一天，王動的積斯兔終於調製成功了，這個成功是指調製出的積斯兔不但具有積斯的毒腺，而且存活了超過八小時沒有死亡，看它精神奕奕的樣子，生存個十天半個月絕對沒問題，這代表以積斯為原型轉化出來的變異兔初步具有穩定的生命結構了，以後繼續調製優化，延長壽命並不是辦不到。

「聽說你身邊多了一對母女？」法拉蘇似乎隨口一問。

「是的，我在中央世界時遭到一名大巫師的追殺，逃入了荒野，被她們救了，後來根源之塔恢復後，那名大巫師伏法，我為了感謝她們，在她們嵌入中央世界的位面崩潰之前將她們帶離，為了讓她們有資格在巫師的統治下居住，我只好把她們收為追隨者。」

「哼，算你老實。」法拉蘇輕哼了一聲，「那你準備留她們多久？」

王動一攤手道，「她們根本沒有自保之力，如果我捨棄她們，她們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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