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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文奎當差(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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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刑房最近沒辦結的卷宗都拿來吧,本宮今天就要先看看,熟悉一下。」

陳紹沒轍,只好喚人去辦。

「府尊還有事?」

朱文奎坐著,應天府一把手的陳紹反倒站著,倆人也分不清一個上下尊卑。

前者抬頭看向陳紹,詫異道:「府尊就這般閒暇嗎?要麼,您留這給本宮當個副手?」

陳紹訕訕一笑,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心知這是朱文奎在下逐客令,忙一迭聲的見禮告退。

這麼一間屋舍內,便只剩下朱文奎、于謙兩個小傢伙,和配備的幾名打雜跑腿的公員。

「于謙吶,你說說父皇咋想的,怎麼突然想起來讓本宮來做這份差事。」

朱文奎蹙著眉頭,心裡拿不定主意就想讓于謙幫他分析一下。

「這應天府刑房的差可不好做,太出成績就是得罪人,不出成績的話,父皇那裡也不好交差。」

天子腳下,扔個小石頭,都能砸到好幾個五品以上的官。

當官的多,二代就多。

真箇較起真來,估計要不了多久,應天府刑房的大牢里,都能被這群二代填滿。

「大皇子還怕得罪人嗎?」

于謙好整以暇的坐在朱文奎對面,看著最新一期的求是報入神,隨後回應道。

「應天府尹的位子不好坐,就是因為不敢得罪人,權貴勛臣之間的關係盤根錯節,亦或者有姻親紐帶,陳紹不敢管,但殿下您管起來那還不是說一不二,哪家敢跟您置氣不是。」

「就是因為本宮說一不二,所以這心裡才沒有底啊。」

朱文奎道:「文圻前腳才進湖畔學堂,後腳父皇就把我調了出來,做的還是得罪人的差事。」

小小的年紀,心事倒還挺重。

「你不知道,昨晚在宮裡吃飯的時候,我找父皇借你,父皇便拿魏武帝年輕時在洛陽當北部尉的故事出來說,說什麼一個好漢三個幫,魏武帝年輕時跟袁本初是髮小,倆人一道舉孝廉入仕,一起做官,你說父皇這話是啥意思。

誰是曹操,誰又是袁紹呢?」

于謙這時也放下了報紙沉吟起來。

「不好說,畢竟說誰是曹操可不是什麼好話,擅權霸道,欺君罔上,不過殿下也不要多心,可能陛下只是隨口說了個例子呢。」

「不不不。」

朱文奎這會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回踱步。

「我父皇的為人你不懂,他從來不說一句沒用的話,他每句話掰開揉碎了去想都一定有其深意所在,得分析透了,不然路都看不清楚就容易走岔道。

本宮上次就吃過一次虧。」

于謙知道朱文奎口中的吃虧是什麼意思,指的馬大軍那件事。

當初馬大軍的事,朱文奎就摸不透朱允炆心裡的想法,謹慎著沒敢貿然替馬大軍說話,眼睜睜看著這活命大恩被李景隆賺走。

雖然李景隆也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倆人還在念叨,這個時候門分左右,幾個小吏捧著一大堆卷宗、題本走了進來。

「殿下,最近一個月應天府的刑房卷宗都給您取來了。」

這下算是吸引走了朱文奎的注意力。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管陛下啥意思,殿下這第一把火可得給他燒旺咯。」

所謂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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