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起事前夕(三)(2/2)
等到他上了台正了位,我的腦袋一樣掉。
可是寧正你要知道,工會是商人資本的眼中釘,而商人資本又是官員的座上賓,所以我們工農在政商兩界權貴眼中就是被壓迫和剝削的,我們想要反抗和發聲在他們眼裡就是『想造反』。
他朱文奎甭管打出多少面為人民服務的旗幟,本質上都是政商兩界共同推戴出來的最合適皇儲,他的屁股和立場不在我們這邊,他不是父皇,他沒有那麼偉大,他只想做皇帝,哪個階級有力量支持他做皇帝哪個階級才是他的朋友。
窮苦大眾、芸芸眾生有資格或力量支持他做皇帝嗎?就算有,那也是全天下團結起來才有,但你看,天下的老百姓會團結起來嗎?
他們不會!天下九成九的百姓都是朝廷給一口飽飯他們就不會反!祖祖輩輩的順從是刻在骨子裡的,老百姓不到活不下去是不會揭竿而起的,跪了四千多年啊!
民不與官斗,窮不與富斗,這句話那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這就是我們為什麼一直在歷史的圈子裡打轉跳不出來的原因啊。
老百姓越軟弱,則權貴階級愈猖狂,而他們愈發猖狂,則國家就愈加**,最後國家崩潰,百姓揭竿而起,將整個國家拖進內耗內鬥的深淵中,白白便宜了蠻夷,最後神州陸沉。
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時刻處於階級鬥爭狀態,在鬥爭中求生存,在鬥爭中求互敬,我們自然就互相監督。
權貴不敢**,百姓富有朝氣精神,國家自然就越來越強盛。」
我們,時刻保持階級鬥爭狀態。
這就同池無活水則臭是一個道理,百姓的軟弱只會加劇權貴人性中殘暴因子茁生,對國家是沒有利的。
朱允炆剛穿越來的時候,權貴子弟酗酒在街上打人,其他老百姓看到都是躲得遠遠,連指責都不敢,眼神寫滿了淡漠。這是習以為常了。
而百姓保護自己的武器是什麼?是製造輿情啊。
百姓連製造輿情的勇氣都不敢,衙門口當然不用擔心偏枉執法有什麼後果了。
如果這些百姓口誅筆伐,對打人者抓住不放,那衙門口還敢偏枉嗎?
偏枉了之後,這些百姓就敢團結起來去衙門鬧,那衙門敢來次大屠殺嗎?
「就算到了今時今日,火槍大炮的時代,人民的力量也是最強大的。」
朱文圻信心滿滿的說道:「只要我們能夠喚醒人民,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力量,什麼火槍大炮都不足為懼,**凡胎當然擋不住子彈,但將人民屠殺乾淨之後,這些權貴不也就死了?」
到了熱武器時代,百姓的反抗鬥爭不會沒用,只是看百姓是否齊心。
別忘了,當兵的也有親人,他們不會拿起槍對準他們自己父母的,命令比起自己的父母,他們只會調轉槍口對向施發命令的指揮者。
朱文圻按住寧正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全天下人都說一件事是錯的時候,再有權勢的人,也不可能將錯誤變成正確。神也不行!而這。
就是人民的力量!」
定義對錯的權力在於人民,從來不是某一個權貴者、當權者。
當全天下人都說一件事是錯的時候,再有權勢的人都不可能將錯誤變成正確,這就是人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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