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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本初真乃明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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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義的假·大戟士就這麼迎著公孫瓚和他的白馬義從衝來。

作為一位沙場宿將,公孫瓚自然不會就那麼容易再吃上一次苦頭,不過好像也沒吃苦頭吧?

不管,能夠讓他公孫瓚吃點小虧的,一律視為讓自己吃了苦頭。

這些人,都得狠狠地揍他們!

公孫瓚莽歸莽,但是他莽得還是有腦子的。

麴義這麼突然的用長杆步兵來要跟自己過過手,要說沒有什麼準備,就能夠這麼自信,那不應該。

很順其自然的。

公孫瓚就想到了麴義昨日交手的時候,用長戟將自己那幾個白馬義從的弟兄們挑下馬去。

再仔細看看朝著自己而來的這些步卒,他們手中武器,不正是長戟嗎?

雖然有些長戟看起來明顯就是普通的長矛橫著綁上一根木條,簡陋至極。

就那麼短暫的一剎那,公孫瓚感覺自己被很嚴重地冒犯了。

你小子就打算用這種粗製濫造的貨色來糊弄我?

真覺得這樣能夠幹掉我身後這萬餘白馬義從?

你麴義簡直就是在想屁吃。

得想辦法給他一個教訓。

假·大戟士很快就逼上前來,朝著還保持著側面對著自己的白馬義從高高斜舉著長戟,想要這麼衝上前去將他們挑落馬下。

原來打得這主意?

「分陣,散射!」

公孫瓚可沒有直接帶兵沖陣,沖盾陣好說,馬衝起來踩也能踩死幾個,但是帶騎兵去沖長兵器陣,不管是長戟還是長矛,都是自找沒趣。

好好的側繞侵襲不打,沖什麼陣呢?

公孫瓚這看起來似乎又跟自己的脾氣相反了,不沖陣不就慫了嗎?

其實不然。

就如同狼群捕羊一般,難道它們就會朝著羊角尖尖直接撞上去嗎?

莽是有智商地猛衝,沒智商地猛衝叫蠢。

假·大戟士還是沒有足夠抵抗白馬義從的身體素質和那種齊全的軍備。

當白馬義從刻意控制雙方距離的時候,麴義的部隊根本就接觸不到白馬義從,長戟雖長,但是根本沒有辦法彌補騎兵和步兵之間的移速差距。

而且因為手持長戟,他們身上的防備措施又布置的少,沒有刀盾兵的圓盾,也就只能夠遠遠地挨著白馬義從的亂射。

不得不說,白馬義從的綜合素質還是很強的。

他們下了馬的話,或許就是全能的步弓兵了。

假·大戟士身上的甲冑也算不上硬實。

在白馬義從精準的箭術打擊和自身甲冑的不足,麴義的隊伍在還沒有真正碰到白馬義從之前就已經有所傷亡。

可是麴義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猶豫和擔心,反而能夠看到一種瘋狂。

拿士卒的命來試探。

這才是他的意圖。

他帶著屬將已經有些脫離了陣勢,他們這批尖刀,已經能夠夠到最尾端的白馬義從了。

「殺!」

而且他們這些人武藝較好,在接近之前,還能夠用劍撥開箭矢。

而在夠到了最後一批的白馬義從的時候,隨著麴義一身大喊,這些屬將往前猛的一躍,手中的長戟也直接遞到了最後幾個白馬義從身前,長戟上的橫鉤直接將那幾個最後的白馬義從扯了下來。

「噗嗤!」

長戟鉤人,佩劍抹脖子。

這一套動作輕車熟路,麴義身邊的屬將是有被麴義集中起來特訓了幾天的,多少也掌握了這些簡單的動作。

而被拉下馬來的白馬義從明顯不適應這種被束縛而且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情況,直接就被抹了脖子。

雖然麴義的隊伍已經折損了不少人。

而戰果只是之前平射的時候射傷了一些白馬義從,和這幾個跑得慢被拉下馬來抹掉脖子的倒霉蛋,其實也沒有取得多少實質性的戰果。

但是麴義明白,自己的大戟士來應對白馬義從的想法,來應對所有騎兵的想法,還是可行的。

大戟士既然可行,這次戰後,就可以開始大力培訓了。

只不過,不知道這次戰後,袁本初還願不願意相信自己。

麴義對於這個還是沒有什麼底氣的,如果袁本初不願意相信自己,不讓自己帶兵練兵,那自己或許只能另尋出路了。

他麴義可不是來給人當個小將校的,否則他當初也不會答應袁本初反了韓馥。

他要的是機會。

證明自己的機會,能夠讓自己獲得更多的信任,更多的兵權,讓自己能夠任意地支配軍隊,培養軍隊。

他相信自己,而且只相信自己。

如果有哪位主公願意給予他信任的話,那他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回報他。

麴義看起來其實並不會桀驁不馴,但是他從骨子裡,就是這樣一個人,只不過不會輕易地顯露出來。

軍中的將士們對他的觀感都是愛兵如子,認真體貼,是一個理智又有著強大實力的領導。

這樣的領導在士卒的心目中其實是極為優秀的,而且是他們願意追隨的,因為麴義能夠讓他們有被認同的感覺,歸屬感。

可又有誰知道。

在麴義的心中,每一個士卒,都是一枚棋子,屬於自己能夠操縱的棋子。

說起來他還真有可能是草棋盤裡的自走棋下多了,對於生命的死亡看得很淡,在他眼中,傷亡就是一個數字。

沒有人知道他的骨子裡到底有多麼瘋狂。

哪怕他要拿步兵打公孫瓚這個名震北疆的白馬將軍,大家也只是覺得他膽子大,敢打敢拼,有勇氣有想法。

這也只不過是麴義自己特地塑造出來的光環而已。

這只是一個演練,一次嘗試。

只不過是演練的代價是一些士卒的性命而已。

隨著麴義帶著屬將們跟瘋狗一般緊追在白馬義從後面,越來越多的白馬義從被拉下馬來。

雖然麴義的冀州軍明顯傷亡要嚴重很多,至少有上千傷亡,但是麴義一點都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帶著人繼續追著。

儘管滿打滿算他們也就殺傷了數百白馬義從。

可是公孫瓚卻感覺到了有些不妥。

雖然戰損比幾比一,但是他覺得自己這每培養出一個白馬義從的精力,絕對要比冀州軍培養一百個個普通士卒要來得多。

他並不喜歡這種有些令人鬱悶的戰鬥。

他需要換個方式。

「回馬,掠殺!」

當公孫瓚觀察到冀州軍的陣型隨著麴義的追擊變亂了之後,發覺這或許會是一個好機會,撥馬回頭,帶著白馬義從繞一繞,直接從麴義隊伍的中間衝刺,給他攔腰斬斷。

言出令隨。

白馬義從高速變向,上萬鐵騎同時整齊劃一地動起來那場面還是極為驚人的。

而且他們白馬義從什麼時候會被人攆著跑呢?

雖然剛剛是因為放風箏的時候被人追上了,但是給人感覺就是不舒服不順暢,這下回馬衝殺,一定要將白馬義從的名號,用敵人的血再洗刷得響亮一些。

「殺!」

一個個咆哮著,跟在公孫瓚身邊,反向繞開了麴義所帶著的屬將的方位,朝著冀州軍的尾部追去,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戰場上空的話,就會發現這場景像極了貪吃蛇遊戲。

即將首尾相交的時候。

而騎兵的速度確實快,沒用多久,公孫瓚就攆上了冀州軍跑得慢的隊伍,衝起來的騎兵,還是以追殺之勢,那砍起來叫一個順手。

如此倒是進入了一種奇怪的循環。

跟在白馬義從後面的麴義和屬將們是冀州軍沖得最前面的,他們能夠多多少少追上一些白馬義從,將他們拉下馬來就地格殺。

而在冀州軍之後的那些士卒,卻又迷茫至極。

整個隊伍都在往前趕。

而敵軍卻又在身後追著。

如果要斷後的話,隊形就會散掉,到時候零散的小隊被包圍絞殺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如果跟著跑維持陣型的話,又會將後背留給敵人。

想要留下一部分人斷後也是不可行的。

因為公孫瓚他們是騎兵,騎兵就算是繞開斷後的那些人,也能夠很快地追上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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