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呂布,老渣男了!(2/2)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確實可能會發生,姐夫之前就跟自己推算過未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事件走向。
而紅昌,如今應該叫貂蟬,就會是敵人吸引自己的一環。
如果呂布被刺激地直接上皇宮去找劉協的麻煩,或者是直接去王允家中搶人,都會被世家和支持劉協的老臣們視作開戰的信號。
雖然他們這些傢伙已經不是董卓和呂布硬實力上的對手了,但是李儒告訴過呂布。
世家之人不是不可殺,而是因為如今能用之人尚少,要先把世家人利用完之後,再一次性殺絕。
接下來呂布該怎麼做?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是有些逼數的,他直接縱馬朝著王允府上趕去。
當然,他不是去搶人的。
而是去策反的。
他不是一介莽夫,他可是有勇有謀呂奉先,他也相信自己的溫柔和愛情,相信自己擁有足夠的個人魅力。
沒錯。
他策反的對象就是貂蟬。
難道李儒會看不出來,王允所用的美人計,關鍵點就在於貂蟬這個矛盾點身上嗎?
如果呂布能夠將貂蟬成功策反的話,那不僅呂布能夠抱得美人歸,還能夠掌握住這場博弈的核心點,獲悉對方的動態和目的。
如果董三小姐要是知道了二姐夫竟然幫著自家夫君納妾的話,雖然說不會接受不了,但是肯定會讓二姐好好地教訓二姐夫一趟的。
因為給夫君納妾這件事,是大夫人該幹的事情。
這個時代,夫人是要主動幫著夫君納妾的,這樣才能夠顯得主母賢惠懂事,並且能夠把握住丈夫的心理,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也是屬於母系社會的一種遺留。
現在李儒這可就是越庖代俎了。
李儒讓手下在長安城中四處埋伏,信息不斷地傳回府中,讓他能夠隨時隨地地掌握長安城中的重要動態信息。
這個時候就需要呂布去干點事情發酵一下。
引起這場博弈的第一輪較量。
呂布,懂。
他老渣男了。
在皇宮的馬車停在了王府的門口時,呂布騎著赤兔馬,在貂蟬行禮準備上車之前,及時趕到了。
其實呂布還是很有心機的,他特地穿上了自己最亮眼的套裝,頭上戴著束髮金冠,兩縷雉雞尾高高豎起,百花戰袍粉彩爭艷,金色飾帶,彩色紋理,金絲縫成的袍子亮眼異常,腳下踩著奪人眼球的飛雲靴。
再加上自己胯下那神采飛揚的赤兔馬,呂布這個出場,確實是奪人眼球。
這也是貂蟬跟呂布在一起之後,第一次親眼見到了這個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的英姿。
這種天神下凡一般的英雄式來臨,讓貂蟬一時間也迷失了心神,哪怕她再堅定自己的信念,在自己心中築起了高牆,她也沒有敵過著一剎那的恍惚。
此時的她覺得。
屬於自己的英雄正腳踩著七彩祥雲來到自己的身邊,要將自己接走,去過那瀟瀟灑灑,無拘無束的日子。
有那麼一瞬間,貂蟬是有上了呂布的馬私奔的衝動的。
但是她隨即就想到了自己的任務,想到了自己的使命。
她的眸子恢復了冷清,淡淡地看著一臉難過的呂布。
「紅昌,是我來晚了。」
呂布喃喃開口,那模樣像極了痴情郎,在懊惱著自己的錯誤和失敗,可是這並不能夠讓貂蟬停住走上馬車的腳步。
「君有愛妻,一人一心,一心一人,之前不過是逢場做戲吧?還請君自重。」
當呂布下了馬,靠近了貂蟬,想要去牽她的手的時候,貂蟬避開了呂布的手,淡淡地看著他,回答道。
這種翻臉不認人的狀態,讓呂布心中暗暗感慨女人就是這般善變的。
如果不是有二姐夫李儒在提點自己,自己這個時候估計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
「還有,妾身如今為宮中貂蟬官,不再叫紅昌了。」
貂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上馬車。
但是當她的腳剛剛踏上了馬車的那一刻,在她身後的呂布卻突然開口了。
「原來都是我的錯。」
這句話極具殺傷力,此話一出,非死即傷。貂蟬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但是她沒有回頭,她只是心神恍惚一下,便又繼續想要上車,可是隨後呂布的話讓她徹底亂了分寸。
「怪我只有一顆心,而這顆心碎成了兩瓣,一半與妻,一半與你。」
「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如今你執意要分離的話,請照顧好自己,我還有半顆心於你身上。」
哪怕看到的只是貂蟬的一個背影,呂布也竭力地賣弄著自己的演技。
這種演技摻雜著真實的情感,往往能夠帶動起更為濃郁的氛圍氣息。
「如若你願意歸還我那半顆心,我願意為你與世為敵。」
呂布薄唇輕啟,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藏在心裡的情話。
這句話讓貂蟬原本辛辛苦苦築起的心牆,在一瞬間崩塌。
她發現自己已經克制不住自己對呂布的情感了,她有些後悔,想要不踏上這輛馬車,但是如今帝命已下,董卓已准,沒有辦法臨時更改了,就算是呂布也不行。
使命、任務的責任,和對於愛人的情感,讓貂蟬自我矛盾著,最終她選擇讓潛意識推動自己繼續前行。
她猛然轉身,抱住了呂布。
「即有天命,你我有緣無份,還望君多多保重。」
貂蟬淚流滿面,鬆開了呂布,轉身回到了車上。
呂布沒有反應過來感覺懷中充實了一下,隨即又空落落的,當他緩過神來的時候,貂蟬已經上了宮中的車,馬車也開始也要動了。
「等我,我定去尋你!」
呂布朝著車中喊了一聲,伸手訣別。
這一幕幕的,似乎就是大漢苦情劇。
但是就呂布這麼囂張地跟即將進攻的女人糾纏,也沒有人敢阻攔和說什麼。
因為無論是王允一方,還是李儒一方,他們都知道,這只是一場戲而已。
一場博弈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