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董卓的美男計(2/2)
擁有如此實力的劉備如今才不過而立之年,而自己卻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道能夠撐多久。
年輕時候的四處征戰,如今的酒色掏空,因為後輩的實力強大和崛起之快,而讓他感受到年華也逝。
劉備和呂布的年齡倒是相仿。
所以董卓才起了讓呂布出來當家做主,自己只要維繫好家族關係,好好享受的想法。
當然,讓呂布接班並不是馬上就給他所有權力。
在董卓的心裡,西涼軍這個帝國,自己如果是帝王的話,那呂布就是太子,就算他退位當太上皇了,多少也希望呂布能夠做事來過問一下自己,既能夠擁有權力帶來的快感,又能夠不用忙碌做事。
平日裡只顧享樂就好。
這般的好日子誰不想過?
「而且這件事之後,奉先就要接過為父的大旗了,到時候小玲兒可要好好地當好你的大夫人哦。」
董卓笑眯眯地到了董玲,也就是董三小姐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眼神沒有半點在呂布的身上,似乎他所說的都只是家常。
呂布看向了李儒,他看到了李儒朝他點了點頭。
這句話,算是徹徹底底明示呂布,他就是西涼軍的太子,就是將來要接過自己大旗的人。
而按照呂布對董卓的了解,董卓肯定不會直接放手,而是退居到幕後來指導自己,退居幕後掌控權力,雖然自己很有可能只是一個立在外面的擋箭牌和靶子,但是卻也意味著自己的位置越來越高,將來等董卓真正地退休了,或者是百年之後,那自己也將成為真正的第一人。
不知不覺之中。
呂布似乎也被漸漸帶偏了,走上了追求權力的道路,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選擇從草原來到中原的初衷。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會忘記自己的初衷,還是因為人心實在太難抵住環境的影響。
在桌底下攥了攥手心,在得到了肯定之後,呂布更清楚自己應該在接下來堅定地站在董卓這邊,用美男計反套路貂蟬,將保皇黨連根揪出,為自己未來的統治奠定一個結實的基礎。
在呂布感覺自己未來可期的時候,另一個人也感受到了自由的空氣和自己的未來又重新獲得了光。
這人正是「費盡了千辛萬苦」逃出了長安的劉辯。
說來他這一路倒也是不容易。
他抓住的這個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
因為就在前段日子,在劉協將貂蟬收入了宮中為女官之後,隨後長安城中就傳出了呂布和貂蟬的愛情故事。
而隨後呂布在朝上衝撞了劉協,被董卓斥責,而呂布也因為當時是董卓首肯的而記恨董卓,在朝上諷刺了董卓一句,被董卓用發冠砸出了大殿。
這件事直接實錘了呂布和貂蟬的私情,讓劉協和董卓都有些難堪,因為大家都知道董卓是呂布的岳父。
再加上朝中那一鬧,董卓最近也不上朝,呂布也不上朝,長安的守衛力量似乎也都集中到了董卓的府邸去了,而呂布每次從董府出來的時候,雖然有刻意遮攔,但是還是被人看到了他陰沉的臉色,這種種跡象都在表明著呂布和董卓之間開始出現了矛盾和裂縫。
保皇黨開始介入呂布和董卓之間的關係,王允更加頻繁地跟呂布聯繫,一邊洗貂蟬被送進宮中與自己無關,一邊嘆息其實劉協並不想收一個陌生女子,如果呂布跟貂蟬是真心相愛的,那劉協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尊嚴和名聲,讓貂蟬悄悄出宮到呂布府上。
王允不愧老狐狸了。
說話一套一套的。
如果不是呂布和李儒提前復盤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呂布可能還真的會被王允給帶偏。
如今呂布算是明白了,這差不多就是一種模式。
王允這就是先送自己一個東西,然後用不可違抗的外力將這東西拿走,想辦法送到董卓手中,然後再引發自己和董卓的矛盾,從而借自己的手殺了董卓。
雖然說這麼做的話,也只不過是各取所需。
但是既然如今董卓已經許諾了給自己一個光明遠大的未來,那自己又何必費那麼大的勁去拿自己已經預定的位置呢、
呂布也學壞了,跟王允虛偽起來,偶爾趁著入宮的時候,偷偷去看貂蟬。
而且呂布現在鬼精鬼精的,他偷看就偷看,還要假裝不經意間被貂蟬發現自己一心一意在關注她,並且在適當的時候留下一些信物給貂蟬。
渣男套路學得蠻好的。
呂布就這麼慢慢地吸引著貂蟬的注意力,並且在確定了劉協也是默許這件事的發生之後,更加浮誇地用了一些不經意的浪漫。
這長安皇宮,簡直成為了呂布的撩妹場所。
這段時間,你能夠在皇宮中見到一道風景,那就是被漢帝頻繁秘密召見的呂布在四處東躲西藏地給人準備驚喜。
這件事自然是瞞不住別人的,閒話也傳了出去,觀察了許久的劉辯也托人特地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董卓。
隨後在呂布被董卓喊去董府之後,劉辯提前聯繫好的世家人便暗殺了看守劉辯的護衛,在長安這座城中,將劉辯悄悄地送了出去。
劉辯的苦難,其實就是被藏在了糞車底下。
雖然糞車和劉辯、唐婉藏身的地方有做好了隔水層和擋板,但是劉辯還是被那種臭味給熏得頭暈,他身邊的唐婉也是臉色一青一白的。
「終於算是出來了。」
劉辯站在嶺上看著遠處的長安城,緊緊地抱住了自己身邊的唐婉。
「可是,這未免有些太過於容易了吧?」
雖然藏身糞車之下很難熬,但是唐婉還是覺得這般出頭成功有些太過於簡單,簡單到讓人生疑。
「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多疑了。」
劉辯揉了揉唐婉的腦袋,讓她不要再想太多,好好地呼吸這新鮮的空氣就好了。
「希望是我多疑了。」
唐婉呢喃道,靠在了劉辯的懷中,反正她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劉辯這麼一個親人了,她的家人在劉辯被廢之後,就被董卓找理由關進了牢中,生死不知,她已經許久沒有收到過消息了,興許都遇害了吧?
「走吧,我們去冀州。」
劉辯沒有多停留,他還是極為警惕的,讓世家給自己的車夫趕緊趕車,奔赴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