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笑什麼?(2/2)
童磨自不會甘心受死,身體一動,就要再出手,製造機會逃走。
怎麼會給他機會?怎麼會給他逃走的機會?!
好不容易才創造機會靠近他,迪奧絕不會允許自己錯過。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般的拳頭連續打擊,碳化,灰燼,消失!
暴烈的力量蹂躪著童磨的身體,每一塊地方,都被波紋覆蓋包裹侵蝕。
整個身體竟然都被迪奧打成了飛灰,連同衣物,也在摻雜了緋紅色波紋的高溫之下,燃燒殆盡!
蓮形的帽子沉入水中,只剩一顆頭顱,旋轉兩圈,從半空落下,被迪奧接住。
「呼~!」
濃濃的白霧從迪奧身上升起,口中更是吐出長長的白氣,強勁的肺活量將白氣推出兩米開外才漸漸消散,持續時間更是達到十秒以上。
恢復體形,破破爛爛的西裝與襯衫披在身上,有些不舒服,乾脆一把將衣物扯下。
而隱藏在兩肋處的兩條槍帶則是隨意的搭在赤裸的上身,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碰上人多勢眾的情況,隨身備上兩支槍用來擾亂敵人的逃跑,這很正常對吧?
畢竟不是每次都能像今天這樣,會有蠢貨上來送人頭,如果他們分散逃走,又沒有什麼遠程攻擊手段,肯定會跑掉一兩個。
波紋割刀,需要液體。
唾沫就那麼點,難道要脫下褲子撒尿不成?
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提著童磨頭髮,踏過水麵,濺起層層波紋,走向趕過來的蝴蝶忍。
遠處,黑死牟沉默片刻,鬆開刀柄,悄然離去。
「童磨,還記得這身羽織吧。」
蝴蝶忍輕柔的撫摸著自己身上這層蝴蝶紋路羽織,懷念感嘆一聲。
面對童磨翻滾著沾滿黑灰的頭顱,她的內心並未掀起太多波瀾,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並未出現,也沒有什麼悵然若失。
大概是早知道會有這種結局了吧,姐姐,有這個男人在,我感到很安心呢,好像回到了當初被你保護的時候。
蝴蝶忍如此想著,心中一片平靜。
「哼哼,哈哈,哈哈哈...」
僅剩一個頭顱的童磨大笑著,充滿愉悅。
「笑什麼?」
「不,只是感到開心而已,我終於感受到了啊!情感,切實的親身體會,這就是快樂和恐懼的滋味!」
蝴蝶忍低垂眼瞼,呼吸平穩,手握在了刀柄上。
「真好呢,我是該羨慕你嗎?能得到這個強者的寵愛,應該是值得讓人羨慕的吧?」
瀕臨死亡,童磨剛體會過的恐懼感反而消失,只剩下愉悅,他終於體會到了,別人所說的那些情感。
「如果我是女性的話,一定會追求這種強者的,迪奧君,你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在你的身上,我似乎已經連續體驗了兩種情感。」
迪奧面不改色,臨死前的人,什麼胡言亂語都有。
「看樣子你是不記得了啊。」
蝴蝶忍緩緩拔出日輪刀,缺了大半刀鋒的特製日輪刀覆蓋上了一層微弱的,薄薄的金色波紋。
見童磨說著不著調的話,她將日輪刀指向地上的這顆腦袋,說道:「需要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