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此人的實力,不在我之下!(1/2)
小小的慶功宴結束,眾人散去。
蛇柱失落的望著甘露寺亦步亦趨的跟在迪奧身後,手指輕撫嘴角。
觸手順滑,柔軟的繃帶綁住了下半張臉,那是為了不嚇著別人而所作的隱藏。
小芭內初始時心中氣憤,過不久就心緒複雜起來。
他雖然吃醋,但也知道誰才是甘露寺的良配。
論容貌,身高,實力,權勢,財富,閱歷,小芭內自覺遠不如迪奧。
和甘露寺在一起共事這麼久,就算真有希望,小芭內也不會選擇更近一步。
蛇柱的內心在自卑著!
容貌和身高是小芭內心中的痛,臉無法見人,身高也比甘露寺還要矮,這還不是最讓他自卑的。
更重要的還是這血脈,阻隔在他和甘露寺之中的天塹。
小芭內的親族靠生出嬰兒來換取鬼殺人掠奪而來的錢財,讓自己享受榮華富貴,這種骯髒的家族,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
出生在這樣一個骯髒的家族中,血脈中流淌著罪惡,也許在下一世,於另外一個家庭出生,才能鼓起勇氣向甘露寺告白吧!
「只有我死了,這罪惡的血脈才會消失乾淨!」
蛇柱放下手,鏑丸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臉。
異蛇通靈,時刻陪伴在小芭內身邊的它感知到了主人失落的內心。
「南無阿彌陀佛!」
岩柱行冥站在他旁邊,面向迪奧離去的方向,他目盲,心卻不盲。
「人無善惡,善惡存乎於心。」
行冥說完,閉口不言,並未提有關甘露寺的一個字。
如果說炎柱是柱中大哥一般的存在,熱心開朗,是一種榜樣,那岩柱就是父親,穩重如山,強大的實力和戰績一直是眾人心中的支柱。
有岩柱在,柱從未考慮過失敗。
耀哉則是相當於母親,行使著教導的職責,給予他們發自內心的關懷,心胸廣闊,包容一切。
每一個鬼殺隊員他都能清楚的記得名字,身體好的時候,會親自給逝去隊員們掃墓,每位柱都甘願匍匐在耀哉的魅力之下。
小芭內是由炎柱救回來的,耀哉和岩柱都知道他的身世,也能看出蛇柱的煩惱,然而感情這種事,最是磨人。
他們自覺沒有權利去干預他人的感情,所以只能通過放任,讓他們看清自己的內心。
不管甘露寺喜歡誰,那都是甘露寺的自由。
兩個人在一起,兩情相悅才是重要的,耀哉若是強行撮合蛇柱與戀柱,不說戀柱沒這意思,蛇柱本人內心還有心結,也不會同意。
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行冥站在小芭內身邊,默默陪著他,直到迪奧帶著甘露寺消失在遠方,小芭內才收回視線。
這情形,有如一個老父親陪著自己剛失戀的兒子一般,不好開口,兩父子之間有著默契,讓時間來抹平傷痕。
半個月後,東京都,這座繁華城市中,幾個影子突然消失在一扇門內。
這幾人站在一間貨櫃式的房頂上,琵琶聲響起,房子自動前行,空間變換,前路開拓,載著眾人來到了黑暗中心處。
「無慘大人!」
四人行禮。
這是鬼舞辻無慘的近侍—鳴女的血鬼術,無限之城!
一個龐大的異空間,平時依附於城市內,有著鳴女的血鬼術,即使在白天,鬼舞辻無慘也不在害怕陽光。
她留著黑色的長髮,遮住眼睛,抱著琵琶站在無慘身後,任誰也想不到,無限城的運轉都要靠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來掌控。
無慘坐在鬆軟的沙發上,翹起腿,支著頭,閉著眼,四周滿滿的都是一個個黑乎乎的木箱。
「妓夫太郎死了,上弦之月...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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