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毫無瓜葛(2/2)
因大部分官員都是被迪奧控制的普通人,蜜璃手腳放的很開,但也不敢全部一起動手。
這時是先從畜牧業開始,那些諸如《母豬的產後護理》之類的資料,正派得上用場。
農業方面是平民吃飯的東西,沒有太多餘糧,蜜璃也不敢插手。
若是出了點問題,恐怕大多數普通人就難熬了。
試驗田也根本沒來得及去弄,心太大可不好,先做好一件事,再去弄其他的。
這時連妖物也收斂了不少,不敢像以往那樣隨意出沒。
這種緊要時節,人類的超凡力量大都接到命令,看的緊,避免出現意外。
若是有不長眼的在這時候挑事,必定是找死。
說不定一出來逛逛,都會被驅魔師隨手給干碎了。
就算是有著傳承的妖怪,且背後也有勢力撐腰,也老老實實守著規矩,不敢造次。
人類是唯一能主動創造更多食物的物種,妖怪勢力能傳承下來,也都是懂得這些,有些妖怪還需要靠著人類才能養活。
此時出去,不說影響人類,更是影響自己。
而且人類中那些隱藏起來的戰力,可就都要見血了。
事關重大,即使雙方兩敗俱傷,也不會讓妖怪們無法無天。
不過兩個月功夫,到了八月初,農忙暫且收尾,迪奧也看完了武川城所有的修行資料。
術法,式神,法器祭練,結界運用,靈力修行等等,皆是裝入腦海之中。
就算是巫女,僧人所修行的法門,迪奧都是來者不拒。
一個嶄新的修行體系,必定是有著嚴謹的規則。
即使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摸清楚其運行的定律,也可稱之為科學。
這大概就是名為修行的科學!
迪奧想要做的,就是掌握這種東西。
兩個月來,奈落那邊絲毫不見動靜,好似完全忘記了又神樂這回事。
而神樂有著迪奧安撫之後,也沒了浮躁,每日有人跟著伺候,好吃好喝供著,偶爾飲酒賞月,簡直快活似神仙。
她也提醒過迪奧,要小心奈落的陰謀詭計,但迪奧兩世相加,活了接近百年,哪還用得著神樂這個妖齡才不過一歲的提醒。
論起見識,他不知道比神樂強多少倍。
反正與奈落沒有約定日期,那傢伙自然是想什麼時候過來,就什麼時候過來。
而且承諾這東西,不就是用來反悔的嗎?
迪奧從來沒有想過,奈落會老老實實遵守規矩用神樂的心臟來換取四魂之玉碎片。
他應該就是那種不搞點事,渾身上下就不得勁的存在,天生就有著不安分的本能。
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奈落有什麼手段。
可迪奧會在意嗎?
不會。
管他用什麼手段,就算把整個武川城都給屠了,迪奧也是心中不起任何波瀾。
若是自己投入了精力,那可能還有著不舍,會有點氣急敗壞。
但這只是給蜜璃練手用的,他自己本身沒有任何投入。
就比如你聽到一個消息,國外有個外國人被槍殺了,你會有什麼太大的波動嗎?
除了感嘆一聲,自由xxx,槍擊每一天之外,並沒有,因為體會不到,離得太遠,和現實生活沒有太大關聯。
迪奧大概就是處於這種狀態,毫無瓜葛。
他早就知道這個時代背景下的黑暗和悲劇,但從未去正眼看過。
修行是最主要問題,次要問題就是他深刻的明白,就算是完美人類,也是有著極限的。
特別是在這種高等級世界中,他管不過來。
當好人,遠比當壞人要困難的多。
迪奧只能儘量保證自己不成為無惡不作的大壞人,至於好人,還是算了。
沒那麼多閒功夫,修行要緊。
等站在世界之顛,由上往下更改規則,自然是比起那些從弱小時就一路反抗向上的人要容易得多。
那種行俠仗義,除盡不平事的任務,還是交給熱血未涼的主角們去做吧。
我迪奧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反派,可管不了這種事。
就算是根深蒂固的大喬JOJO世界,他也只能在影響範圍內做到相對公平,何況這種有可能存在比他更強之人的高等世界呢?
光是一個奈落,只需耐心潛伏到後期,都有可能比沒修行出靈力的迪奧要強上一籌啊!
別看現在迪奧對奈落感覺不屑一顧,其實只是表象而已。
這可不是鬼滅世界,波紋對鬼那種生物存在極大的克制性。
這個犬夜叉世界的鬼怪,除了一小部分,其他可都是不害怕陽光的!
波紋對奈落而言,除了自帶一點火焰特性,寒冰特性,基本上就沒有其他用處了。
就連雷電,也都是靠迪奧自己的完美人類體質產生的。
也就是說,迪奧唯一的優勢,僅僅是完美人類體質而已,有可能是稍微比奈落的那種聚合體要強上一點。
但只要奈落充分發揮好他類似於完美人類的體質優勢,便可在前期戰鬥中不落下風。
這也是迪奧之前會說奈落和他的能力是同類型的緣故。
加上妖力這個優勢,如果迪奧那時仍舊沒有修行成功,恐怕不等後期吞噬消化解析奈落的身體,自己就已經敗了。
當然,這只是刨除了一切有利因素情況下所進行的模擬推測,是最壞的一種情況。
表面上看迪奧現在仗著實力強橫霸道,實際上迪奧做事依舊帶著謹慎,未勝先慮敗。
這是一種習慣,從上一世便沾染上的,不可更改的習慣。
事實上,有著系統給他的底氣,他連洛京都都可以闖一闖,只是沒有必要,奪取一個武川城,暫且就夠用了。
若是沒有系統,那迪奧的行事風格必定會大變,不可能這麼莽。
一切的一切,皆基於系統的原因。
沒有多餘好說的,系統的鍋。
系統給予的底氣,才是讓迪奧行事風格變得如此直接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迪奧負手站在現在已經加建好的天守閣第七層窗前,俯視一切,眼神深邃而淡漠。
有人上樓,聽腳步聲很急切。
「什麼事,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