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夜話（2/2）

「你是誰？」曹清歌現在活脫脫一個質問小三的原配，那氣勢，足以氣吞山河。

旁邊的葉尊聽到曹清歌語氣，頓時汗毛倒豎，慘了，忘了避嫌了！明天打這個電話不行嗎？非要現在打！白痴！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白痴一萬遍，為自己的智商深深的捉急。

瑞哈娜可沒有那麼多彎彎繞，這麼多年的間諜生涯雖然經歷頗多，但她執行的都是暴力工作，也就是用異能去完成任務，因此她雖然戰鬥水準上超一流，但人情世故上還是稚嫩的很，一聽曹清歌認不出自己，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姐姐，我瑞哈娜！」

「瑞哈娜？」曹清歌盯著手機屏幕仔細的端詳，試圖從這精緻的面容中看出童年好姐妹的影子，可正所謂女大十八變，她完全看不出那個微微有些胖的小黑妞的特徵，「你怎麼證明？」

瑞哈娜哪裡想過會遭遇這樣的質問，呆了片刻後，說道：「我們結拜的時候，你抱著我家的香爐，我拿著你給我的香，你摔了一跤，把我家的香爐磕掉了一個耳朵，我們都沒有當回事，結果我回家就挨了一頓打。你看到我屁股上的傷，哭了好久，然後還讓我也打你屁股，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

「娜娜！真的是你！這些年你去了哪裡？」曹清歌也激動起來，能如此詳細說出當年這些趣事的不可能是別人，眼前這個混血美人，是瑞哈娜無疑！

「是我，我是娜娜！姐姐！」瑞哈娜聽到這聲久違的娜娜，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雙手握著電話，眼淚止不住的流，除了曹清歌再也不會有人這麼稱呼她，因為瑞哈娜是英文名字，也只有華夏人才會把最後一個音單拿出來疊字當稱呼。

曹清歌推門進入臥室，怕自己大呼小叫的吵醒女兒和騰笑笑她們，她現在滿腦子的問號需要瑞哈娜解答，「我要聽你的經歷！為什麼你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

瑞哈娜抹了一把淚水，把跟葉尊講的經歷重新又講了一遍，電話那頭的曹清歌聽的又是心疼又是憤怒，「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不早來找我？我怎麼會怪你？什麼武俠精神跟我們的姐妹情誼比起來連個屁都不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姐姐，你殺過人了！我們小時候你連槍戰電影都不敢看，說討厭血腥暴力，我怕你討厭我，我怕你害怕我，我好害怕你不肯再認我這個妹妹！」瑞哈娜此刻完全就是個患得患失的小姑娘。

曹清歌道：「人是會成長的，我們分別以後，我經歷的事情不是你能想像的，在這樣的經歷洗禮下，我怎麼可能不成長？我怎麼可能不變化？殺人算什麼？你本身就是個受害者，我相信你如果有的選，你不會那樣做。你明天就來滬城，以後姐姐保護你，姐姐保護不了，還有你姐夫！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

說道葉尊，瑞哈娜誇讚道：「姐姐，姐夫太厲害了！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輕而易舉的就能殺掉追殺我的高手，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更不敢相信，這樣厲害的人是我的姐夫！」

曹清歌滿腦的疑問還沒有消解掉，「你們是怎麼相遇的？你怎麼知道他是你姐夫？」

瑞哈娜又像個獻寶的孩子一般，把與葉尊的相識講述了一遍，然後道：「姐姐，你說奇妙不奇妙？」

「是挺奇妙的，」曹清歌接著想到棠女王，「那個什麼棠女王死定了，你的仇，我們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