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血仇之合(2/2)
「半對半不對,可對可不對,若是這位虞道友真如你們猜測的一般,是上界大能轉世,這般逼法,的確能把他逼出來,但巧就巧在,這位前輩的本體未必就在上界,若是本體在人間,以那位前輩的本事,化身千萬也是彈指間,你便是逼死了也是無用。」
司馬正道反駁道:「這怎麼可能,道人一次屍解去肉身,二次仙解脫凡殼,受上界天力所召——」
「我沒說祂沒上去,本座的意思,或是是祂上去了,本我意識又被人打下來了,」青山子沒有故作玄虛,笑道:「你們應該知道,這天地之中,有一位能做到這一點。」
「天帝!」
戚籠心念一動:「這麼說來,虞老道幕後這一位,就是上界假道祖的死敵?而玄誠子開三途五苦的背後指使者,就是那位假道祖?」
青山子輕咦一聲,道:「小兄弟知道的倒是不少,莫非背後也有人?」
戚籠搖頭,繼續道:「道門中的辛密,您肯定知道的比我多,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插手?我不相信只是為了我這位老祖宗。」
青山子詭異莫測的笑了笑:「一朝天子一朝臣,誰不想混個從龍之功呢。」
「假道祖和虞老道背後那位互為敵人,天帝又把虞老道背後那位打了下來,很大可能天帝和假道祖是一夥兒的,既然如此,又哪來的從龍之功?」戚籠思索道。
「不不,小兄弟,您說的天帝,是今上;而我說的天帝,是四百九十年後的今上,」青山子頓了頓,看向虞老道,「而這一位背後輔佐的,是上一位今上。」
舊天帝、天帝、未來天帝。
除了戚籠之外,其它人都聽的迷迷糊糊的,不過大概能聽出來,這位道家真神沒什麼敵意。
戚籠仍然不放心,問道:「你跟燭九幽什麼關係?」
「呵呵,那位幽冥老龍算的上是本座的朋友,本座在另一個世界和祂合作過,哦,在那一個世界,老龍可是順利的竊取了龍脈。」
「若是青山仙人參與,那麼妾身也會出手。」
月中玉池夫人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戚籠皺了皺眉,他掃了一眼,發現除自己之外,其它幾人對於兩位真神的插手都沒有反感,乃至於樂見其成。
也對,鎮壓大劫力量,哪怕對於龍脈之子來說,都是很危險的事,有真神助力,再好也不過。
「三途、五苦之力,仙長有破解之法?」
青山子笑道:「這兩道劫數,破之其實不難,當然,這得在大千世界中,倘若讓劫數之力與這個小世界的演化合一,那便是神仙也難救了。」
「好在並沒有到那個關頭。」
「道分陰陽,三途,或者說三屍道其實是道家的『陰』的那一部分,只要有三位道門中人以屍解之法坐鎮,再加上本座傳下的一道口訣,定住不難。」
「難就難在如何破那五苦,生老病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蘊盛苦,需要五位堅毅果決的非道門人士,從三途道入內,尋那玄誠子的五苦化身,再一一毀去,而失去五苦之力,便可關三途門。」
青雲子沉吟片刻,又道:「不過據本座猜想,那位玄誠子必是先煉五苦化身,再開三途門,若是倒轉順序,這位惡道宗掌門早被三途之力淹沒,而那五道化身,想必也被玄誠子煉出了法身,非一般手段能破。」
血麒麟目露思索之色,「我們這裡,只有司馬道兄、還有這位姑娘是道門中人,皇甫道兄也算是半個。」
誰知皇甫天奇搖頭,果斷道:「我乃武人,鎮壓三途門需要屍解法,無異於自壞根基。」
戚籠眼觀鼻、鼻觀心。
煉屍解法說是自壞根基有點誇張,但的確是會永久損失一部分氣血。
青雲子也道:「定住三途門需要十拿十穩,差一點點都不行,一旦一座門定不住,門內五人必死無疑,最好還是純粹的道門修行者。」
「而且對付五苦的人數也不夠。」
半元神、還是掌握一定的大劫力量,就算是本界頂級高手,也不敢說一定能對付的了。
定三途門,有司馬正道、老祖宗、缺一位。
破五苦化身,戚籠、血麒麟、皇甫天奇,尚缺兩位。
戚籠掃了一眼虞老道,定三途門,這老傢伙不行,破五苦,這老傢伙更不行。
其它人也是眼神複雜。
虞老道一臉無辜,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讓我出馬,你們想找死嗎?
血麒麟微笑的看向干戚缺,邀請道:
「白虎神王可要參與其中?」
干戚缺看向虞老道,老道士不顧戚籠打的眼色,厚顏道:「有好處嗎?」
看什麼看,雖然老道跟你很熟,但道爺我可是人家亞父,亞父是什麼,俗稱乾爹!
戚籠嘴角抽了抽,沒法子了。
干戚缺想了想,指著司馬正道道:「幫你可以,但你這一派的金丹高人還有冊封神祇,日後要助我復國。」
司馬正道還沒開口,老祖宗就大怒道:「我戚家的江山還沒打下來,你就想要謀朝篡位,你想搞什麼,你以為你姓戚嗎!」
「我是妖皇一脈最後的血裔,哪來你戚家的王朝,明明是我干戚氏的江山!」干戚缺也怒了。
「放屁,我戚家三代人嘔心瀝血打拼,起於草莽,謀圖天下,天帝都能換,妖皇就不能輪到我家坐嗎?你家王朝早沒了。」
「胡說八道……」
戚籠無語的看著二女的爭吵,轉頭看向青山子。
「就算如此,還差二人,一位定住三途門,一位破開五苦化身,尤其是定住三途門那位,需要雄厚的道門修為。」
司馬正道突然嘿嘿一笑,道:「這般人選,我倒還真有兩個。」
「誰?」戚籠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那位便宜義父,侯孝天,道家修為僅在我之下,還有煉鐵手,關外第一武神。」
戚籠嘴角抽搐,好半晌才道:「這人選,怕是外戰沒開始,內鬥就要開打了。」
侯孝天與自己、煉鐵手與干戚缺、呃,還有干戚缺與老祖宗,基本上都是不撕不休的血仇。
「你還有別的辦法嗎?」司馬正道反問。
戚籠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