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棋子的悲哀（2/2）

淡漠的眼神讓素慧容身體情不自禁一個激靈，連忙低頭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恭順之極。

只要是西廠之人，就沒有不怕廠花的。

左手權謀，右手狠辣，在加上自身強大的實力，將整個西廠收拾的服服帖帖。

「『傷悲春秋多吟詠，春秋吟詠是傷悲』你可明白這句話的涵義？」雨化田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似乎閒聊般淡淡的問道。

「請督主贖罪，屬下愚鈍，沒能理解督主話中深意。」素慧容在心中想了一下，只覺得有些體會，但更多的還是懵懂。

然而雨化田在她心中威嚴甚重，自然不敢隨意瞎猜。

雨化田聞言微微一頓，很是無趣。

隨即自嘲的笑道：「既然如此，你我都是無情人，剛剛又何一副必令人作嘔的姿態……」

素慧容立刻反應過來，剛剛在見到那個男人之後，尤其是那個男人為了她拼命的樣子，她內心糾結複雜的樣子讓督主發現不對了……

想到這裡，素慧容連忙翻身跪倒請罪。

說到底，與凌雁秋相處的日子，不過是她冰冷世界中的一抹點綴，雖然留戀，但終究不真正屬於她，而西廠才是她將來依靠的地方。

像她這種註定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沒有資格嚮往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雨化田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拿起另一個酒杯，倒滿後讓她起來。

只是低頭跪下的素慧容卻沒有發現雨化田在倒第二杯酒的時候，拇指在酒壺上輕輕一按……

九曲鴛鴦壺，壺中間有一隔斷，將壺一分為二，一邊為酒，一邊為毒……

一半消愁，一半斷魂。

「起來吧，喝了這杯酒，算是對你此次任務的獎勵。」

雨化田端起面前的酒杯，嘴角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玩味笑意。

「是，督主。」

素慧容鬆了口氣後連忙爬起來，一仰頭，辛辣刺激的酒液順著她的喉嚨抵達胃中，點滴不剩。

雨化田放下酒杯後，再無說話的興致，開始享用面前的佳肴美味。

素慧容自然不敢打攪，低著頭小口的吃著面前的幾個菜。

半刻鐘後，素慧容突然感覺神志開始昏迷，意識恍惚……

西域出身的她，本就是用毒的行家，當即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烈性迷藥，其毒性之烈，藥效之快，絕非她能解……

她強撐著不倒下去，難以置信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雨化田，艱難的問道：「督……主，為……什……麼？」

看著她不敢置信的神情，雨化田輕嘆口氣說道：「他開出的條件，我無法拒絕。」

這句話不但沒有讓素慧容解開心中的疑惑，反而讓她更加的不解，迷藥的作用下，她的大腦在難以支撐她繼續思考下去，只能帶著無限的不甘和一絲悔恨，閉上雙目倒了下去。

雨化田看著地上的素慧容，輕皺著眉放下了筷子，再無繼續的胃口。

「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我很期待你的承諾什麼時候能夠兌現……」

雨化田望向窗外的方向，眼中深處閃過一絲濃濃的期待之色。

對於他來說，整個世界能夠進入眼中之人的不過五指之數。

而姜山，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無論是實力還是智慧都已經得到他的認可，尤其兩人的立場並無衝突，性格也算合得來。對於姜山的要求，再加上開出的條件，他不願拒絕，也不能拒絕……

至於，些許代價，他損失的起。

區區一個素慧容，對他來說猶如螻蟻一般，捨棄了毫不可惜。

而且他也很好奇姜山要素慧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