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古武?呵呵!(2/2)
武當山的主宮玉虛宮,規模規制都和北京紫禁城相仿佛,當今天子嘉靖是個崇道的,格外又花了大力氣擴建,有堂、祠、廟、壇數千間之多,時人贊之為【玉虛仿佛秦阿房】,這武當山的提點玉虛宮老爺,就是江湖上俗稱的武當派掌教了。
張石洲年輕時候也曾經在武當山上拜師學藝,武當山的絕學【沾衣十八跌】也是練過的,看到康飛這一腿,忍不住,就咦了一聲:這不是我武當的絕學麼?
他想起當初學這沾衣十八跌,教習的道爺講這一招【老娘曬衣】,說訣竅是【手腿如棉腰如鐵,順步送臀催梢節】,這個勁,就是老娘們曬衣服,雙手一甩,濕漉漉的衣裳【啪】一聲……所以這招叫做老娘曬衣。
當然,這一招極為講究腰腿功夫,他如今富貴日子過久了,早使不出來,但是,當初教習的道爺講述的那番話,卻從不曾忘記過,因為能學到【沾衣十八跌】的,都是武當山傑出的弟子,他張石洲從來都是以自己是武當傑出弟子為傲的。
看到康飛使出武當的絕學,張石洲自然就要上心,咦了一聲,臉色都微微沉了下來。
這年月,偷師學藝,是要出人命的,你不是我武當的弟子,你怎麼會我武當的功夫?還是請你把我武當的功夫還回來吧!怎麼還?當然是把命留下……
他就對身邊一直沒說話的李春生招了招手,李春生俯下身去,他低聲就說:「你讓人把萬石齋手底下幾個人先弄到一邊去,春林他這個兒子,剛才好像用的是我武當的沾衣十八跌……」說著,就有些咂嘴,他素來愛惜戴春林的才華,雖然身邊都是清客,但他的確是視戴春林為友的,這事兒,涉及到戴春林的兒子,未免就有些不好辦。
李春生聽了老爺的話,這時候也微微皺眉,抬眼看了一眼猶自因為兒子而目瞪口呆的戴春林,壓低嗓音就說:「東翁,剛才春林的兒子一巴掌抽翻了焦秀才,那一下子,好像也是有個講究的……」
他說著,略一沉吟,繼續就說道:「要說一拳把人打暈,倒也不稀奇,但是,一巴掌把人抽暈過去,就我知道的,好像只有……」他說著,聲音更低,就說了兩個字,「羅教。」
聽到羅教這個詞,即便作為揚州府首富,張石洲未免也皺起了眉頭,一時間,牙花子都有些疼。
這羅教自然就是【真空家鄉,無生老母】的那個教了,作為秘密結社教派,她既不是歷史上最大的,也不是歷史上最早的,但絕對是歷史上影響最深遠的。
像是揚州府,作為漕運最樞紐的城市,又是漕幫總壇所在,燒香信無生老母的可是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