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六章 論娶個外國馬馬的婆媳關係(1/2)
看自家老娘流淚,康飛笑嘻嘻就說道:「老娘,你這個是幹嘛,一見面就哭,豈不是讓兒子我操心?你應該惡形惡狀地罵我,說,老蝦啊,你還曉得我這個老娘,我看你既不要媳婦,又不要老娘,簡直是個畜生……」
四娘娘被他說得噗嗤一聲,轉泣為笑,「你這臭孩子……」
她這一開口,康飛旁邊祝真仙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四娘娘看了一眼,「這又是哪個啊?別又是你在外頭跟誰燒黃紙斬雞頭結拜為兄弟了罷?只是,兒啊!你再結拜,好歹看看歲數,像之前那個汀漳道同知一般,跟娘到差不多大,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喊伯娘,娘這臉上,實在有些掛不住哩。」
康飛看了旁邊跪在地上的祝真仙,笑著就說:「這個啊!是廣東市舶太監,他乾爹是提督東廠太監……」
四娘娘在那邊聽了就笑,只是,未免笑得有些勉強,東廠,這名字,足矣止小兒夜啼,四娘娘雖然不怕,可是,兒子如今越來越能折騰,都開始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了,她這個做娘的,實在擔心。
「侄子祝真仙,見過大嬢嬢。」祝真仙五體投地,拜了下去。
四娘娘一聽他說話口音,未免咦了一聲,康飛就說,「他跟他那位乾爹黃錦,都是興化州人,說起來,跟咱們實實在在是同鄉哩!」
「那都是侄子的造化。」祝真仙口吻諂媚得很。
四娘娘終究擔心兒子,當下就提醒道:「康飛啊!你……你要小心點兒哩!」
康飛明白老娘的意思,當下大大咧咧就說:「老娘你別怕,大不了,兒子到時候占據扶桑做個海外王,朝廷也奈何我不得,反倒更要好生對待你們……」
四娘娘聽兒子這話,下意識看了那祝真仙一眼,然後,就白了康飛一眼,「又來胡說八道了,你啊!什麼時候才能有個正形……對了,你那個扶桑馬馬也在,我把她叫過來……」
康飛聽她口吻,看四娘娘轉身離去,忍不住就說,「這個……不會現在就婆媳不和了罷?」
胖迪在旁邊就說:「不怪婆婆,不過,倒也不能怪那位上杉家的公主……」康飛一聽這話,頓時就懂了,後世婆媳關係不知道被掰開揉碎分析多少了,雖然說知易行難,但是,道理還是懂的。
兩個人大約相性不合,四娘娘再怎麼說她是個女強人,到底,是個市井出身的,而上杉蚜子再怎麼好說話,到底,也是關東管領家的公主。
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本就不是一門合適的婚姻。
你讓上杉蚜子無限遷就,這未免不現實,人家怎麼說,也曾經手握兵權,號令之下人頭落地。
可你要讓四娘娘轉過來給蚜子低頭,這個也不現實,這世上,不是,應該說,在大明這個時代,哪裡有老子給兒子道歉的道理。
四娘娘真要是那種柔弱的人,能給媳婦賠笑臉,她至於能把戴春林香粉店給做起來麼,這年月的商人,那可是真吃人的。
不過,康飛也不打算勸,這個本就要靠雙方自我調節,調節不了,誰來也沒轍。
有人說,你作為兒子和丈夫豈不是最好的調解人,放屁,明明是最好的夾板,用來受夾板氣的。
當下他揮揮手,對胖迪說你也別管,胖迪笑笑,康飛一看,也是,胖迪要是能智能到勸和婆媳關係,那可了不得了。
正在這時候,拎著縐紗吳服一路小跑過來的上杉蚜子闖入了鏡頭,作為一個有家有愛有歐派的大長腿,這位蟲姬殿跑起來很好看。
康飛忍不住抬手跟她打招呼,「蟲姬。」
蚜子跑得有點小喘氣,這時候看見虛空中康飛的模樣,臉上頓時一喜,放下手上的吳服,裝著一副賢良淑德,「吾……妾身見過老爺……」
別啊!你這大長腿大歐派,學這種莫名其妙的嫻靜做什麼。
當下康飛笑著就說:「蚜子,你關東管領家的公主,又有公方血脈,在咱們大明,公主或許還算不上,怎麼也能算個郡主了,就不要學那些普通市井婦人的規矩,沒得失去了自己的天然美趣……」
他正說著,他老娘咳嗽著走了過來,看著他未免臉色一點都不好看。
呃!
康飛頓時尷尬不已,「老娘,我不是說你……」
四娘娘沒好氣,「是,你老娘我是個普通市井婦人,礙了你們的眼……」
「別別別。」康飛趕緊搖手,「老娘你再這麼說下去,我非得成那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要自殺以謝天下了,老娘你是咱們梗子街第一美人,不是,是咱們揚州府第一美人,怎麼可能是那種普通市井婦人呢?或許,市井是有,但,絕不普通……」
康飛一頓瞎白話,可算是把四娘娘哄得臉上轉陰為晴,轉臉看了看蚜子,便帶著些陰陽怪氣說道:「好了好了,我這個做娘的,也就不妨礙你跟扶桑馬馬說話,要不然,沒得惹人生厭哩!真成了老厭物,怕不是格外惹人厭了……」
哎呦我去啊!老娘你不說這話難道渾身難受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