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一章 學霸的好友必然是另一個學霸(2/2)
康飛就對兩位哥哥說,當年楚霸王就是以紅白喜事當做磨鍊兵法的手段,兩位哥哥放心,我心裏面有數。
看三弟這麼說,二人就不好繼續勸了……這就好有一比,五百年後的家長們看自家小孩做題做到夜裡兩三點,早晨六點半又要上學。
苦是苦,可有家長說,你不許做題了……即便心疼,也只能動心思把早餐格外豐富起來,再多給零花錢。
天下道理是相通的。
卞狴犴更是格外愧疚,就和俞家小姐商量:三弟為了你我的婚事,如今忙得昏天黑地的,勸了,也不肯聽,我意把篆兒送到三弟身邊伺候,你瞧著可好麼!
俞家小姐聽了卞二爺這話,略一猶豫,就與他說:「原本,篆兒以後要與你做個體己人的,你既肯,我哪裡有不肯的,只是,篆兒是個木訥的性子,平時鋸嘴葫蘆似的,我怕送到三弟那邊,反倒遭埋怨,好事卻不成了壞事了。」
俞家小姐這番話,其實只是說給卞二爺聽,二爺是個武官,心思粗,俞家小姐卻不能不多做考慮。
她這個貼身的丫鬟,論姿色,只能說是清秀,論筆墨,是好的,以前是叫彩霞,到她身邊伺候,跟著她學了一筆小篆,改名叫的篆兒。
可是,三弟那是什麼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大俠,這還且罷了,她還聽下面人說,那個跟三爺相好的木家大奶奶,是土司家的小姐,麾下三百土狼兵,以兵法治家……這便容不得她要多尋思,她若是把篆兒送到三弟身邊,那位大奶奶會怎麼想?
說不定還以為,自己要把心腹往三弟身邊安排……
這要是康飛在這兒聽到她心裡話,大約要說,你們這些女同胞,一個個內心戲真多,不宮斗不舒服……
卞二爺聽了俞家小姐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三弟好絕色,寧吃仙桃一口,不吃爛桃一筐……便只能長吁短嘆。
俞家小姐便勸他:你同三弟,骨肉至親一般,他肯如此,那是敬重你這個二哥,你要是拂了他的好意,反倒不美,你們既是一輩子的兄弟,日後長久著哩,且放在心裏面就是了。
卞狴犴嘆一口氣,心說只好如此了,日後,三弟哪怕造反,我拼著一身剮……
其實,康飛整天嚷嚷著要造反,真造反的人誰掛在嘴邊的?他操心卞狴犴的婚事,那真是玩遊戲的心態……倒不是說玩心,而是要達成目標,這個月我要練到一百級。
遊戲只要努力必然有回報,生活卻不如此。
有些人玩遊戲,越玩越廢,有些人玩遊戲,卻能從遊戲中得到給養。
康飛慣會給自己定一個小目標,把玩遊戲的今天要升一級變成……比如說,我今天要練一千個側踢。
慢慢的,這個目標會變成,今年我要在大運會上拿個跆拳道冠軍。
他如今的小目標就是,借著給卞狴犴操辦婚事,帶動建寧府的商業。
建寧商人罷市,連知府程習齋都沒辦法解決。
那四省總督南贛巡撫,也只好收個城門稅。
這些,落在康飛眼中,自然好笑,不由生出一種,我來干,比你們都強。
我來我也行,這本是人之常情。
康飛自覺多五百年見識,還辦不成這事?
他以五千兩銀子為本錢,大肆操辦婚事,這五千兩,他甚至當五萬兩在用,因為可以賒帳啊!
那某某木材商人,我家二哥建寧行都司都指揮使卞狴犴卞老爺要成婚,要擺三天三夜不歇息的流水席,你給我把這兒搭建起來,價格按行情漲三分,你干不干?
那某某行商,我家二哥建寧行都司都指揮使卞狴犴卞老爺要成婚,要擺三天三夜不歇息的流水席,舉凡南北貨,都與你們經手,價格按行情漲三分,你干不干?
那某某酒樓,我家二哥建寧行都司都指揮使卞狴犴卞老爺要成婚,要擺三天三夜不歇息的流水席,這山珍海味,八碗八碟八冷八熱,都與你們掌席,你干不干?
什麼?你們問多大規模?
我家二哥建寧行都司都指揮使,自然要請整個建寧府都來吃這個流水席……
那商人們一聽這話,天爺爺,這要多大的場面?
那酒樓老闆最先笑眯眯搓手,「老爺放心,我家慣與這一府兩縣做各種席面,十幾桌山珍海味那是等閒手段……」
康飛聞言,冷冷一笑,「十幾桌?我家二哥建寧行都司都指揮使,你以為,是你們那些鄉下土財主?我要擺三百六十五桌……」
酒樓老闆一聽,頓時傻眼,「老爺,這流水席流水席,指的是一桌吃完繼續擺一桌,卻不需要三百六十五桌的……」
「老爺我有錢,怎麼?你有錢不掙麼?」康飛斜眼看他,「老爺我就要三百六十五桌的流水席,你要沒那個能耐趕緊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