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革職(1/2)
許延壽滿含深意的看了孫玉臣一眼道:「沒錯,確實遇到了水匪,船隻被勒索了,不過還好,這群水匪只求財,不殺人。
不然今日還說不準能不能見到你。
聽船長說,那水匪的頭目叫烏老大,你可知曉?」
孫玉臣被許延壽這麼一看,先是有些慌亂,接著說道:「自然知道。這烏老大因為一些事和我們孫家結了仇,後來官府要捉拿他,但是卻被他逃了。
這次竟然膽敢勒索太守錢財,真是該殺。」
許延壽點點頭道:「別駕之言有理。回頭請郡守府眾人議一下此事。」
幾天的跋涉,許延壽臉上情不自禁露出疲憊的表情。
顯然,這孫玉臣對察言觀色相當在行,看到許延壽滿臉疲憊的表情,他不禁對許延壽道:「太守。您剛回來,還是稍稍休息一下吧。」
許延壽點點頭:「是得休息休息了。郡守府事務交給你了,有事通知我,我先去休息一下。」
說著,許延壽便前往了郡守府後院。
何忠武跟在身後,大包小包的東西拿的不少。
包裹裡面裝的全是許延壽在各個縣城買到的特產。
許延壽摸了摸腰間自己夫人給自己的那雙魚玉佩。
大聲朝著內院喊道:「夫人,我回來了!」
「夫君!」
只聞其聲,未見其名。
一個驚喜的聲音傳出來,緊接著便看到楊黛君從內院門中跑過來。
許延壽張開懷抱,一把將楊黛君摟在懷裡。
旁邊被撒狗糧的何忠武撇過頭撇撇嘴。
兩人抱在一起好一會。
楊黛君才的從許延壽的懷裡起來,看著許延壽幽怨的說道:「夫君,都快兩個月了,你怎麼才回來啊。」
在這個交通不便的年代,許延壽在會稽郡諸多縣城轉一圈,用了不到兩個月已經相當快了。
然而,楊黛君卻不管這個。
和自己夫人辯解著許延壽不成傻子了麼。
他笑了笑,摸了摸楊黛君的腦袋道:「我也不想,路上耽擱了。
走之前答應你,給你購買各地的特產。
夫人,用這個賠罪可好?
忠武,還不快將我給夫人買的特產給夫人。」
「諾!」何忠武抱著大包小包的包裹遞給了楊黛君。
許延壽見此,無奈說帶:「忠武,東西這麼多,夫人怎麼可能拿得了啊。
放進屋裡。」
何忠武聽著,將東西放進屋中。
他實在有些受不了兩個十幾歲孩子膩膩歪,放下東西便趕緊說道:「我就不打擾太守和夫人了。先告退了。」
許延壽招招手道:「去吧,去吧。這一路也辛苦你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
「謝太守關心。太守,夫人。臣告退。」
何忠武離開了房間,順便將房門給關上。
此時楊黛君正興致勃勃的將許延壽在各地購買的小玩意動一動這個,動一動那個,有點眼花繚亂的意思。
是不是還問問許延壽的意見。
許延壽笨啦一路車馬勞頓累的不行,還得敷衍著楊黛君說上一句「這個好看!」「夫人眼光真好!我也喜歡」之類的話。
但是許延壽此時實在頂不住了,打了個哈欠對楊黛君說道:「夫人,你先玩著,我休息休息。」
說著,外套也沒脫,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哎!」楊黛君一下掃興了,然而看著許延壽疲憊睡著的樣子,楊黛君心中一下便柔軟起來,滿心的掃興變成了心疼。
她吃力的給許延壽脫下鞋,將許延壽雙腿抬到了床上,給許延壽蓋上被子,接著坐在床邊偷偷的看著許延壽的臉頰。
楊黛君覺得許延壽的臉是越看越好看,她的心開始砰砰砰跳了起來。
此時許延壽的嘴唇、臉頰仿佛一塊磁石吸引一樣,楊黛君情不自禁低下頭在許延壽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便如同小鹿受驚一般尋思的抬起頭。
她感覺自己心快要跳出來,臉頰紅的也快點著了,她摸著自己的臉頰,心中一陣羞意。
這一切,許延壽自然不知道。
第二日,日上三竿,許延壽才醒來。
這一覺,許延壽是睡的昏天黑地的,醒來之後神清氣爽。
起床之後的許延壽趕緊洗漱了一番。
剛洗漱完畢,楊黛君便端著一碗湯羹進來。
看到許延壽站在那,她不禁莞爾一笑:「夫君。你醒啦。餓了吧。吃點東西吧。」
許延壽趕緊將這一碗湯羹端過來道:「我來,別燙到你。」
「哎,你的呢?」許延壽拿起調羹忽然想到什麼,不禁向楊黛君問道:「哎,你的呢。」
楊黛捂著嘴笑道:「這都什麼時辰啦。我早就吃完了。你快吃吧,這是我讓後廚專門給你留的。」
許延壽嘿嘿一笑,趕緊拿起調羹喝起湯來。
也是巧,剛剛吃完,外面何忠武便對正和楊黛君閒聊的許延壽道:「太守。刁舍人求見。」
刁舍人便是刁德。
他已經走嗎上任許延壽的舍人了。
許延壽麵帶歉意對楊黛君點點頭,接著對何忠武道:「讓他進來吧。」
楊黛君很知趣的回了內屋。
何忠武通知刁德前來,刁德前來之後便先給許延壽行了一禮。
許延壽不耐煩的說道:「不要搞這些虛禮,可有何事?」
刁德道:「我已經和烏老大再次聯繫了。烏老大同意和你再見一面。」
許延壽一聽,笑了一下:「既然同意,那最好不過了,給烏老大約個時間吧,越快越好。」
「諾!」刁德應了一聲。
許延壽抬頭看著遠處,似是自言自語,又似乎向給刁德說的:「他們的好日子長不了了。」
接著便沉默起來,許延壽接著站起來在屋子裡面來回踱著步子思考著什麼,過了片刻,許延壽對刁德說道:「你稍後通知孫玉臣等人,去郡守府正堂議事,就今日下午申時吧。」
「諾!」刁德應道。
許延壽點點頭:「去吧。」
刁德告退便前去通知去了。
下午申時,郡守府官僚來了一大半,但卻又一少半人沒有來。
許延壽麵色有點難看,顯然,這群傢伙看著許延壽有點無為而治的意思,來了就去各個縣裡面跑,覺得他不誤正業。
許延壽從各縣巡查回來,第一次議事竟然有一大半人沒來。
顯然,這群傢伙對許延壽表面的尊重都不想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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