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過年(2/2)
……
許延壽和自己這群手下商業互吹起來。
「大家都坐,都坐著。」許延壽拿著酒爵,雙手下壓,示意大伙兒落座。
他繼續說道:「諸位,雖然掃清了會稽郡的這些害人蟲,但是會稽郡窮人的吃穿問題仍然還沒得到解決,在新的一年裡,還得要大伙兒一起努力,讓會稽郡所有的百姓吃穿問題得到解決。
我在這裡先拜託諸位了。」
許延壽再次拱手。
眾人再次對許延壽吹捧了一番。
許延壽待眾人靜下來這才露出笑容道:「好了,諸位,年味正濃,正是我等飲宴之事,今日我等不醉不歸!
幹了!」
說完端起酒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作陪,一個個也將杯中酒水喝完。
許延壽大手一揮道:「諸位,今日沒有上級下屬,皆是志同道合之兄弟,吃好喝好!」
氣氛一時之間熱烈起來。
歡笑聲充斥整個太守府。
飲宴一直到天色漆黑,眾人一個個都醉倒在宴席之上。
自然許延壽也不例外。
第二日,許延壽從床上醒了過來,頭疼欲裂。
「夫君,你醒啦?」楊黛君見此,趕緊走了過來。
看到許延壽皺著眉頭,她心疼的給許延壽揉了揉腦袋。
被楊黛君的手一揉,許延壽頭疼得到了緩解。
許延壽扭頭,眼神帶著愛意看向了楊黛君,手不禁將給自己按摩的小手抓住,情不自禁的說道:「多謝夫人。」
雖然結婚已經快一年了,但是被許延壽這樣的動作,這樣動情的眼神和話語一撩,楊黛君還是臉色通紅,心跳砰砰的,嘴裡慌亂的說著:「不,不用謝。我,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著慌忙將手從許延壽手裡拽出來,下了床給許延壽倒水去了。
許延壽不禁莞爾一笑。
他趕緊起來穿上衣服,洗漱了一番後,將楊黛君端來的水一飲而盡。
楊黛君接過空杯子向許延壽問道:「夫君,餓了吧,我已經令人做了飯菜。稍稍就好了。」
許延壽道:「夫人有心了。」
兩個人正閒聊著,外面的守衛突然喊道:「報。太守,有京城信使前來。」
許延壽聽此,皺眉走出了房間,問道:「京城信使。」
「是的,該信使手持符節,要將信件親手交給太守。」那守衛向許延壽說道。
許延壽點點頭,出了內院,前往太守府接見信使去了。
到了前廳,信使正站在廳里。
看到許延壽前來,這信使趕緊向許延壽行禮拜道:「見過太守。」
說完,將一封信件從身後的匣子拿出來,雙手捧著遞給了許延壽道:「太守,這是陛下給您的信。」
許延壽一聽,鄭重的拱手向信拜了一下,這才雙手接過來。
許延壽還未撕開信件,便注意到這封信外面的封印有些不一樣,確切的說是和回復奏疏的信件外皮不一樣。
許延壽查看了一下信件的完整性,未發現有什麼問題,這才撕開信件。
「瑞侯,半年多未見,朕甚是懷念。你上的奏疏,朕已經看過了。會稽郡的這些人渣敗類,你殺的好!
朕知道之後,甚是高興。
這些蛀蟲乃是掏空我大漢樑柱的蛀蟲,該殺!
前些日子,我曾聽到消息說你被這群蛀蟲壓制的根本不像一個太守,朕還有些擔心,這封奏疏傳上來,朕便放心了。
果然,瑞侯還是朕打小兒就認識的瑞侯,手段還是那麼高明。」
看到這許延壽不禁有些感動,這漢昭帝不僅僅將他當成臣子了,更將許延壽當成朋友了。
許延壽接著向下面看去。
「好了,閒話不多說。這次給你寫信,有兩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朕重建了繡衣使者,給你寫信的便是那繡衣使者的一員。
這些繡衣使者乃是母親通過你留給我的人為班底組成的。當然和父皇時期的繡衣使者沒法比。
大將軍、左將軍、御史大夫這些父皇留給我的顧命老臣都在,我也不能做多麼出格的事情。
現在這些人也只能做一些傳消息、盯人的事情。
上不得什麼台面。
對了,這次傳遞消息的也是繡衣使者的一員。
以後咱們的信件就由繡衣使者傳遞了,不用擔心消息走漏。」
漢昭帝寫著寫著,甚至「朕」都不用了,直接用了「我」。
許延壽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站立宛如標槍一樣的男子。
思考著漢昭帝重建繡衣使者會有什麼影響,許延壽沉吟了片刻。
緊接著,許延壽繼續閱讀起來:「這第二件事便是朝中情況。
或許瑞侯你岳父楊敞已經將情況和你說過了。
但是朕還是要再向你說一遍。
現在大將軍和左將軍有些微妙。
此前大將軍休沐或外出,皆是左將軍代為處理朝政。
如今雖然未有什麼變化,但是我注意到之前,左將軍處理的朝政,大將軍多數事後做些評價罷了。
現在繡衣使者發現左將軍處理的朝政連夜便被抄錄令大將軍閱讀。
另外,皇姊商議著準備給我找個皇后。
瑞侯,我知曉你已娶大將軍長史楊敞之女為妻,你可否告知一下朕,有妻子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信件完畢,許延壽低頭看了一下,發現信件的印記竟然是戰國故楚國印璽的印記。
他便知道這漢昭帝不聲不響的已經接管了鉤弋夫人遺留殘餘趙國勢力了。
將信件讀完,許延壽在屋子裡面踱著步子。
思考了好一陣子,他才對身邊的這個漢昭帝重建的繡衣使者說道:「跟我去書房。」
「諾。」
接著此人便跟在許延壽的身後前往了書房。
到了書房,許延壽坐在書桌前面拿起毛筆開始給漢昭帝寫起回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