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成親(2/2)
看著許延壽牽過楊黛君的手,楊敞眼睛一紅,他趕緊背過身去。
接著許延壽另外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楊黛君的手之後鬆手。
楊黛君看許延壽想要鬆手,趕緊將許延壽的手給抓緊。
司馬英見此,一陣無奈,趕緊踩了一下楊黛君的腳尖。
楊黛君這才反應過來,鬆開手。
許延壽向楊黛君稽首行禮道:「夫人,我來接你回家。」
楊黛君看了一眼旁邊的司馬英。
司馬英招招手道:「你們去吧。」
許延壽牽著楊黛君的手對楊敞和司馬英跪行禮,起身之後許延壽才說:「岳父、岳母。小婿先告退了。」
楊黛君也說著:「父親、母親。女兒過兩天再來看你們。」
兩人這才出了楊府的大門。
許延壽攙扶著楊黛君上了婚車。
按照這時候的要求,許延壽要親自駕著婚車走三圈,這三圈乃是車輪轉動的三圈。
三圈之後,許延壽下車,上前面的先導車,然後婚車讓僕人代為駕駛。
許延壽自己的車在前面引路,新婚婦人的車在後面跟著。
沒多久,車駕到了瑞侯府門口。
許延壽的車子先停下來,他先下車牽著馬韁繩。
沒多久,新婚婦人的車也到了停了下來。
許延壽牽著馬車繞著楊黛君坐的車轉了三圈之後。
許延壽才伸手將楊黛君扶下車。
待楊黛君下車之後。
許延壽對楊黛君再次稽首深深行了一禮道:「請夫人隨回家。」
楊黛君低著頭,臉色羞紅點了點頭。
兩人手牽手,先到了正堂。
之前,父親給兒子敬酒,命兒子前去迎親的禮節叫醮子禮,但是那只是醮子禮的前半部分。
現在兒子已經新媳婦兒領進家門了,醮子禮後半部分才算開始進行。
許延壽作為新郎,領著新娘楊黛君給坐在正坐的父親跪地拜道:「父親,兒子已經將您兒媳給領回來了。」
許上褶子都帶著笑的臉上強行想要嚴肅一些,但怎麼也嚴肅不起來,但還是儘量的維持一個做父親的威嚴用壓抑著高興的,強行平淡的語氣說道:「嗯,不錯。結了婚就是大人了。以後你二人要相互敬重,相互扶持,過好自己的日子。」
「諾!」許延壽和楊黛君兩人跪地應道。
許父這才道:「起來吧。」
兩人這才起身。
此時醮子禮算是徹底結束了。
接著接下來便是交拜禮。也就是傳說中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電視劇中經常演的婚禮出狀況的恰好也都是這個時候。
兩人在禮儀的提醒之下,出了房間,來到庭院之中。
庭院早已經擺設好結婚所用的各種器具。許延壽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仿佛一陣電流在許延壽心中傳過,令許延壽心中微微顫抖。在禮儀的提醒之下,兩人跪在墊子上,隨著禮儀的,對天、地、父母跪拜。
跪拜完畢,在禮儀的提醒之下,兩人相對而站,中間夾著几案,隨著禮儀的喊聲,兩人相對而跪,禮儀喊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結髮為夫妻,恩愛永不移。夫妻對拜!」。
對拜結束,天地、父母,以及相互之間便已經見證,兩人便是合法夫妻了。
接著,禮儀領著兩人前往了新房之中,準備行接下來的其他禮節。
首先便是那沃盥之禮,沃盥之禮是指為入席前的新娘、新郎澆水盥洗,表達出新人對婚禮的鄭重之情。新婿自行將手、臉擦拭乾淨,後為新婦浸濕毛巾,擦手,淨面。代表著此刻兩位新人懷著純潔明淨的心投入新的生活。
沃盥之禮結束,便是那合卺禮。
《禮記·昏義》:「婦至,婿揖婦以入,共牢而食,合卺而酳,所以合體、同尊卑,以親之也。」
「同牢」指新夫新婦共食一鼎所盛之肉。
「合卺」指新夫新婦各執一合卺杯,相對飲酒。
這兩個禮節,代表著兩個人從此生活上合為一家,象徵新人福壽同享,甘苦與共。
許延壽按照禮儀的提醒,先拿起筷子將鼎中的肉夾起一塊放進了楊黛君的嘴裡,接著楊黛君又將給許延壽夾起一塊放入許延壽的嘴中。
禮儀令人將鼎端下去。接著遞上來同一個葫蘆做的兩個瓢。
許延壽為楊黛君斟酒,兩人各飲一半後交換飲盡,飲過酒後的楊黛君面色嫣紅,許延壽將兩人喝過酒葫蘆拼接好,楊黛君趕緊拿過來,用繩子迅速纏緊葫蘆。葫蘆和「福祿」同音,代表多子多福。
夫妻共飲後,願二人從此能同甘共苦、一生相扶。之後將葫蘆拼接如初,紅繩相系。象徵新人從此夫婦一體,永不分離。
接下來便是解纓結髮之禮。
所謂「解纓」指新夫親手解下新婦頭上許婚之纓。
所謂「結髮」指各剪取新夫新婦一束頭髮,以紅纓梳結在一起。
許延壽小心的剪下楊黛君的一縷頭髮,然後又後剪下自己的頭髮,楊黛君展開錦囊,許延壽將兩人頭髮依次放入。
放置完畢,兩人相視一笑,按照利益的吩咐,一手手拿一頭繩子。兩人共同將錦囊線繩拉緊。
意指夫妻雙方血脈相融,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接著便是最後一個禮節了。那就是執手禮。
禮儀令兩人起身,然後執手相視。
禮儀念道:「執子之手,與子共箸;執子之手,與子共食;執子之手,與子同歸;執子之手,與子同眠;執子之手,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待念完畢,整個婚禮過程便完事了。
接著,許延壽便被請了出去,族叔領著許延壽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的敬酒。
本來此時婚禮就在下午舉行,到飲宴結束,天都快黑了。
許延壽這才有機會,回到新房。
此時楊黛君正坐在床邊,擰著腰,趴在床上,好像在找神馬東西。
聽到開門聲,楊黛君嚇的趕緊轉身,看著是許延壽回來,楊黛君才突然鬆了一口氣。
許延壽看到楊黛君這樣子,不禁莞爾笑道:「夫人在找什麼呢?」
楊黛君聽此,紅著臉鬆開手道:「我餓了。摸了一下床上有棗子。就吃了幾個。這裡還有幾個呢。給你吃。」
說著楊黛君將手中的棗子向許延壽遞過去。
他笑著走過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