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各部都尉(2/2)
這句話都有點有求於崔安世這傢伙的意思了。
雖然地位上,許延壽確實要比崔都尉高一些,但是許延壽也顧不得其他了。
真若是能拉道這個助力,就算是折損一點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然而崔都尉卻眼神閃爍道:「太守哪裡話。太守乃是會稽郡諸官之首。會稽郡大小諸官,大小諸事均需太守你點頭。豈能有坐不穩之理?」
許延壽聽這話,便知道這崔都尉有敷衍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想努力爭取一下,他嘆息說道:「唉。話雖如此,但我自長安來此,手上一無兵馬,在會稽郡二無根基。
雖為會稽郡諸管之首,但鄙人年歲又小,崔都尉覺得誰能服我?」
崔都尉哈哈笑著說道:「此情況對別人來說確實艱難,但掌握會稽郡,對太守恐怕非難事。西部都尉駐紮錢唐,非陛下令,不可擅動。
恐怕崔某愛莫能助了。」
聽到這話,許延壽抬頭看了一眼這崔安世。
崔安世看到許延壽看過來,一臉的愧疚。
看了一陣子,圍觀的眾人精神都緊繃起來。
許延壽卻哈哈笑著說道:「西部都尉忠誠陛下,令人佩服,佩服!」
氣氛一下緩和起來。
崔安世也趕緊皮笑肉不笑的順著許延壽給的梯子將話題轉移。
又閒聊了幾句,崔安世安排了宴席。
宴席上顯得是賓主盡歡,但實際情況卻並非和表現的一樣。
但起碼面上還過得去。
下午時候,崔安世又安排了許延壽在校場檢閱了士兵。
晚上回去,刁德、何忠武跟在許延壽的身後。
何忠武一臉的不屑說道:「太守。這姓崔的手下的兵簡直薄弱不堪。我們羽林衛最差的一個拉出來也得比最強的那個強。
依靠他們,太守,別怪我說話直,恐怕並不可靠。」
刁德卻憂心忡忡的說道:「門下掾,你先前乃是陛下羽林衛,怎麼能與這些士兵相比呢。
太守,西部都尉不支持我們,若是紮根會稽郡,恐怕不容易啊。」
許延壽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此前欲拉攏西部都尉我也並未報太大希望。能成最好,若是不成,我也已經考慮到了。
且今日一見,並非沒有好消息。」
刁德疑惑的看著許延壽。
許延壽笑著說道:「此前,我曾擔心即便是拉攏不成,若西部都尉和會稽豪強勾結,那才是真的麻煩。
但今日一見,這崔安世雖明言不會相助於我。但話里話外,卻也透漏著並未被會稽的土著豪強所拉攏。
兩不相幫的意思很明顯。
你說,這是不是好消息。」
刁德和何忠武對視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接著許延壽笑著說道:「好了,別想這個了,回去早些休息。明日和崔安世告別,我等向東拜訪了東部都尉,然後向南拜訪南部都尉,順便將會稽郡丈量一遍再說。」
「諾。」
兩人應了一聲,紛紛回去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日,吃過早餐,許延壽向崔安世告別。
崔安世客套的挽留了一番,許延壽等人便上路了。
這一路倒也是見識到了錢塘江的潮,果然壯觀,但這還並非最為壯觀的潮水呢,距離八月十八還早著呢。
一行人有水路走水路,有陸路走陸路,前往東部都尉治所冶縣趕去。
這一路上,時而人煙旺盛,人聲鼎沸;時而荒草叢生一片淒涼。
每次趁休息的時候,許延壽總會下車向當地人詢問當地的風土人情,盡一切可能的手段了解情況。
就這麼走著走著,很快就到了會稽郡鄞縣的南部都尉治所。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麼回事,許延壽剛到此地,南部都尉竟然病了。
真病假病許延壽不知道,反正是病了。
既然病了,且許延壽已經來了,若是許延壽不親自探看了一番,實在不是這麼回事。
因此許延壽親自探看了一番,並囑咐其養好病,便沒再多停留便即系向南準備前往東部都尉的治所冶縣。
冶縣原本乃是漢高祖所封的閩越王無諸的都城之所在。
後來閩越國、東越國多次造反。
大漢將其滅國,然後將東部都尉的治所設置在了冶縣。
第二日,吃過早餐,許延壽向崔安世告別。
崔安世客套的挽留了一番,許延壽等人便上路了。
這一路倒也是見識到了錢塘江的潮,果然壯觀,但這還並非最為壯觀的潮水呢,距離八月十八還早著呢。
一行人有水路走水路,有陸路走陸路,前往東部都尉治所冶縣趕去。
這一路上,時而人煙旺盛,人聲鼎沸;時而荒草叢生一片淒涼。
每次趁休息的時候,許延壽總會下車向當地人詢問當地的風土人情,盡一切可能的手段了解情況。
就這麼走著走著,很快就到了會稽郡鄞縣的南部都尉治所。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麼回事,許延壽剛到此地,南部都尉竟然病了。
真病假病許延壽不知道,反正是病了。
既然病了,且許延壽已經來了,若是許延壽不親自探看了一番,實在不是這麼回事。
因此許延壽親自探看了一番,並囑咐其養好病,便沒再多停留便即系向南準備前往東部都尉的治所冶縣。
冶縣原本乃是漢高祖所封的閩越王無諸的都城之所在。
後來閩越國、東越國多次造反。
大漢將其滅國,然後將東部都尉的治所設置在了冶縣。
其治所遷到這裡時間也不長,東部都尉的名字叫做杜子義,其家裡倒是長安附近的人。
許延壽到來,送上拜帖,杜子義也是高規格正門將許延壽迎入都尉府中。
當然,許延壽這次前來本身便沒想著借用杜子義兵。
因為目前越人殘餘仍然零星衝擊著會稽郡。
東部都尉人員仍然鎮壓越人造反的殘餘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