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水匪(1/2)
「夫君,怎麼了?」楊黛君看許延壽神色有異,不禁緊張的問道,「是不是不喜歡?」
許延壽聽此,反應過來,勉強帶著一個笑容道:「沒有,很喜歡,特別喜歡。」
說著許延壽低頭把玩著這個玉佩,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雖然不知道自己夫君怎麼回事,但是許延壽神色之間的異常,楊黛君還是很明顯能夠感覺得到。
楊黛君雖然有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許延壽卻一陣揣測,這塊玉佩是不是當年帶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那玉佩,若是血液粘在上面,是不是還能待自己回到現代。
越想許延壽卻也覺得心中不安。
「夫君,時候不早了,咱們休息吧。」楊黛君小心翼翼的看著一直在把玩玉佩的許延壽。
許延壽聽此,看了看楊黛君,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上了床,和衣而睡。
平時總是沾床就睡的許延壽這次怎麼也睡不著,心裡一直想著那玉佩。
聽著自己懷裡楊黛君均勻的呼吸聲,許延壽忍不住心中一陣柔軟。
他摸了摸楊黛君柔潤的頭髮,伸手將玉佩拿了過來,在手裡把玩起來。
「沾上我的血,會不會將我帶回去」許延壽再次在心中問道。
手中的玉佩隨著許延壽的手不停的翻過來,翻過去。
但卻沒有任何聲音能給許延壽回答。
「要不我試試!」許延壽起了這麼一個念頭。
說行動就行動,許延壽將食指放進嘴裡,剛準備將時食指咬破放點血。
就在此時,楊黛君睡夢之中下意識的曲了一下腿搭載許延壽的身上。
許延壽看了看楊黛君,卻又猶豫了起來。
然而想到後世的父母親,許延壽心中愧疚的想著:「黛君,對不起了。」
接著許延壽一狠心,還是咬破食指,將血液滴在那雙魚玉佩之上。
許延壽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著,眼睛盯著玉佩都不敢合眼。
然而玉佩卻像是荷葉不沾水一般,滴在玉佩上的血液滴溜溜便掉下去了,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甘心的許延壽再次滴了一滴血液放在上面,但血液還是沒能力留在上面,滴溜溜的掉下去了。
幾次之後,許延壽算是確定,眼前的這個玉佩或許就是一個普通的玉佩。
許延壽有些失望,但看了看身邊的楊黛君,卻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許延壽嘆息一聲,手中拿著玉佩把玩著,眼睛無神的看著屋頂,久久也未睡去。
第二日,半睡半醒之間,許延壽突然聽到一聲尖叫聲,一下把自己給驚醒了。
之間楊黛君面色蒼白,驚惶的指著被子上的血跡道:「夫君。這,這是怎麼回事?」
許延壽一聽,拿起已經結疤的手道:「哦,沒事,昨天起床不小心將手給劃破了。」
楊黛君心疼的將許延壽的手抓起來道:「怎麼那麼不小心啊。」
許延壽一臉不在意的將手收回來道:「不用擔心,只是一個小傷口。過兩天就好了。」
接著便起身了,侍女前來給兩人穿上衣服。
穿戴完畢,許延壽才想起來昨日應該給楊黛君說自今日開始他準備前去拜訪東部都尉、西部都尉以及南部都尉等人。
但是楊黛君給許延壽的禮物一下讓許延壽失了方寸,昨晚忘了給她說了。
但今天也不晚,許延壽一邊被侍女伺候著穿衣服,一邊對楊黛君說道:「這段時間我將巡視一下會稽郡諸縣,準備對會稽郡諸縣有個大體的了解。你在吳縣一個人待一段時間吧。」
楊黛君一聽,激靈一下瞪著許延壽:「咱們一起去。」
許延壽笑了笑,摸了摸楊黛君的腦袋道:「這是個苦差事,你跟著去幹什麼。好好在吳縣待著,回來我給你帶特產。」
楊黛君聽此,嘴角噘的簡直可以掛一個小葫蘆。
許延壽不禁莞爾,他揉了揉楊黛君的腦袋:「放心,我每天給你寫一封信。」
說完,侍女伺候許延壽洗漱完,許延壽便走了。
是楊黛君看著許延壽離開的背影,站在那裡久久都沒動。
該收拾的物品已經收拾了。
許延壽領著何忠武、刁德兩人帶著一百多人出發。
許延壽先是向西出發,前往西部都尉治所錢塘縣。
拜訪完西部都尉之後,繼續向南,再拜訪鄞縣的南部都尉,最後前往東部都尉所在的冶縣。
此時東部都尉暫時在冶縣駐紮,過不多久等回浦縣歸了會稽郡,以後東部都尉就要遷往回浦了。
東部都尉所在的位置是監督東越、閩越人的第一線。
雖然越人已經戰敗,歸附大漢,但仍然存在極大可能反叛,因此在此地大漢屯了不少兵。
整個會稽水路發達,許延壽等一行人上了船,便向著錢唐前去。
一路倒是風和日麗,從吳縣出來,向外看去,除了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水道之外,遠處便是一片片的桑梓和稻田,一派農家田園的美好風光。
許延壽也不禁一陣心曠神怡。
何忠武咋舌道:「沒想到會稽郡竟然這麼多年的好田地。」
許延壽也忍不住點點頭。
然而出來吳縣範圍沒多久,許延壽卻發現桑梓滿地、水田密布的景象竟然僅僅是吳縣周邊大部分區域存在。
再往南走竟然開始出現許許多多的滿是雜草的草甸。
草甸之中野獸倒是不少,但這樣的好地段就這麼荒著,許延壽都有點疼得慌。
許延壽嘆息說道:「若這些草甸開墾出來種植,得養活上千萬人。」
刁德頷首道:「可惜無人耕種啊!」
繼續走水道需要經過太湖,就在此時船停了下來。
許延壽感覺到船停下,他從船艙出來走到船頭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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