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民為貴的價值觀(1/2)
當眾考生看到試卷的時候,一個個的震驚了。
相互之間交頭接耳起來。
畢竟是第一次這類型的考試,眾人也沒法猜測題目會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西漢時期有明經、舉孝廉、賢良方正等考核。
眾人自然猜測這次考核定然和明經有關係。
而明經的要求乃是通曉經意,自然眾人的備考重點乃是經學重點內容。
然而若是許延壽和會稽郡的世家達成一定的交換,妥協一部分掌權就罷了。
現在會稽郡的幾個大世家被許延壽連根拔起,可以說現在根本就算是一言堂,他憑什麼就非得按部就班的按照經學的內容出題?
因此和眾人討論之後,許延壽這次的試卷並未完按照經學的內容出題,而是讓經學僅占據整個試卷分數的百分之二十左右。
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價值觀的篩選占據百分之十,基礎性的常識知識占據了百分之五十,而專業性知識占據了最後的百分之三十。
甚至未來入圍的人員方向許延壽都考慮好了:入圍之後選擇崗位按照專業性知識的考核水平分配,專業知識傾向於什麼崗位職位,就儘量安排到相迎崗位職位,最好分配之後就能上手幹活。
畢竟這次考試招的是工具人……
然而就著這樣的試卷試題結構,令眾人極為不適應,甚至幾個考試之前拼命備考明經知識的傢伙們身體都垮了。
「怎麼可能?為什麼考這些試題?為何不考明經學?」
「對啊,為什麼這些題目我都沒見過?」
「這如何解答」
……
一個個怨聲載道的抱怨著。
「肅靜!自己做題,莫要說話!誰在說話攆出考場!」對著一個個交頭接耳的眾人訓斥道。
眾人紛紛閉嘴,用眼神交流起來。
有幾個人嘆息一聲開始拿起毛筆做起來。
同樣,有幾個人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喜色。
「今有竹高一丈,末折抵地,去本三尺,問折者高几何?」
現有竹子高一丈,折斷的末端撐著地,離地面的竹根三尺遠,問折斷處離地面有多高?
一個考生默默的念了一下試題,心中不禁驚喜起來,他興奮的想著:「這道題我會。」
當然按照現代的解法定然是根據勾股定理,x2+32=(10-x)2
自然,方法一樣,這傢伙也是這麼計算的。
上面的題目乃是專業知識的範圍。
當然還有什麼「關關雎鳩,,窈窕淑女,」這樣的填空題。
自然也有價值觀的題目。
什麼一個女子在破面之中突發急病,需要全身針灸,若不治療這女子回死,若是治療,醫匠得需要將女子衣服脫掉,這種情況之下,若你是醫匠,你治療不治療。
一個個在考生看來奇奇葩葩,亂七八糟,高深莫測,不知所云的試題出現在試卷之上。
每每讀一個試題,考生們總是心驚肉跳的,生怕出來啥超出想像的試題。
眾人就這麼硬著頭皮坐下去。
試題不算太多,大約一百多道,考試時間為兩個時辰。
到點了,差人敲響了銅鐘。
考官道:「時辰已到,放下紙筆。」
說完便令監考的官兵將眾人的試卷收起來。
「我還沒寫完!我還沒寫完!」
一個考生一邊悽慘的喊著,一邊扒拉著強行將他的試卷拽走的官兵。
其他人大多數老老實實的將試卷上繳了。
待清點完畢試卷之後,考官宣布:「考試結束,諸位考生可以離場了。」
眾人這才紛紛離場。
考生們聚集起來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問人兄,不知兄台考的如何?」
「唉,不怎樣,我此前以為得考核明經相關內容,沒想到試題竟然如此古怪。」
「對!甚至好些題目我看都看不懂,更不用說該如何作答了。」
「我問了幾個人,大家也是這麼說的。」
「對了,裡面有一道婦人和醫匠的題目,諸位怎麼作答的?」
「我回答的是任何時候也不可失去禮數,沒有救。」
「我認為得救,但得保密。」
「我寫的看情況,若是那婦人面目姣好,願意以身相許,嘿嘿……」
「你下賤!不過……,我也是這麼想的,嘿嘿……」
幾聲猥瑣的笑容從幾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處傳出來。
考試結束,試卷全部押解到了吳縣城。
許延壽親自領導的閱卷小組成立,開始批閱眾考生的試卷。
自然,許延壽也沒搞什麼么蛾子,用的乃是百分制的,分數由高到低一目了然。
但是作為價值觀的考核,自然是一票否決的,只要考生的價值觀試題明顯存在問題的,許延壽一律一票否決:就算是再缺人,班子的純潔性還是要有個篩選制度的。
至於價值觀考核的篩選標準,許延壽也並未定太高,那就是以人為本,也就是說,人是最重要的!
就比如說醫匠和婦人的題目,題目的標準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必須救。
無論是答題選擇不救,還是選擇按照婦人的意願救治也好,還是有選擇的救治也好。
只要意思不是一定要救的,許延壽判定全部不合格。
當然,自然,許延壽作為閱卷組的最高領導,其他閱卷組的成員自然有異議向許延壽提出來,對許延壽的觀點也不是全部認同。
其中作為閱卷組成員之一的劉志就有些鑽牛角尖了。
他直接向許延壽問道:「太守。不必如此嚴苛吧。眾人對這幾個涉及價值觀的題目自然也有不同的理解。咱們沒必要將他們一棍子打死吧。」
許延壽撇了劉志一眼道:「還是以醫匠的案子為例子。為什麼標準是必須救。
因為首先這夫人是個人,其次是個病人,最後才是女人。
因為這醫匠首先是個人,其次是個醫生,最後才是男人。
所有答案是不救的,或者選擇有條件救治的,他們最基本的順序就已經搞錯了。
我們選拔的官吏,首先必須站在一個人,一個布衣、黔首的立場之上。
若是不能站穩這個立場,哪裡來的對人的憐憫之心,又何對百姓的正義?」
劉志聽此,一陣默然,點了點頭。
許延壽沒有輕饒他,而是繼續劈頭蓋臉的說道:「此言我對你說,也是對其他人說。
我此番前來為官,不是為了光宗耀祖,也不是為了手握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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