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中朝議事(2/2)
諸位可有異議?」
眾人紛紛看向了大將軍、左將軍、御史大夫。
然而無論是霍光還是上官桀,又或者是桑弘羊都不願意落下金日磾剛死就如此對待不仗義車騎將軍子嗣的名聲。
三人盡皆沒有說話。
看眾人都沒說話,大傢伙兒豈能不知道他們的啥意思?
許延壽當即反應過來道;「陛下恩義令臣感動。臣附議。」
眾人看了看許延壽,有幾個人還鄙夷的暗自撇了撇嘴,但卻仍然一個個起身道:「陛下恩義,臣等附議。」
漢昭帝讚賞的看了一眼許延壽,微微頷首道:「既然如此,那就另兩人上任吧。」
這次中朝議事算是完畢了。
在大將軍宣布議事結束,眾人三三兩兩的回去。
倒是許延壽並未著急,王平即將巡查各個郡國。
監察、監察。不查出殿問題能叫監察麼?
定然此次監察,肯定有地方的太守落馬。
許延壽想著未來霍光、上官桀等鬥爭肯定日益激烈,一定會波及到自己身上。
雖然許延壽知道霍光肯定會大獲全勝。
但還是如許延壽之前所思所慮,霍光、上官桀等盡皆棋手,而許延壽目前乃是小小棋子,什麼時候被犧牲掉,還不是他們這些棋手說了算?
還是躲遠點,就算不惹禍上身,濺一身血也不好。
他準備和漢昭帝商量商量自己外放的事情,哪怕是當個小縣令也好。
漢昭帝早已經注意到許延壽沒走了。
待眾人走後,漢昭帝面帶笑意走到許延壽的身邊說道:「瑞侯最近甚是忙碌。朕已經和你多日未見了!」
許延壽趕緊躬身行禮道:「承蒙陛下惦念,臣近些時日確實頗為繁忙。」
漢昭帝玩味的笑了笑:「忙著與一群孩子用木塊、鐵塊和水玩耍?」
許延壽一聽臉上一僵,有些蛋疼,心中想著漢昭帝這是啥意思,敲打自己?
接著漢昭帝哈哈一笑說道:「行啦,瑞侯。朕說笑呢。
大將軍都給朕說了,不過你說的浮力倒是挺有意思的,朕也試了一下果真如此啊!
還是瑞侯你觀察入微。」
許延壽則說道:「陛下,臣之言也並非全然正確。或有謬誤。
但事務之間的道理臣認為頗為重要,已經令專人研究此事了。」
漢昭帝走到許延壽身邊拍了一下許延壽的肩膀道:「瑞侯。和朕邊走邊聊。」
兩個人一邊走著出了殿內,走到了殿外。
尤其是金賞,當您金日磾病篤,金賞雖然年幼,卻對金日磾悉心照料,雖幼但卻純孝,令許延壽感官頗好。
漢昭帝指著身邊的許延壽對金賞和金建二人說道:「此瑞侯,乃朕的玩伴。」
金賞和金建趕緊躬身向許延壽行禮道:「見過瑞侯。先父在時,曾言當初若無瑞侯,先父便遇害了。
如今先父已逝,我二人亦不敢忘瑞侯救父之恩。」
許延壽一擺手道:「言重了,車騎將軍論起來還是我的老師呢。
弟子救師傅乃天經地義之事,切不必多說。」
漢昭帝含笑說著:「行了,不必說這個了。瑞侯,今日可有事見朕?」
總算是說道正題了。
許延壽趕緊拱手說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不知陛下可否應允。」
漢昭帝道:「瑞侯之事儘管說,朕定然竭力幫助你。」
「臣謝過陛下。」許延壽躬身行禮,「臣任光祿丞一職時日已經不少。
但光祿丞之職權重之大,令臣惶恐。
今日議事,故廷尉王平便欲巡查郡國。
臣請外放為一任職,待臣在地方汲取為政之道,再入京城任職,到時定能辦好陛下之託。
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漢昭帝皺眉上下打量著許延壽道:「瑞侯為何定要出京為地方官?」
尤其是金賞,當您金日磾病篤,金賞雖然年幼,卻對金日磾悉心照料,雖幼但卻純孝,令許延壽感官頗好。
漢昭帝指著身邊的許延壽對金賞和金建二人說道:「此瑞侯,乃朕的玩伴。」
金賞和金建趕緊躬身向許延壽行禮道:「見過瑞侯。先父在時,曾言當初若無瑞侯,先父便遇害了。
如今先父已逝,我二人亦不敢忘瑞侯救父之恩。」
許延壽一擺手道:「言重了,車騎將軍論起來還是我的老師呢。
弟子救師傅乃天經地義之事,切不必多說。」
漢昭帝含笑說著:「行了,不必說這個了。瑞侯,今日可有事見朕?」
總算是說道正題了。
許延壽趕緊拱手說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不知陛下可否應允。」
漢昭帝道:「瑞侯之事儘管說,朕定然竭力幫助你。」
「臣謝過陛下。」許延壽躬身行禮,「臣任光祿丞一職時日已經不少。
但光祿丞之職權重之大,令臣惶恐。
今日議事,故廷尉王平便欲巡查郡國。
臣請外放為一任職,待臣在地方汲取為政之道,再入京城任職,到時定能辦好陛下之託。
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漢昭帝皺眉上下打量著許延壽道:「瑞侯為何定要出京為地方官?」
許延壽則說道:「陛下,臣之言也並非全然正確。或有謬誤。
但事務之間的道理臣認為頗為重要,已經令專人研究此事了。」
漢昭帝走到許延壽身邊拍了一下許延壽的肩膀道:「瑞侯。和朕邊走邊聊。」
兩個人一邊走著出了殿內,走到了殿外。
接著兩個和漢昭帝年歲差不多的傢伙站在門外,看到漢昭帝出來,兩人向漢昭帝行禮拜道:「陛下。」
許延壽一看,乃是金日磾得兩個兒子,金賞和金建二人。
此時二人仍然穿著斬衰。
顯然仍在三年守孝期之內。
對二人,許延壽自然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