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突發疾病(2/2)
「瑞侯請自便。」黃門應了一聲。
許延壽則回到屋中穿好衣服,收拾一番這才出了門。
許延壽拱手對小黃門說了一聲:「勞煩黃門令了。」
「瑞侯折煞奴婢了。還請瑞侯隨我來。」黃門應了一聲,前面帶路。
許延壽跟在其身後到了用餐之處,吃過飯後,在這個黃門令帶領之下到了漢昭帝日常起居的宣室。
此時漢昭帝正在鄂邑蓋長公主的陪伴之下拿著毛筆寫字呢。
小黃門到了宣室,令許延壽稍後之後,進入了宣室之中,小聲匯報導:「陛下,瑞侯來了!」
漢昭帝一聽,轉頭一看,果然,許延壽站在宣室門口。
漢昭帝將手中的毛筆一扔,興奮的對許延壽說道:「瑞侯,快些進來,看我寫的字如何了!」
許延壽聽此,進入了宣室的正廳之中。
「瑞侯見過陛下,見過長公主。」進入之後,許延壽先後給許延壽和鄂邑蓋長公主見了禮。
漢昭帝倒是笑嘻嘻的對許延壽道:「瑞侯快快起身,你我二人不必多禮。」
但是那鄂邑蓋長公主冷哼橫豎對許延壽是看不過眼。
怎麼可能看得過眼,當年劉弗陵未登基的時候,許延壽就因為燕王劉旦、廣陵王劉胥的母家李家,就曾的罪過鄂邑蓋長公主。
後來劉弗陵登基之後,更是被許延壽獻計的魯縞齊紈之計策,狠狠的和燕王劉旦一起賠的家底兒都差點敗光。
就憑這這樣的仇恨,他怎麼可能對許延壽又好臉色。
當然,許延壽自然也不怕他,畢竟顧命大臣乃是霍光等人,而許延壽也是漢武帝遺詔之中救駕有功封的侯。
不是說鄂邑蓋長公主想要動就動的了的。
漢昭帝呵呵笑著說道:「瑞侯,你曾在朔方為朕大大挫敗了匈奴,給朕一個驚喜。
朕今日也給你一個驚喜。」
許延壽則開口道:「陛下,此乃臣分內之事。」
聽到許延壽說出這話,漢昭帝一臉的無趣,說道;「瑞侯,你就不好奇朕給你的驚喜是什麼?」
許延壽一聽,趕緊問道:「不知陛下是何驚喜?」
漢昭帝笑吟吟的說道:「朕知道,這些年你多番打探,終於打探清楚你二兄許舜之所在了。」
許延壽一聽,興奮的說道:「真的?」
漢昭帝呵呵一笑:「我還能騙你?屯田校尉來報,曾對許舜之命有些印象。
後經過查證,你二兄許舜此時在渠犁任百夫長,負責屯田之事。」
許延壽一聽,瞪了一下眼睛,他怎麼也沒想自己這兄長不簡單,此時就已經在跑到西域去了。
「臣替家中大人多謝陛下費心。」許延壽聽此,後退一步,向漢昭帝行大禮道。
漢昭帝見此,將許延壽扶起來:「瑞侯不必如此。不日,我便下令將你二兄許舜調入宮中為郎。」
此時大漢和匈奴在西域的爭奪已經算是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了,許延壽也害怕許舜在西域有生命危險,自然沒有推遲:「多謝陛下隆恩。」
鄂邑蓋長公主冷艷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心中不知道思慮什麼事情。
正當漢昭帝和許延壽聊著,突然漢昭帝臉色一陣發白,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汗水入泉涌,自劉弗陵的臉上留下來。
見此情況不對勁,許延壽大喊一聲道:「陛下,你怎麼了?」
鄂邑蓋長公主聽此,看向了漢昭帝,她也一瞬間大驚失色起來道:「弗陵,你怎麼了,別嚇唬姊姊!」
此時鄂邑蓋長公主頗有些大驚失措了。
漢昭帝艱難的說道:「姊姊,我無事,就是胸口有點疼。」
許延壽此時則大聲衝著已經慌了神的幾個小黃門和隨侍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請醫匠和大將軍來此!」
「快去叫醫匠!」那鄂邑蓋長公主聽到許延壽的話才算是意識到做什麼最重要,將漢昭帝抱在懷裡,驚惶的喊著。
黃門、侍郎聽命令,趕緊該喊醫匠的去喊醫匠,該喊大將軍的去喊大將軍了。
大將軍此時在宮中,聽到黃門的報信,扔下手中的奏疏便來到了此處。
此時醫匠也已經來了。
醫匠對漢昭帝把脈一番之後,接著開口道:「陛下乃是心中厥痛之症。待我一番針砭,緩解一下陛下痛苦。」
接著醫匠自醫療包中拿出針砭,對漢昭帝劉弗陵針砭一番。
果然,能被徵辟為宮中醫匠手上確實有些絕活,一番針砭之後,漢昭帝緊蹙的眉頭竟然緩緩舒展開來。
見到這情況,眾人的臉上舒展了幾分。
許延壽此時竟然對漢昭帝頗有些同情,根據史書記載,劉弗陵是年幼喪父喪母,且其目乃是被其父所殺,結婚之後的妻子剛國門沒多久,丈人家便被殺了個乾乾淨淨。
一輩子沒有子嗣不說,還年幼早亡。
其一生可以稱得上命苦了。
現在,漢昭帝胸口痛,顯然便極有可能是漢昭帝當年英年早逝的罪魁禍首了。
接著醫匠又拿起毛筆在紙上開了一副藥之後說道:「可照著此方抓一副藥,給陛下服下。」
霍光吩咐下來,令人前去抓藥。
接著他將醫匠招到一旁問道:「醫匠,此無人,你給我說實話,陛下情況如何?」
則醫匠聽此,沉默一下道:「大將軍,此病症恐先天胎內之疾病。
若陛下好生調養,倒也無礙。
但恐怕操勞日久,便……」
不吉利的話這傢伙沒多說,但霍光也算是明白了。
當時他拍了拍醫匠的肩膀道:「醫匠,此時還需保密。」
醫匠看著霍光那一雙不怒而威的眼睛,嚇的直哆嗦道;「小人知道。」
霍光點了點頭道:「下去領賞去吧。」
「諾!」
聽此,醫匠趕緊應了一聲。
待回去之後,醫匠熬了藥,試藥之人喝了之後沒什麼問題,這才給劉弗陵服下。
服下藥劑之後,劉弗陵明顯好轉,接著便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