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遇襲(2/2)
許延壽這邊也趕緊穿上提前就在車裡面準備好的甲衣,隨時準備面對襲擊。
路程過半,此時天色已經黑好,路上除了打更人的鑼聲便靜悄悄的了。
一隊蒙面黑衣之人忽然從街邊的店鋪之中衝出來,沖向了許延壽的馬車。
「唏律律!」
馬兒受驚,車夫趕緊叻馬,馬兒一陣嘶鳴,前腿高高躍起,車停下來,
「許延壽受死!」
一個高亢的聲音先是猛地一砍,將馬車的韁繩砍斷,據接著手中大刀砍向了車夫。
車夫趕緊閃躲,連滾帶爬滾到了一邊。
那黑衣人僅此,衝進許延壽的車中便要砍去。
此時馬車門帘猛然衝出一把大刀,隔著門帘便將那黑衣人給捅了個對穿。
黑衣人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刀子,面帶痛苦死去。
接著大刀一拔,血泊泊向外流,染紅了那黑衣人的衣服和門帘。
賈政道第一個衝出來,宛如猛虎撲食一般向著衝過來的黑衣人砍去。
接著又是兩個著甲的傢伙從車中衝出和賈政道聯手,向黑衣人殺起來。
手起刀落,和切西瓜似的,十幾個黑衣人便倒在血泊之中了。
「撤!」
顯然,看到幾十個人甚至打不過三個人,那領頭的黑衣人心疼的喊道。
幾個黑衣人聽此,紛紛四散逃離。
此時值守的北營大軍已經聽到動靜了,紛紛向這邊衝過來。
許延壽此時也著甲從車中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面色一絲未改。
「什麼人!」大軍拿著槍戟指著許延壽。
許延壽拿出自己的腰牌道:「光祿丞許延壽!今日回家,大庭廣眾之下便被人襲擊,蒙陛下關愛,令兩個羽林衛貼身保護。
否則今日,恐怕我要命喪於此了!」
領頭的軍官一聽,看了看腰牌,大驚失色,趕緊對許延壽躬身行禮道:「此乃我等失職。」
許延壽道:「好了,我的人和他們廝殺了一陣子,他們不敵,已經散去。此時去追怕是可以追上。」
領頭軍官一聽,手一招,對眾人說道:「跟我抓人!」
許延壽見眾人離開,這才走到三人面前道:「三位沒事吧?」
三人相互看了看,笑了笑說道:「多謝瑞侯關心,多虧了瑞侯提醒我等在車上著甲。不然還真傷到了。」
許延壽做事謹慎到令幾個人上車之前不穿甲衣,上車之後便穿上甲衣,生怕隨侍遇到危險。
但還真讓許延壽給準備對了。
得虧幾個人穿了甲衣,不然這麼多人,衝過來,幾個人還真有可能受傷。
現在卻毫髮無損。
車夫這時候面色蒼白的過來。
許延壽一看,車夫也只是嚇了一跳,倒也沒受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將馬召回來吧。」
「諾!」馬夫應了一聲,口中呼哨一響,馬兒顛顛兒的回來了。
許延壽看著十幾個屍體,道:「看看還有沒有喘氣兒的,明日讓廷尉審一審,我看是誰這麼大膽子。竟敢刺殺我!」
而此時上官吉、丁子沱二人正惴惴不安的等消息,許久,聽到外面軍士喊號的聲音,他們二人一陣振奮,丁子沱對著上官吉激動的說道:「可是喬四他們的得手了?」
「恐怕是,不然街上為何這麼雜亂。」上官吉面帶喜色,期盼的說道。
「來人,去外面問問情況。」上官吉回答完丁子沱的話,便令人開門悄悄外面的情況。
這時候的宵禁,開門自然還是可以開門的,上官吉雖然住的是別院,但這院子一般人也住不起。
因此府上老奴開了門,手中拿著五銖錢,拉住一個拿著火把的軍人道:「這位軍爺,這大晚上的,這麼嘈雜,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說著,將錢遞給那拿著火把的軍人。那軍人接過來,面露喜色。
拿人手軟自然開口回到道:「聽說有個大官遇襲了。南營北營都動起來抓人了。」
「啊!現在兇徒這麼猖獗,竟然敢殺官?」
「誰說不是呢。弄得我們晚上也沒法休息。」這軍人也吐槽著。
老奴繼續問道:「那官員情況怎麼樣了?」
「應該是死了吧。不然怎麼鬧這麼大動靜。」那軍人不確定的說道,接著不耐煩趕緊走了,「不說了,再說我就掉隊了!」
接著他便拿著火把離開了。
老奴見也問不到什麼東西,關上門回去將情況複述了一遍。
上官吉興奮的說道:「丁兄。一定是喬四他們出手!一定是!」
丁子沱也興奮的點點頭:「好像得手了!」
「那軍人不已經說了嗎,鬧這麼大動靜,肯定死了。」上官吉興奮的說著,「來人,上酒!丁兄,今天咱們兄弟二人得喝一個,慶祝一下!」
「必須喝一個!」
「哈哈哈哈!」
兩個人飲宴,沒多久便醉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左將軍連夜到了上官吉的這個庭院外,氣沖沖的一腳將房門給替開,衝進了宅子裡面。
看到丁子沱和上官吉兩人醉醺醺的樣子,氣的火冒三丈,一腳將上官吉踢到一邊。
要是按照上官桀的力量,這一腳能將上官吉給踢吐血,但畢竟是自己親孫子,快到上官吉身上的時候,上官桀將力氣收了九成,縱然是這一成力氣,也將上官吉踢成了滾地葫蘆!
上官吉還有些懵逼什麼情況呢,丁子沱已經被嚇的酒醒了,看了一眼上官桀。
上官桀狠狠的瞪了丁子沱一眼。
丁子沱嚇的縮著腦袋,不敢吱聲。
上官吉爬起來,一看踹自己是自己親爺爺,也嚇的不敢起身,趴在地上,偷瞄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爺爺。
上官桀黑著臉道:「行啊,能耐了!對人不滿,竟然膽敢買兇殺人!買兇殺人就買兇殺人了,竟然還讓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出手。
現在好了,人沒事,我上官家的把柄被人抓到。你可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