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許廣漢出西域(2/2)
說完,許延壽走到許夫人面前,雙手一邊將許夫人懷中的平君接過來,一邊念叨著:「來,平君,三叔抱抱你。讓你母親大人和你父親大人說說體己話,溫存溫存。」
許平君咬著手指,倒是很乖,很配合的讓許延壽抱著。
倒是許夫人滿臉通紅,白了許延壽一眼,這才向許廣漢處走去。
是夜,許廣漢和許夫人發生了什麼事,具體許延壽也不太清楚。
反正第二日,許延壽就看著自己大兄腳下有點軟,臉頰有點發白。
自己嫂嫂倒是滿面紅光挺滋潤的。
終究是要走的。
許延壽一家將許廣漢送至城門外,目送著一隊人護衛著持節仗的許延壽向西緩緩行進著。
一直到地平線再也見不到許廣漢他們的隊伍之時,許延壽才戀戀不捨的對仍然探著頭向西方看去的許父和許夫人說道:「大人、嫂嫂。大兄已經走遠了。咱們也回去吧。」
許夫人嘆息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向家中走去。
西域的謀劃也算是開始了一小部分了。
當然,許廣漢前往了西域,許延壽也沒閒著。
紙張的生意一直在穩定上漲,許延壽仍然鼓勵眾人提質爭效。
紙張的質量此時已經要比官營的紙張質量好了一倍還要多,變得越來越光潔,越來越適合書寫。
但是成本隨著許延壽用這個超越這個年代的科學管理理論不斷修正大伙兒的動作、並開展計件鼓勵制度,不斷的降低。
但是售價,許延壽定下的卻比官營的稍稍貴了一點點。
縱然價格稍貴,紙箋齋的生意在洛陽和長安差不多已經壟斷了整個紙張的市場了。
官營店鋪雖然有,但是銷量卻有些慘澹。
順帶著,筆、墨、硯、筆架等等各類文房用具,在許延壽的指導之下也上了架。
可以說紙箋齋是一個吸金神器一點都不誇張。
這才開了多久,許延壽現金至少已經達到了億萬了。
但是賺得多,花的也多,許延壽這邊還利用了紙箋齋的渠道,甚至專門前去找桑弘羊的渠道,在大漢全國各地搜集各種各樣的書籍。
錢財如流水一般從許延壽手裡面過了一下,便又溜走了。
為此,許延壽還專門建了一個藏書的閣樓。
並且這閣樓肉眼可見的日益充實。
前些日子,楮侯錢奉國被少府徵辟了,擔任了個六百石的小官。
但是錢奉國這人本人就是商人,一入官府,這傢伙哪哪都覺得不適應,索性掛印歸家,不幹了。
倒是處理紙箋齋的事情,錢奉國是適應的不得了。
索性這些事許延壽也沒咋操心,具體情況都是錢奉國弄的。
許延壽自然也樂的清閒。
至於許延壽,自從之前的郎官考核之後,無論從何種渠道成的郎官,他們現在一點都不敢怠慢,都卯住勁兒幹事兒,生怕自己的年末考評弄個下等。
許延壽倒是也沒再多操心。
此時許延壽已經將重心落在了當年在地震中收養的那群孩子之中了!
在光祿勛任光祿丞這麼久了,許延壽對這群孩子們的情況也有了一些基本的認識。
所有人《倉頡篇》全部都學會了。
認字一個個都沒問題。
詩書禮樂易春秋之類的典籍,這群小傢伙們也有不少已經接觸了。
至於身手,許延壽更不擔心,由羽林衛親自教導,豈能不行?
許延壽對這群小傢伙的狀況非常滿意。
甚至其中有幾個天資聰慧的,一些經典典籍甚至都可以背下來了。
許延壽異常欣慰又這樣一群班底。
當年漢昭帝劉弗陵可是許下金口的,待以後漢昭帝他們訓練好之後,讓他們一個個的都當將軍,帶兵打匈奴!
將軍自然得有統帥,由誰率領?
自然是許延壽咯?
對於這群班底,許延壽自然十分上心,甚至許延壽都尋思好了,要根據他們的稟賦不同,朝著不同的方向培養:喜歡謀略軍事的,許延壽準備將他們向將軍方向培養;喜歡數學的,許延壽準備將他們向朝中經濟大手培養;喜歡語言的,自然是外交家方向了。劉弗陵興奮的說道:「許郎中說話可算數?」
「呵呵,六皇子,我何時說話不算數過。」
劉弗陵這才興沖沖的說道:「哼,待我將他們訓練好之後,讓他們一個個的都當將軍,帶兵打匈奴!」
許延壽自然沒敗劉弗陵的興致,拱手這才介紹身後的二人道:「六皇子,此二人乃是陛下派給我的教孩子們的羽林郎,這是段彭祖、這個是何忠武。」
聽到許延壽的介紹,兩人行了個軍禮拜道:「拜見六皇子。」
顯然,對六皇子,兩個羽林郎也是挺熟的,畢竟職責便是守護陛下的安全,最近六皇子常在陛下身邊,他們兩個輪班的時候自然沒少見過了。
而六皇子打量了兩人,走到兩人身邊,抬著頭看著站著的兩人,道:「我認識你們,父皇殿前你們兩個經常站在兩邊。許郎中給我找的小夥伴們,你們可得好好教,教好了我讓陛下封你們當將軍。」
兩人莞爾,顯然對劉弗陵的話不當真,但是卻還是開口說道:「我二人定當聽從六皇子令,將孩子們給教好了。」
「嗯!」劉弗陵聽此,才算是滿意的點點頭,「拜託你們了。」
此時一個身穿盛裝的女子過來了。
「弗陵,弗陵!在哪裡呢?」這女子衝著這邊喊道。
許延壽一看,發現是鄂邑公主。
自鉤弋夫人去世之後,漢武帝已經她在宮中撫養漢昭帝了。
許延壽也和她接觸過幾次,但接觸不算深,尤其是後來被貶為庶人之後,更是沒見過幾次面了。
看到鄂邑公主前來,許延壽趕緊行禮道:「見過蓋主。」
因鄂邑公主的母親姓蓋,因此眾人都喊其為蓋公主或者加上其分封在了鄂邑,也稱為鄂蓋主。
劉弗陵也走到他身邊,拉著鄂邑公主的手興沖沖的喊了一聲:「姊姊。」
鄂邑公主對劉弗陵慈愛的笑了一下,接著對許延壽微微點頭。
許延壽則是禮節十足,但明顯疏遠的對鄂邑公主說道:「蓋主,下走告退。」
鄂邑公主眉頭微微一皺,道:「許郎中何事如此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