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重建繡衣使者(2/2)
且臣已經打定主意出境嘗試牧守一方。
豈能再任繡衣使者之頭目?
且陛下意欲重建繡衣使者可曾考慮大將軍、左將軍等人的想法?
大將軍、左將軍等勢大,豈能讓陛下如願?」
經許延壽這麼一說,漢昭帝原本眼中熱切的光芒頓時沉寂下來。
過了片刻,漢昭帝點點頭,嘆息一聲說道:「瑞侯所言極是,是朕太過著急了。
可朕貴為天子,如今只有瑞侯一人可用。豈不可悲?」
緊接著兩人在這無人之處又是一陣沉默。
就在此時,許延壽猶豫了一下說道:「陛下雖無法重建繡衣使者。但陛下卻非無人可用。」
「瑞侯何出此言?」漢昭帝一聲,眉毛一挑,詫異中帶著些許期待的問道。
許延壽向後退了一步,行了一個大禮道:「還請陛下饒恕臣隱瞞陛下之罪。」
漢昭帝趕緊將許延壽扶起來道:「瑞侯何必如此。你自幼便伴我左右。若我再治罪與你,恐怕我真誠孤家寡人了!」
動情至此,甚至漢昭帝都不再曾自己為「朕」了。
許延壽這才起身道:「鉤弋夫人臨終之前曾給臣遺留一封信件及一些信物。
思及陛下當年年幼,臣未曾向陛下述說此事。
今日陛下既然提及繡衣使者之事,臣自然不敢隱瞞,因此將此事告知陛下。」
「母后曾給你遺留下信件和信物?」漢昭帝一皺眉頭問道。
許延壽輕輕頷首道:「此事信件及信物留在當年臣在宮中的住所處。」
漢昭帝一聽,催促道:「快領朕去看看!」
「諾!」許延壽應了一聲。
漢昭帝和許延壽二人來到了當年許延壽的居住之處。
許延壽也已經許久未來這裡了,他四處看了看,一切都宛如當年漢武帝時期一樣。
許延壽進入屋子,走到屋子裡面,自己挖的一個隱蔽的保存東西的牆角處。
將牆角的磚瓦搬開,許延壽將自從鉤弋夫人去世之後便沒有再動過的這東西拿了出來。
外面盛放信件、信物的盒子已經生鏽了。
許延壽將盒子打開,將信件和信物拿出來,雙手捧著躬身遞給了漢昭帝。
漢昭帝看著許延壽一眼,將信件、信物接了過來。
他先看了一下那信物。
那信物乃是趙國故國印璽。
漢昭帝看了幾眼,便將其遞給了許延壽。
接著便是兩封信件。
漢昭帝將那鉤弋夫人寫給許延壽的信件翻開。
看了起來。
「瑞侯,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妾身恐怕已經去了。……」
漢昭帝眼睛盯著帛書上的內容,先是面色如常,但緊接著手上顫動,眼中淚光閃閃,待將帛書上的內容讀完,漢昭帝竟失聲痛哭起來。
許延壽見此嘆息一聲,沒多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漢昭帝痛哭懷念著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