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遷光祿丞(2/2)
「延壽?你是怎麼想的?」許廣漢忍不住問道。
現在,在外面面前,許延壽除了是漢昭帝的人之外,就和金日磾走的是最近的:當年金日磾得了許延壽的助力才制服了莽通、莽何羅的謀殺漢武帝的陰謀;在此之前,許廣漢便在金日磾治下任職,現在又因為金日磾得關係成了屯騎都尉;現在又舉薦許延壽為光祿丞這麼重要的職位。
就憑藉上面的那些行為,別人怎麼能不將許延壽視為金日磾的人?
聽到許廣漢發問,許延壽無奈笑道:「大兄,此時大將軍、車騎將軍已經有所定計,豈容我考慮?
我想的自然是干好工作,不辜負車騎將軍的舉薦,不辜負大將軍的信任罷了。」
許廣漢一聽,忍不住點點頭,顯然對此深以為然道:「不日,詔書便要下來,我聽聞,新遷尚書令張安世為光祿勛。你在其手下好好做事便可。」
張安世?
許延壽一聽,開始思考起這個人來。
張安世的父親張湯,在漢武帝時期便深受漢武帝的信任,後來因為人陷害,被強令自殺,其死後家產竟然不足五百金,完全不似一個位列三公之人的資產水平。
也正因為其父親的緣故,再加上自己也記憶力、書法出眾,後來成為了漢武帝的尚書令,並加官為光祿大夫。
許延壽心中思慮:「張安世這人根據史書記載,其為官清廉、不結黨營私、並且做人謹慎周密,並且有點小護短,再這樣的人手下做官或許挺不錯。」
這邊正想著,那邊便被門房通報有詔書到了。
許延壽一瞧,這次傳詔還是熟人董仲晏,但此事人家倒也是公事公辦,將詔書拿出來,對著許延壽宣讀起來:「制詔:瑞侯、太中大夫許延壽檢舉有功,遷為光祿丞,秩千石。」
「臣奉詔。」許延壽跪地應聲道。
接著起身將詔書和印章等接了過來,這時候董仲晏才面帶笑意對許延壽說道:「瑞侯,恭喜!光祿丞位高權重,看來你深得大將軍、車騎將軍信任啊!」
作為熟人,並且許延壽從來也沒有看不起過宦官,因此,這些時間,許延壽雖然沒怎麼和董仲晏多打交道,但是關係卻並未生分。
許延壽笑著說道:「多謝董黃門前來傳召,今日我得大將軍、車騎將軍信任,自當戒驕戒躁,做好分內工作。」
「瑞侯節操高潔,我不如也!」董仲晏佩服的說著。
一番閒扯淡之後,董仲晏告辭。
許延壽將其送至門外,許久見車駕已經沒了蹤影才回到家中。
此時距離正旦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因此,正旦之後上任也算是符合規矩。
沒多久,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了。
按照大漢的習俗,臘月初一就開始準備過年的事宜了。
但是許延壽卻根本就沒留在京城,但正旦朝會卻趕上了。
這是漢昭帝即位之後第一個正旦朝會,自然也也是頗為隆重。
正旦一大早,群臣百官紛紛早起,於午門前匯聚,許延壽混跡在一群軍功侯的人群之中也等待著後續的事宜。
而後在禮儀官的引導下,眾人前行至前殿,於殿中朝拜漢昭帝,此時漢昭帝年僅九歲,且身體有疾病,因此漢昭帝也僅僅是漏了一個面,而且還是霍光陪在其左右,還別說,霍光還真如漢昭帝的父親一樣,但眾人對此卻也沒什麼異議。
其後就是一項項程序的進行。漢武帝時期,最輝煌的朝會莫過於大破匈奴之後的每年正旦的朝會了,但武帝後期身體虛弱,經常不能親自參加,但是大朝會照常舉行,這是一個國家的門面,是國力的彰顯,也是定下一年國策基調的重要會議,和後世的兩會差不多。
文武百官紛紛熟稔的一步步進行著,就這麼一直到了總算是提供飯食的時候了,儘管這裡宴會上的東西不難吃,但卻都是涼的了,大冷天的吃涼食,官員們也象徵性的咬了幾口下肚,餓著肚子也沒吃多少。
一番程序下來,眾人心氣也散了,讓整個大朝會都顯得不那麼莊重了。
一番閒扯淡之後,董仲晏告辭。
許延壽將其送至門外,許久見車駕已經沒了蹤影才回到家中。
此時距離正旦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因此,正旦之後上任也算是符合規矩。
沒多久,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了。
按照大漢的習俗,臘月初一就開始準備過年的事宜了。
但是許延壽卻根本就沒留在京城,但正旦朝會卻趕上了。
這是漢昭帝即位之後第一個正旦朝會,自然也也是頗為隆重。
正旦一大早,群臣百官紛紛早起,於午門前匯聚,許延壽混跡在一群軍功侯的人群之中也等待著後續的事宜。
而後在禮儀官的引導下,眾人前行至前殿,於殿中朝拜漢昭帝,此時漢昭帝年僅九歲,且身體有疾病,因此漢昭帝也僅僅是漏了一個面,而且還是霍光陪在其左右,還別說,霍光還真如漢昭帝的父親一樣,但眾人對此卻也沒什麼異議。
其後就是一項項程序的進行。漢武帝時期,最輝煌的朝會莫過於大破匈奴之後的每年正旦的朝會了,但武帝後期身體虛弱,經常不能親自參加,但是大朝會照常舉行,這是一個國家的門面,是國力的彰顯,也是定下一年國策基調的重要會議,和後世的兩會差不多。
文武百官紛紛熟稔的一步步進行著,就這麼一直到了總算是提供飯食的時候了,儘管這裡宴會上的東西不難吃,但卻都是涼的了,大冷天的吃涼食,官員們也象徵性的咬了幾口下肚,餓著肚子也沒吃多少。
一番程序下來,眾人心氣也散了,讓整個大朝會都顯得不那麼莊重了。
在大朝會中,有一項程序是外國使節朝貢,然而今年卻不再和漢武帝時期一樣,番邦來朝,人煙旺盛,自從漢武帝定下修養聲息之策略之後,西域諸國已經不少被,不復初立時候的興盛,此時自然是沒匈奴勢力給控制住了,因此,相比往年番邦外國少了不少。
但眾人卻並未因此而有什麼心態失衡的。
前些年,匈奴入侵,甚至經常深入大漢腹地,侵擾大漢京城。
這些年,漢武帝對匈奴不遺餘力的打擊之下,匈奴早已只能舔舐傷口,不復往日的猖狂了。
至於西域屬國前來拜謁,大漢甚至不怎麼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