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可能的走向(2/2)
因此,我猜測,最大的可能便是雙方各退一步,雙方派人前來對我的情況進行調查。
這些材料在我們手中,若我們經得起察驗,結果也無非是有驚無險。」
眾人聽許延壽這麼一分析,一個個倒是也鬆了一口氣。
若情況真如許延壽所說,大伙兒恐怕也不會有什麼事。
刁德考慮周密,他思索著:「若真如太守所言。我等只是準備材料定然也不行。太守,若真朝廷派人持節前來調查情況,定然會問我會稽世家、土豪他們關於太守你的情況。
若他們污衊、誣陷、偽造證據等,陷害太守,我等該如何應對?」
賈政道也符合這說道:「刁議曹說得對!此事不得不防啊。」
「陷害偽造?」聽到這,許延壽確實愣了,這一天他確實沒想到。
眾人也思索著若真發生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思索了一分鐘,許延壽道:「諸位覺得在會稽郡諸多世家之中,誰最可能陷害。偽造證據,誣陷我?
而若是持節調查我情況的調查人員之中,與我作對,不對付的人誰最有可能和會稽郡的世家中的誰狼狽為奸?」
劉志一聽眼前一亮,開口說道:「仇恨!」
許延壽含笑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仇恨。我猜測,最有可能做假證,誣陷我的定然是和我有仇的幾大世家。
無非是各縣經營糧草生意的幾個世家、山陰縣因為築壩倒是宅院、田地被毀,補償不足的幾個世家。
因為他們對我才是赤裸裸的仇恨,而其他會稽郡的世家、土豪們對我的擔心也不過是覺得我在未來會侵犯他們的利益罷了。
因此,想讓我死的只有和我有仇的那幾個世家,他們才最有可能做假證。」
聽到許延壽的分析,眾人一時之間,豁然開朗,對著許延壽道:「太守英明!」
這一下,將未來的防禦圈一下縮小了這麼多,眾人怎麼能不佩服許延壽。
許延壽繼續說道:「派人盯住會稽郡的幾家糧商、山陰縣有實力的,田財、宅院毀壞厲害的幾個世家。
不放過意思蛛絲馬跡,一定要搞清楚他們想怎麼陷害我。
除此之外,針對他們的案卷,給我盯好了,不要出現差錯。
若真是搞不清楚他們他們會如何陷害我,那就憑藉這些卷宗,咬死他們是因為我為了維護會稽郡百姓的利益,侵犯的他們的利益,他們和我有仇陷害我。」
眾人一個個紛紛佩服的點著頭。
劉志興奮的說道:「若真如太守所言,恐怕我等在必然回平安度過此劫。」
許延壽卻不容樂觀,他嘆息說道:「就算是安穩的度過這個難關,恐怕會稽郡我也呆不多久了,可惜鑑湖尚未完工,可惜,可惜。」
許延壽一陣惋惜的說著。
他其實在會稽郡是有過完整的發展規劃的,鑑湖圍湖工程僅僅是第一步。
可惜許延壽千考慮、萬考慮,做事還是太激進了,引起了會稽郡士紳階層的反噬,第一步只是做了一大半,剩下的很多想法還沒實現,就出現了這種情況,著實令許延壽殊為可惜。
眾人一聽,相互看了看,心中也不好受。
許延壽看眾人情緒如此低沉,他強行打起精神來,笑著說道:「好了諸位,不要如此難過。人有云: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上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諸位,振作起來,諸位都還年輕,此事不成,未來總有做成之事!
說不得在座的幾位,未來有可能官至會稽太守,完成今日咱們未竟之事呢!」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好一個長風破浪會有時!太守真乃樂觀之人。」
刁德念叨了一下許延壽之言,就感覺一種力量注入自己心中,再次激起了刁德的無窮鬥志。
賈政道、劉志等人也點著頭,眼神發亮的看著許延壽,都在驚奇許延壽竟然能說出這樣經典的詩句。
許延壽笑了一下,對眾人說道:「好了,諸位,現在時間寶貴,剛剛商議的事情,大家都安排下去吧。這可關乎我等的性命!」
眾人氣氛,拱手向許延壽道:「諾!」
接著開門散去準備忙活自己的事情。
許延壽自然也沒閒著,前往決曹趙興雲處,他準備將相關的案卷先弄到手裡面,關乎身家性命,許延壽不得不小心。
自趙家投靠許延壽之後,趙家基本上和會稽郡的土著世家、豪強聯繫日漸減少。
而後來許延壽更是大肆抓捕糧商之後,趙家更是沒再和會稽郡的土著世家接觸過。
因此對會稽郡世家聯合起來的情況並不怎麼知曉,只是感受到了會稽郡的氣氛變了。
不過這都不影響決曹趙興雲。
自上任以來,趙興雲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做好決曹的工作。
他也知道,在盤踞在吳縣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孫家、周家等家族和許延壽鬥爭的時候,突然倒向許延壽這邊,定然不被許延壽所信任,否則自己督郵的職位為什麼被褫奪了,調任了決曹這個位置?
不就是因為不被許延壽所信任麼。
正因為如此,趙興雲在判決的時候,更不敢偏袒會稽郡土著世家,在這個決曹位置之上是鐵面無私,無論誰說清,也不予理睬。
此時,決曹趙興雲仍在審議山陰縣順損毀田地、宅院的案子,生怕出現一點錯誤。
許延壽進了他的辦公之處,跟在趙興雲身邊的侍從想要喊一聲呢。
卻被許延壽給制止了,他走到了趙興雲的身後,看著趙興雲一字一句的對著案卷做批,且批中言之有理,許延壽也不住滿意的點點頭。
批閱完這份案卷,趙興雲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卻碰到了站在其身後的許延壽。
他疑惑的一扭頭,發現太守站在自己身後呢,趙興雲嚇的趕緊起來,躬身稽首向許延壽行禮道:「太守,你何時到的?」
接著訓斥的語氣對左右說道:「你們怎麼回事,太守來了也不知通知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