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金光樹妖(2/2)
「我是個覺醒者,也是個冒險者,我這裡說下,聯邦其實無時無刻都在做宣傳,但並不是只針對一種怪物,因為每種怪物都很危險。」
「對,我也是冒險者,新手期曾經遇到哥布林,當時和你們的想法一樣,覺得它就是一個弱雞,直到膝蓋被砍了一斧,要不是隊友相救,現在估計墳頭草高有三寸,皆因我屍供養分。」
「哥們,這麼嚴肅的氛圍硬是被你最後一句話搞沒了,哈哈」
「就是,搞得我情緒都來不及換,差點變神經病了。」
「播主,普通人真的殺不死一隻哥布林嗎?」
方瓦說:「最低級的哥布林的力量相當於五個普通人的總和,覺醒者剛剛覺醒後的力量相當於四個普通人,所以,別看哥布林矮小就覺得它很弱。」
方瓦邊走邊和直播間的看客聊著,他不時地將鏡頭轉向正在打怪的冒險者。
看客:
「這就是冒險者平時戰鬥的樣子啊,感覺很單調啊,你一刀我一刀,沒什麼好看的。」
「對啊,就算有風刃、火球,可都特麼砸歪了,慘不忍睹。」
「是啊,就像一群流氓在大家鬥毆。」
「沒漫天火光,沒一地冰屑,沒特效的戰鬥一點意思都沒有。」
「播主之前不是說了,這些都是初階的覺醒者,沒到中階得都屬於新手,能有什麼技能。」
「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想看勁爆的畫面可以去看電視,競技多的是。」
「對呀,播主是帶大家看山水的,戰鬥畫面只是附帶而已。」
「話說,百強榜排位賽還有幾個月就開始了吧,也不知道這一次誰上誰下啊。」
「冒險公會的戰隊正名賽也快開始了,期待,就想知道這一次會是哪幾個冒險隊會被正式錄名,成為被冒險公會真正認可的冒險隊伍。」
「雖然談什麼沒限制,但好歹尊重下播主啊,無關話題不要談了。」
「不好意思,播主見諒。」
方瓦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看客想說什麼都可以,只要不發言拉人跑路,愛咋咋地。
突然一條看客發言引起了方瓦和其他人的注意。
看客打雜的小蝌蚪:「播主,我記得好像網上有人說遺蹟裡面如果遇到發金光的怪物,不是死就暴富是吧。」
其它看客:
「什麼金光怪物?」
「怎麼突然提到這了。」
「金光怪啊,所有冒險者的夢想。」
「我說,知道的大佬能說說到底是什麼嗎?」
「好像會掉一種很特別的核心,很值錢,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
「喚醒核心,一種可以讓無法覺醒的普通人覺醒的核心。」
「我累個去,還有這種東西,怎麼市面上沒有。」
「第一次聽說。」
方瓦:「喚醒核心極其稀有,是現在明面上唯一一種世人所知的能夠讓普通人也可以覺醒的東西,基本上不對外出售的,得到的人要麼拍賣要麼給自己人用。」
方瓦覺得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想到什麼的他朝四周看了看,結果在他右手邊發現了端倪,那個房間門口不時有金色的身影閃過。
「應該是技能吧,金光怪出現的機率畢竟太低了。」
方瓦走了過去,當他想進入房間的時候被一個光膜阻擋在外面,進不去方瓦也無所謂,駐足在門外看了起來。
「臥槽,還真是金光怪。」
方瓦看清楚房間內的情形後大吃一驚,只見一隻冒著金光的樹妖正和一個青年在戰鬥,房間內滿地瘡痍,大大小小的碎石坑洞幾乎布滿了整個房間。
……
陳防很鬱悶,剛刷完最後一個石像,他只來得及撿起源核,地上就突然出現的一個法陣,接著出現一隻金閃閃的樹妖衝過來懟他。
大樹長著手腳,樹幹出現五官,身上數條蔓藤猶如活蛇一般扭動,這就是樹妖的體貌特徵。
樹妖出現後,纏繞軀幹的蔓藤刺出,要不是陳防機靈閃的快,身上可能會像地面一樣,被戳出好幾個洞。
「好險,差點狗帶。」
躲過樹妖攻擊的陳防有點慶幸,自己每次打石像都很注意保持體力,要不然剛剛可能非死即殘。
但是即便躲過一次情況依然糟糕,就算他之前再怎麼節省體力,刷了六個石像也剩不了多少,一旦體力耗盡,結果註定是死。
元素能量最多只能鑄型五次,也就是說我只能發動五次攻擊。
怒意還沒使用,但是這是底牌不能輕易使用,最好是找到樹妖的弱點再說。
我現在是二級,不過早已到達臨界,沒突破是因為還沒想好光元素朝哪個特性進行進化,現在能夠對這個情況提供幫助的特性需要想一下。
我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出樹妖的弱點。
陳防一邊躲避樹妖的攻擊一邊結合自身狀態尋思著對策,這是一場生死戰,容不得他出半點錯。
和變異生物戰鬥,就必須適應它的攻擊節奏,低級變異生物一般都是靠本能在驅使,你如果想著讓它們進入你的節奏,那是不理智的,因為它可以和你以傷換傷,但你可不行,特別是像石像樹妖這一類最不怕這個,你流血它最們多掉點石屑木屑,誰比誰虧。
閃身躲過突刺的蔓藤,矮身翻滾避開拍打的木巴掌,陳防靠著跟劉一流學習體術時鍛鍊來的靈活身手,躲過了樹妖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樹妖攻擊範圍雖大,但移動的很慢,陳防只要拋出它的攻擊範圍,就能夠得到短時間喘息和觀察它的機會。
目前就陳防觀察,樹妖的攻擊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身上的蔓藤突刺,一種是那雙大手拍擊,如果樹妖只有這兩種攻擊方式的話,陳防有足夠的時間尋找到樹妖的弱點所在,但就怕不止這些。
許是多次沒刺到拍死陳防,樹妖發怒了,闊口咧牙的嘴巴發出嘶吼聲,接著從茂密的樹冠垂下好幾十條蔓藤,在一陣扭動之後,筆直地插入地面。
「要糟。」
見此情形陳防心肝一顫,最壞的情況來了。